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纪事：第6章 绪

记得初二那时，也就是初二下学期要放暑假的前一个晚上，我们班三个男生宿舍大闹了一场。说出原因其实很简单，大部分同学都是因为过度兴奋，而少部分人只是跟着起哄的。对于一个月才能回家一两天，一个学期才得回家几次的同学们来说，这消息别提有多开心了，这种发泄似的的兴奋方式也是情有可原。还有的就是出于自己的不满，说的就是那些平常打打闹闹的，心中对别人充满小怨恨的人，最后一晚上了，肯定找那些所谓的看不惯的人复仇出气，其实这类同学变成这样，也不能全怪他们，这类人大部分都是年龄比较小，不够成熟，不懂事的同学。因为他们在行动之后，消了气，过后便把那些事忘得一干二净，继续和别的同学依旧如故的玩耍起来了。还有那些不想睡的人，就是太兴奋了，想用不睡觉的方式来表现自己在学期校园最后一次的心情，看吧！这类思想怪人的也有，其实原因也大同小异，他们这样做也是很无聊，所以他们会在睡觉铃声响起之前，下晚自习之后，挤成一推人在小卖部那儿，用还没花完的零花钱购买他们要想在今晚熄灯之后享受的零食，那些可是他们大方的地点了，买的当然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以及可以一起共享的，比如瓜子，棒棒糖，辣条之类的，也就是大伙能一起享用很长时间的，消磨时光。反正每人一大袋，到宿舍后藏起来，等到熄灯了，宿舍管理员检查完了，他们才有计划的打开自个买来的台灯，咋子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个人的或者几个人的一起享受着他们的零食，说说笑笑，就是聊天的声音控制得很好。

就这样，我们班的男生便开始个个的脸儿像乐开了花一样高兴，还在教室上晚自习的我们，经过我观察，还是很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们难以掩饰的喜悦的心情。因为似乎有专家研究表明过，人的内心所存在的思想太过于激烈时，总会在脸上表现出来，我想，他们的样子，那此时此刻便是最好的证明了。下晚自习的铃声一响，全班的同学顿时欢跃起来，争先恐后地从教室门口往外冲，有的还真的是用跑的，平时跑步比赛都没见过他们这么拼命。但我发现了，此时此刻不只有我们这个班里人数比女生多的三个宿舍的男生了，连女生也差不多，那过于兴奋的样子很容易的被自己行为给出卖了，表现得毫无遮痕。甚至我还听见了更大的响声，那便是整栋教学楼的震动了，那当然不是地震，因为我知道，那肯定是同学们所造成的，初一的，初二的，虽然初三已毕业没在了，可惜了，不然声响会更加大些。上帝可真喜欢捉弄人，连下课铃声都在配合他们。

时间果然飞逝如流水，还没感觉到过了多久，晚就寝的铃声已经响起，那熟悉且麻木的声音，感觉有些刺耳，似乎在追赶着时针的旋转而急促起来。值日教室来了又走了，此时不知时针又转到了多少度。终于听到老门卫把寝室楼的铁门锁起来的声响，像是在悄悄地告诉我们，时间到了，该起来行动了，渐渐的，听到我们三个宿舍的声响越来越热闹，在多个台灯的照耀下，人在寝室里依然能感觉到真的很明亮，好像也在为我们的不知名行动做帮凶一样。从个人的窜宿舍到几个人的流动，甚至整个宿舍都挤到另一个宿舍，打打闹闹了很长时间，聊天的内容，意义，我就让他在我的笔下成为一个迷吧，我应该会忘掉的以后，我所讲的对于我个人的，至于其他宿舍的其他成员，我就不想记下了。不知不觉，到了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由于个人的缘故。我已经不想起来和他们一起玩耍打闹了，因为我已经很困了，就躲进了自己的蚊帐里面，睡我的觉了，其实还蛮幸运的，没有人来影响我。

其实我们都晓得，还有一门学科没有考试，那也是我没有太多信心的科目---英语，难道这样做不会影响到明早的靠手嘛？我想他们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至于为何还这样闹，大概他们早已经想到，却是有些人心里是有把握的，虽如此这般玩耍，但他们平常所学到的知识，不会因为这一晚的事件或别人的影响而逝去的。到明早依旧如故，他们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如同前两日上考场时的发挥状态，说真的，我很佩服他们。还没考试之前，学校广播员讲解考试规则完，也连同插播了一则消息，让我们考完试后回到各自的班级，班主任有事交代。到教室坐下的同学，我发现没有哪个同学脸上的表情是开心的，但那些吵闹声，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感，其实比在那菜市场身临其境的感觉还要更糟糕，唉!这也没办法，作为其中一份子的我，也是深有体会的了。

