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命大主宰:第5章 《白月光之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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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月光之告白》

她叫姜青歌,是他的白月光。

想到她的时候,连月光都格外明亮。

她像月光浸染的缄默;

她像雾笼满山的疏离;

她像一封未拆封的纯白信笺欲言又止。

他与姜青歌的初次邂逅,她好似一只狼狈的白鹤,在困境中孤立无援。

小太妹们离去后,她依旧低着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吧,快上课了。纸巾给你,这包还没拆过。”这是张泽霖对姜青歌说的第一句话。他自幼患有鼻炎,随身备几包纸巾已成习惯。

“谢谢。”姜青歌怯生生地抬起头。她那如晨雾般半垂的睫毛下,藏两汪清泉,盈盈而动。

她的高马尾有些倾斜,应是在被推搡前还遭人扯过头发,几缕发丝挣脱束缚,黏在脸颊上还未干的泪痕和唇角边。

少女眉间那晕开的惶然尚未完全消散。

那轻声的“谢谢”,是姜青歌对张泽霖说的第一句话,这与其说是张泽霖听到的不如说是他猜到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几乎难以察觉。

回教室途中,张泽霖知晓了她所在的班级,却还未得知她的姓名。

接下来的那堂课,老师讲了什么,张泽霖全然未听进去,脑海中全是姜青歌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下课,他便径直朝着初三级那层楼走去。

他向谢东昊发起了友好切磋申请,谢东昊便是那个小太妹头目的男朋友,一直为她的横行霸道行为撑腰。

而直接教育她的男朋友便是张泽霖的处理办法。你女朋友欺负她,我教育你很合理吧。

之后,张泽霖又找上自己的小学同学赵海涛,他和姜青歌同在初一九班。拜托他告知自己姜青歌的近况好不好。

也是从赵海涛口中,他得知了姜青歌的名字,还有她的家境。

姜青歌她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将她拉扯长大。她容貌出众惹人嫉妒,性格又温柔软弱。

自他和谢东昊“友好切磋”之后,姜青歌再没受到欺负。但即便如此,班里依旧没人敢和她交朋友。

据赵海涛说,学校里流传着一些关于他和姜青歌的流言,说姜青歌的哥哥有多可怕。张泽霖听后又好气又好笑,随他们传去吧。

张泽霖始终关注着姜青歌的成绩,她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而张泽霖却时常被班主任老李训话。

“张泽霖,你总考第二怎么行,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九班班主任见了我都横着走路。

笑,你还有脸笑,班主任们开完会都喜欢说,你们一班分走了小升初最优秀的一批人,现在年级第一却不在你们一班。”

张泽霖并非甘愿一直屈居第二,只是姜青歌的成绩比他这个第二名高出足足二十多分。

他最接近她的一次,也还是低了12分。不过,若是她的话,在他上面也无妨。

张泽霖每次都笑着接受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的批评,心道:“尽力了,尽力了。”

直到高中时代的末尾,张泽霖从未主动接近过姜青歌。

唯有在表彰大会上,张泽霖会“屈辱”地作为姜青歌的陪衬,那是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刻。

幼时父母出门在外,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他,甚至总被一群女孩欺负到掉小珍珠。

上小学后,母亲韩太后回到他身边开办了“七匹狼特训班”,让他一向成绩优异。

也让他在面对异性时本能的心生畏惧。到了高中的他和异性说话都脸红磕巴。

……

然而张泽霖并不知晓,他以为的顺手之举,在那时,便在姜青歌心里种下了一颗温暖的种子。

在姜青歌眼中,张泽霖并非传言的那么可怕,在她心中,他就是她的守护神。

……

趴在床上的张泽霖,一边想着姜青歌,一边转动着手中的2B铅笔。

凝视着在手指间飞舞的铅笔,他鬼使神差地对其发动了今天最后一次普通位格戏命异变。

异变结束。

看到物品介绍后,他瞬间黑了脸,原本摆动的腿也停了下来。

《白月光之告白》:普通位格。铅笔代替大脑,乱划不用思考。

权能:铅笔划过答题卡,墨迹只在正确选项处显现。

代价:往后所有考试你必须考到第一名,否则在考试后班主任的考试总结会上,你会被强制当众向姜青歌表达你的真实心意。

(开挂都考不到第一,你还念哪门子书,不如去青城中学校门口卖红薯。)

张泽霖心想:你说强制我当众向姜青歌表达我的真实心意,你说强制就强制?

但想到戏命主宰骰链的神奇力量,他还真怕它控制自己去班主任老侯的考试总结会上像它说的那么干。

好嘛,还有三天可活。

我怀疑你在故意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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