新封神演义：我真不想开封神榜啊：第2章 第1章 祭祀土豆失窃案

废柴封神录：老子才不想当英雄啊！第一卷：土豆星球的最后一天

第一章祭祀土豆失窃案

土豆星球的风里永远飘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是刚挖出来的新土豆带着的土腥气，混着家家户户灶台上飘来的烤土豆焦香，偶尔还掺着点晒谷场稻草的暖味，缠在淡橙色的空气里，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从早到晚都不安分。

今天这香味尤其浓。

村东头的老土豆树下，石头砌的祭坛早被擦得锃亮，红布铺得平平整整，周围摆着一圈拳头大的普通土豆，个个洗得干干净净，表皮泛着水润的光。而祭坛正中央，那块被单独盖在金丝绒布里的东西，才是整个土豆村今天的重头戏——今年的“黄金祭祀土豆”。

王小虎靠在树干上，脚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眼睛却没离开过那块金丝绒布。阳光透过土豆树的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连带着怀里揣着的半块早上没吃完的蒸土豆都跟着硌了下肚子。

“虎子！发什么呆呢？过来帮着搬祭坛旁边的花筐！”村长的声音从祭坛那头传过来，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褂，手里拿着个铜铃，正指挥着几个村民摆祭品。

王小虎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金丝绒布上瞟。他早就听村里老人说过，这黄金祭祀土豆是开春时从星尘纪元遗留的种子库里找出来的，整个土豆星球就种出这么一颗——个头比普通土豆大两倍还多，表皮光滑得能映出人影，黄澄澄的像块小元宝，听说烤着吃能香到骨子里，连皮都带着甜味。

昨天他就忍不住偷摸了个普通的祭祀土豆，找了个没人的草垛子生了堆火烤了，皮烤得焦脆，咬一口满是淀粉的香，那滋味到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今天看着这黄金土豆，他心里的馋虫简直跟疯了似的，在五脏庙里横冲直撞。

“村长，这土豆真要给土地爷吃啊？”王小虎一边搬花筐，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手指偷偷碰了下金丝绒布的边角，软乎乎的，下面的土豆硬邦邦的，摸着就扎实。

村长瞪了他一眼：“废话！这是给土地爷的供品，保佑咱们今年土豆丰收的，你小子少打歪主意！去年你偷了供桌上的土豆干，被罚去挖了三天土豆田，忘了？”

王小虎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哪能忘啊，那三天我挖的土豆比谁都多，晚上还偷偷烤了吃呢。”

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刚要再说他两句，就听见李大婶在旁边喊：“村长！祭祀用的香忘了拿，我去仓库取！”村长应了一声，转身跟着李大婶往仓库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王小虎一眼：“看好祭坛，别乱动！”

王小虎点头如捣蒜，等村长的背影拐进仓库巷子，他立刻直起腰，左右看了看——村民们要么在忙着摆祭品，要么在村口迎接来参加祭典的邻村人，没人注意到祭坛这边。

他咽了口唾沫，猫着腰绕到祭坛后面，手指飞快地掀开金丝绒布的一角，一股淡淡的、比普通土豆更浓的清香飘了出来，直往鼻子里钻。他赶紧把黄金土豆抱在怀里，这土豆比他的拳头还大一圈，沉甸甸的，贴着肚子能感觉到刚从地窖里拿出来的凉劲，混着土腥味，却更勾人了。

他把土豆塞进宽大的粗布褂子里面，用腰带松松地勒了一下，防止掉下来，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慢慢往祭坛旁边的小巷子挪——他打算先把土豆藏起来，等晚上祭典结束，村民都睡了，再找个没人的地方烤了吃。

刚挪到小巷口，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又带着冰碴子的喊声：“王小虎！你给我站住！”

王小虎的身子瞬间僵住，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整个土豆村，也就村长的侄女艾莉，能把“王小虎”这三个字喊得跟要吃人似的。他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跑，怀里的土豆硌得肚子有点疼，却不敢慢下来半分。

艾莉是三个月前从邻村搬来的，听说以前在星尘纪元遗留的“纪律学校”待过，骨子里就带着股子认死理的劲儿，当了村里的巡逻员后，管天管地管空气，谁要是犯了村规，她能追着你绕村子跑三圈，直到你认错为止。上次王小虎偷摘了张大叔半筐小土豆，就被她追着跑了两公里，最后还是躲进干草堆里，借着里面的小虫子吓退了她，才逃过一劫。

这次偷的可是黄金祭祀土豆，要是被抓住，指不定要被村长罚去挖五天土豆田，还得抄二十遍《土豆村规》，那玩意儿比生土豆还难咽。

“王小虎！你怀里揣的什么？赶紧交出来！”艾莉的脚步声哒哒哒地跟在后面，像小鼓似的敲在王小虎的心上。他回头瞥了一眼，就看见艾莉穿着件白色的短褂，扎着马尾辫，手里还拿着个巡逻用的木哨子，跑得脸蛋通红，眼神却依旧锋利，跟盯猎物似的盯着他。

小巷子窄，两边都是土坯房，墙上还贴着去年土豆祭的海报。王小虎钻得快，时不时还故意撞翻旁边的竹筐——里面的小土豆滚了一地，艾莉在后面踩得土豆咯吱响，气得喊：“王小虎！你还敢破坏东西！”