直到老何带着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走进了教室，我才渐渐感觉到同学们的声音降低了，再看看老何那可怕的表情，也就顿时闭上了嘴巴。老何把一叠书生气地扔在了讲台上，不知是什么书，但感觉它们挺可怜的，我敢打赌，肯定有同学被吓到了，一瞬间同学们小声讨论的议论声也在瞬间安静了下来，很多同学默默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老何的双眼，甚至都不敢看黑板。

不知道老何从哪里得来的风声，把我们给狠狠骂了一顿，之前常听到她说，快要到考试的时候，叫我们不要搞什么花样，不然别怪她对我们做出的惩罚，特别是偷偷摸摸，即使她不再现场，她也会知道的清清楚楚，看来她平常说的话，却是不能总当耳边风。这次我们真的惹了麻烦的，她让我们自己承认自己错误行为的机会，一说完就有十几个陆陆续续站了起来，站起来过后，老何让她的得力助手----班长把站起来的人的名字记下来。她发出了这样一条标语，让我们这十几位“英雄”放假收假之后就不用回来报道了，直接一区不复返，用不着来她的班级里“学艺”了，让我们另谋高就。

其实在他们陆续站起来的同时，我还发现了所谓的不同双人面，有一些昨晚一起玩的很嗨的腾讯，纹丝不动，没有站出来，是他们心虚还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一起热闹玩耍的时候，一起起哄。而到了承认错误结束惩罚的时候，比谁都怂。

放假那晚，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何几个腾讯一起聚会吃饭去了，感觉人人都带着不满而又无奈的心态到的那儿。而我也渐渐讨厌的，他们总是一味的玩各种游戏喝酒，因为我们几个都是参与此次行动的主力，完了不久，我就先走了。4日一早，我便早早地到车站等车回家了，可等了好一会，没看到一辆通往回家的车辆，于是一个人又走到河边的栏杆那儿去休息休息，不久发现两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我边走过去边观察，才看清那不正是六年级时玩的很好的老同学嘛，走到近距离了。我们才都惊喜得互相问候着，叙述着，恍然觉得，我们都变了好多，而再遇见时的那种兴奋感觉我们的友情更加浓厚了，也在回念着当时的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段难忘，总是情不自禁再相遇时，总在怀念过去中的日子，其实我们都是在怀念过去岁月中的自己，只不过为了找不到参照物罢了。后来我回家了，度过了一个有30天日期的暑假。我发现我竟严格制约自己，不要再上网聊QQ了，还觉得不够嘛，自己的所作所为，难不成一点反思的意念都没有！因为在家我没有把这件事和家里人讲，所以回学校补课那天，还是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那个宿舍，每每想到老何讲的那些话，我就突然很很自责，觉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自己平时的表现都还是不错的。到宿舍后，整理了一翻，便找个角落里的床位躺下，拿出我的MP3听着音乐，休息，想着等其他同学来了再看看有什么情况再说。

“你还敢来啊！老何都说了不给回来，你还赶来！”往门口一看，是阿力，他正拉着一个大皮箱边走进来边对我说。

“没有啊，我来跟老何要办理转学登记的”我嘴巴这样说着，可是心里还是有点慌。

“那你又是来干嘛，你还敢来！”过了片刻，我反问到。

“我啊，我来耍而已”

“是吗？”我用猜测的语气反问着。

“肯定啦！喂，严苏和李克来了没有？”

“不知道啊，我也刚到一会儿”

我们说完这几句对白，都陷入了沉默。他整理了自己床铺一会儿，有个他的我不认识的朋友来找他，和我道别，他们便出去了，又是我一个人，宿舍里又陷入了一篇宁静，空荡荡的。

到了下午三四点左右的时候，回到学校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我依然一个人呆在宿舍，没有出去，断断续续的，很多同学回了宿舍，进进出出，和他们说些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到了五点时，严苏来了，他还是那样，我感觉我一直弄不清楚他的性格，捉摸不透的一个人，那种感觉真令人迷茫，

“阿力来了没有”他走进宿舍时，看见只有我一个人便问起来。

我看了看他，才回答到“来过了，又出去了”

又陷入了沉默。

随后，又有人进进出出，你一眼我一语的，走过我的宿舍门口。不过，时间不长，到六点时，他们已经拿书去教室了。而原本宿舍里只有一个人的我，现在多了一位---严苏。我们都没有太多话语，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局面，直到六点半左右，其余两个人回来了。就这样，宿舍里就我们四个人，看他们三的表情和状态，都是感觉不到有来学校补课的那种激动的心情。

看见李克的样子，我忍不住问他“怎么现在才来呢？”

“原本我就不想来了，只是父母叫我来的”他回答到。

我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些低沉，并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呢！我们去教室看看吧？”严苏说道。

