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瓮中捉鳖
第4章瓮中捉鳖
三江红等人见自己被人耍了个团团转,要不是老猎户的损招,今天可能众人就全都折在了这里。三江红是何等人物来的,在这乱世游走于日本人和张大帅的夹攻都没能让他有半点屈服,如今自己遭到张大帅和日本人的连番戏耍,也是想就越气,不由的就加快了进度,势要给这些日本鬼子以颜色。
当几人来到那五道营子车站,发现这小站内是重兵把守。马豹祖是立刻明白过来,赶忙凑到三江红的面前说:“三姐,看来日本鬼子的车还没到呢,咱们的想个法子呀,这东西一旦被他们给倒腾出去,那咱们中国可能将永坠地狱。”随即他表现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来。
三江红看了看远处疾驰而来的列车,赶忙拉着几人向那胡同里钻去。
随着火车的慢慢进站,守护车站的皇协军就紧张了起来。一个肩扛褡裢的算命瞎子,带着墨镜挑着幌子,用竹竿在路上胡乱的瞎杵着,并晃晃悠悠的朝车站走去。同时不远处一个挑着两只山鸡的粗汉子,牵着红衣小媳妇,也匆匆忙忙的随众人挤了过去。
在皇协军严密的排查下,山鸡和小媳妇的手镯被扣下了,瞎子褡裢的两块银元被摸走后,他们才被轰赶着上了火车。
粗汉子和红衣小媳妇一挤上车,就在车厢的中间大座抢了位。那算命瞎子则在众人的推搡下,被赶到了车厢靠后的边角处落了座。
就在红衣小媳妇扭头看到那走街串巷跳大神的葛冷眼两口子刚要起身时,算命瞎子抬了抬眼镜,闷咳了一声。同时那粗汉子一抓红衣小媳妇袄袖轻声说:“这车上鱼龙混杂,有几个人感觉来头不正。”说完一把就按下了红衣小媳妇。
红衣小媳妇无奈坐下用余光往四周一瞟,果然那葛冷眼两口子周边还真就有那么几人,要么是端坐在哪里一言不发,也没跟任何人有交流。要么就是眼球乱转朝众人瞎瞄,这些人不用看就知道是那日本人特意安插进来的探子。对于那眯眼假睡,和咋咋呼呼的打牌的几人,不用想一看作风便知这应该就是那张大帅的人马。
三江红心中是暗自嘀咕:“没想到这次所有人都到齐了,看来这回是找对了正地方。”随即他是一个娇笑就挨着粗汉子坐了下来,并以牙缝发声道:“鬼子和那张大头的人马都在车上,你掩护我,我要和葛冷眼的媳妇碰一下。”
她说完便对斜对过的葛冷眼两人一个眼神,对面受到信号立马回以暗示,意思是注意身边的人。
粗汉子见自己人有了反应,赶忙起身捂嘴叫嚷着:“兄弟让让,我晕车要吐了。”喊话的同时他就朝车厢的接口处钻去,并做出一副要吐的架势。
两个日本人见势不对,赶忙起身拦截,嘭的一声,两人直接被粗汉子给撞翻在地,随即大口的食物残渣就喷了两人一身。
三江红一个眼色就离开了座位,朝车厢厕所走去。就在厕所门要关闭的一刹那,她是快速一伸手,抓住了门把手,人也是嗖的一声就钻了进去。
两人在厕所一碰面,葛冷眼媳妇便将他们跟踪日本人运输龙骨的始末交代了一遍,还特意指出这车有一节车厢是运送一批珍贵文物和龙骨出国的,至于是哪一节,由于没法跟进,所以至今也是说不清楚。
有了这些信息,三江红就向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在她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是这趟列车就行,至于在哪节也根本不叫个事。
当三江红一回到原位,就发现粗汉子老猎户和两个日本人都不见了,就是那葛冷眼和两个张大帅的人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三江红赶忙看向墙角的算命瞎子马豹祖,马豹祖两手一指车厢两端,意思是他们都被人跟着出去了。三江红见探子全出,连忙掀开帘子看了看车外,随即对马豹祖就是一摆手,意思是跟我来。
马豹祖把眼镜一摘,幌子一扔,人就跟着三江红和葛冷眼媳妇挤了出去。随着车厢连接处的一声闷哼,张大帅的两个人就被葛冷眼一口老烟给麻烦倒地,咕噜一下人就掉下了车去。
同时车底下两个人影闪烁,两个日本人也是一滚就跳下了路基,嘭嘭几声闷响,老猎户从车底探出头来。同时对几人就是一挥手,意思是东西在后面的车厢里。说完就继续向前爬去。
马豹祖见行李仓被锁,那是勾住扶手腾腾腾三步就爬上了车顶,并快速向后节车厢快速走去。
葛冷眼没有马豹祖和老猎户的手脚,是抓起了斧头,他媳妇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赶忙把围巾往锁头上一缠。当的一声轻响,锁头是应声而落。三人迅速钻入行李车厢,并快速朝着后面走去。
大概到了最后的三节车厢的位置,三江红赶忙制止了马豹祖的爬上,并对老猎户做了一个手掌翻身上挑的动作。老猎户心领神会,手脚放慢并轻盈的向对面扒去。
随着砰愣一声响,后面的两节车厢被摘了钩,并快速的向后驶去。也就是这一轻微的声响,众人面前车厢上的一扇小窗就被划开了。几人那是异常的机警,嗖的一声就贴向了车厢。随着车窗里的人探头望了几眼,没发现有任何异常,就又哗啦一声给关上了。
几人抑制着内心的狂跳,互相打着手语,意思是这节有卫兵守护,看来这节是没跑了。但现在是每节车厢里都有探子,想要悄无声息的干掉这车厢里的日本人,显然是难如登天。
想到这三江红立刻扭头看了看四周,感觉这已经到了罕号营子,也就是那老把头他们埋伏的附近了,立马对马豹祖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锁了车门,等机会合适再摘了车钩,将这节车厢孤立出来。
葛冷眼跟随三江红多年,根本不用说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从包袱里掏出两根拇指粗由蔫巴菇卷成的蛤蟆头。这是他们两口子给人跳大神时,所特有的致幻工具,只要这东西一口下去,再老实的人都会翩翩起舞。那要是两口下去意志力低下的人,都指不定的能干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两口子就向那大烟鬼一样,端在背风头的地方,疯狂的吸了几口,然后是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对着门缝就向里面吹起了烟气。一阵暗想飘过,里面就发出了阵阵的嬉笑。
马豹祖见机会成熟,三江红的手也落下,是猛的一扯锁链,一把就将那车厢的挂钩给扥了出来。没有车头牵引的车厢,失去了动力,一下就被甩出了很远。
也就是那摘钩的一下,发出了不同以往的一声脆响,这时小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一个日本兵是醉眼迷离的向车窗外看来。
几人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下,根本就没做任何的准备,直接被那日本兵给看了个正着。就在几人暗叫不好被发现时,葛冷眼的大胖媳妇突然就姿态忸怩的挑起舞来。
马豹祖看着满身赘肉的大胖媳妇,还有她那十分欠揍的舞姿,人是一个没忍住大口的吐了起来,当他见三江红和葛冷眼冷冷的看着他时,他是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晕车了。”
就在几人握着家伙事准备提前动手给来了硬拼时,那日本兵是满眼含春的怪叫着:“花姑娘的干活,进来进来我们一起来热闹热闹。”按这家伙的表情和眼神来看,就像那发了情的公猪一样,见谁都想要亲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