路过王大爷的土豆摊时，王大爷正拿着个大土豆擦泥，看见王小虎跑过去，还喊了一嗓子：“虎子，跑啥呢？祭典快开始了，你娘让你回家换衣服！”

“大爷，回头跟你说！”王小虎头也不回，脚下跑得更快了，怀里的黄金土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硌得他肋骨有点疼，却更坚定了他要跑掉的决心——这土豆今天说什么也得吃到嘴。

出了小巷子就是晒谷场，场地上铺着刚收割的稻草，晒着金灿灿的土豆干，风一吹，稻草的香味混着土豆干的甜香飘过来。王小虎眼睛一亮，晒谷场旁边堆着一大垛干草，是前几天村民晒的，还没来得及运回家，里面又软又暖和，最适合躲人了。

他瞅了眼后面，艾莉还在巷口跟王大爷解释什么，没追上来。他赶紧加快脚步，扑进干草堆里，干草簌簌地响，碎草屑落在他的头发上、脖子里，有点痒。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黄金土豆掏出来，放在腿上，借着阳光仔细看——这土豆果然不一样，表皮泛着淡淡的金黄色，没有一点坑洼，摸起来滑溜溜的，像块上好的玉石。

他忍不住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生土豆的涩味瞬间在嘴里散开，带着点脆劲，嚼了两下，淀粉的清香就冒了出来，比普通的生土豆好吃多了。他一边嚼，一边小声嘀咕：“不就一个土豆吗，至于追三公里？村长也太小气了，给土地爷吃，还不如给我吃，我还能夸夸这土豆香。”

嚼完最后一口，他把土豆核吐在干草堆里，又拿起黄金土豆，准备再咬一口——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土豆星球平时常见的淡橙色霞光，也不是下雨天的白色闪电，而是一种奇怪的幽蓝色，像一块冰被扔进了烧红的铁锅里，瞬间亮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了，快得像错觉。

王小虎眼角余光瞥见了，心里嘀咕了一句：“啥玩意儿？天咋还变蓝了？”他抬头往天上看，淡橙色的天空还是老样子，云慢悠悠地飘着，刚才那道幽蓝光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他没多想——土豆星球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天气，比如去年夏天就下过一场带着土豆味的雨，村民们还说那是土地爷显灵了。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怀里的黄金土豆上，刚要下嘴，就听见干草堆外面传来了艾莉的脚步声。

“王小虎！我知道你躲在这儿！”艾莉的声音就在干草堆旁边，离得特别近，“你以为你躲进干草堆里我就找不到你了？赶紧出来！不然我就叫人来搜了！”

王小虎心里一紧，赶紧把黄金土豆往干草堆深处塞了塞，用干草盖住，然后自己往里面缩了缩，屏住了呼吸。干草堆里的温度有点高，他的后背很快就出汗了，手里还攥着刚才咬剩下的土豆皮，不敢松手。

艾莉的脚步声在干草堆旁边来回走，时不时踢一下干草，干草簌簌地响。“你别以为我不敢进去搜，”艾莉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上次你躲在干草堆里，这次还想故技重施？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偷的东西交出来，我就跟村长说，让他罚你去挖十天土豆田！”

王小虎心里有点发虚——十天土豆田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得从早挖到黑，晚上回家胳膊都抬不起来。但他还是没出声，他赌艾莉不敢钻进干草堆里搜——艾莉是个爱干净的姑娘，上次他躲在干草堆里，她就是因为怕里面的小虫子，才没进去。

果然，艾莉在干草堆旁边站了一会儿，又踢了踢干草，见没动静，忍不住骂了一句：“没心没肺的东西，就知道吃！等会儿祭典开始，村长发现黄金土豆没了，看你怎么交代！”

脚步声渐渐远了，王小虎还不敢松气，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定艾莉真的走了，才从干草堆里爬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干草，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碎草屑，活像个稻草人。他赶紧把藏在干草堆里的黄金土豆找出来，揣回怀里，拍了拍：“还好没被发现，晚上就能吃烤土豆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淡橙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传来村民们的笑声和说话声，祭典应该快开始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黄金土豆，心里盘算着：等祭典开始，他就找个机会溜回家，把土豆藏在床底下，晚上等爹娘睡了，就去村西头的废品站旁边烤——那里没人去，还能捡点星尘纪元遗留的废铁当柴火烧，烤出来的土豆肯定更香。

他压根没想起刚才那道幽蓝色的光，也没注意到，刚才揣土豆的地方，粗布褂子上沾了一点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粉末，像一粒小小的星辰，落在了土豆星球的土地上。

他更不知道，这道来自宇宙深处的幽蓝光，不是什么奇怪的天气，而是“生态之神”青霖与“魔神”阿瑞斯交战时散逸的能量余波，是即将摧毁整个土豆星球的第一道警告。

此刻的王小虎，满脑子都是晚上的烤土豆，他哼着村里的土豆小调，往家的方向走，怀里的黄金土豆硌得他有点疼，却疼得美滋滋的。他甚至已经开始想，烤土豆的时候要不要撒点盐，或者找小翠要两瓣蒜——小翠家的蒜是去年腌的，配烤土豆绝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他偷的这颗黄金土豆，不过是他平静“废柴生活”的最后一点甜，而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星球的灾难，已经在遥远的宇宙深处，朝着土豆星球的方向，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