“紧张什么呢！六点五十再说！”李克回答着。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刻的我们，话语变少了很多，更没有在聚会上那般激动人心。等我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时，感觉校园里的景象莫名变得清晰起来，那些熟悉的树木楼房，觉得变得安静了好多，在走上楼梯的那一时刻，除了听见自己那轻微的脚步声以外，屏住呼吸，似乎都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上一下，很急促。来到了教室门口，往里头的讲台上一看，那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幸亏老何还没到，不然这种时刻撞见了，多窘迫。我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都做着自己的事儿去了。今晚教室里显得异常安静，同学们没有了以往的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似乎那场景突然成为了过去的记忆。，此刻只听得到头顶上方挂着的那几只淡蓝色大风扇的声音，缓慢转动着，发出嗤嗤的响声，好像耐不住这教室里的闷热一样，抱怨着。

这个晚上，老何对我们讲了一大推教育理论和感想，把我们脑袋里的所有污物全部都清理干净了，存留下来的，都是一身的正气和渴望，发奋图强。我不明白这种感想会不会成为同学们的三分热度，三分钟过后，便化为泡影，一散而尽。其实我很感谢老何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在这个班里面继续学习，我也想替我们这史记为英雄感谢您，其实您用不着给我们这个机会。我另一面的感想，我斗胆您也没有资格把我们这史记为英雄都遣送回家，因为这里面有些学霸，考试都是A+学习的好料，并且有些是各个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是不是如此，我只是有些多想罢了。

“喂！我们班有新生了”我刚进教室那时，我同桌便凑近我耳边对我说。

“真的假的？在哪？男的女的？”我忙着追问道。

“是女的”。

“在哪？好看嘛？”

'不懂啊，你自己看，好像在第四组第二桌那儿“

”噢，看到了，只看得到背影，没看清楚。”我往第四组那儿张望了一下说到。

经过一两天，新生的底子早已被我们这帮男生弄得清清楚楚，沸沸扬扬，我偶尔也听见了一些，听说是个留级生，学习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我想的第一条原因是她学习成绩不好，所以想通过留级考个好一些的成绩，又或者她成绩很好，为的就是考的更好，去到理想的学校。或许都不是，谁知道呢！至于她以前在哪上的我也不知道。可是说到她的行为，却令我感到十分差异。补课第一天，她来了，第二天早上，没来，第三天也没来，第四天，还是没来，第五天，却又回来了，第六天，又没来了，后面再也没看见她回来了。我原本以为她已经回去上高中了，没想到的是，开学的时候，她又回来了。可是却如同一场早有预谋的过场戏，开学第一天，她来了，第二天，第三天，有没来了，后来她又回来了，但这样来又不来的现象却没有了。不知道这位有些奇怪的新生能否同我们一起快乐的度过初三这最后一年，这一年的毕业照上会不会多出一张笑脸，这是我当时所期待的。

有谁知道现在的学子之心呢！像我们中国，在各种压力下的被迫求学，求成绩，无论是补课，上课，却与别的国家大相径庭，而我们作为这一代的学生，只能望洋兴叹却又无可奈何。而这种压迫似的教育教学制度，在现代人口中已越来成为议论的话题了，曾有过不少报道，说有的学生以为感到学习的压力太重，因此选择用轻生的方式来解除这种痛苦，而这些传闻，还不时地被各界人士所讨论。这些种种教学的压力能否改变的了当前中国学生成为期望中的样子，或者有一天，我们国家被自己培养出来的学子所动摇，带来更多负面影响的呢？而我感觉大部分的现代学子都已经对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教学产生厌倦和恐惧了，特别是初级学生，在我所成长的，看到了有的辍学，有的走上歧途，甚至有的想轻生，我是想不明白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在我的诸多预感中，有一种预感，我们这种教育教学方式在今后会有所改变的，那一天终将会到来。而此时的我，只能面对现实，勇往直前。

这些感想都是从自身在补课之中无聊胡思乱想时记下的，补课的这二十天里，那种感觉才使我对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的感觉感同身受，那接近于凄惨的处境，令人不能够得以深深吸一口空气，一整天的规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我们成了被动的使者，没有了自主权，就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飞鹰，那些翱翔于蓝天之下的梦想，早已被虐杀的无影无踪。在这期间，除了被动的学习以外，那些课余活动全都没有我们的份儿，礼拜六礼拜天两天时间更不是我们释放压力的幻想时刻，就是这样，期间没有片刻的释放过。

其实，其实那天老何让我们承认错误，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我站起来时，听到坐在我旁边的她小声说“晨，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我那时没有什么感觉，但我此刻在写这些文字时，却十分懊悔，是的，她是我的梦，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梦。

2012年9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