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纵情一吻
“妈妈,妈妈”小宝举着电话手表跑出来“外婆打电话来了,问你怎么不接电话”大家都安静下来。
“喂,妈,我在外面和同学吃饭,有点吵没听见,怎么了?”
“嗯,小宝给我说了。我刚才过来接他”
“不用,我很快吃完了就带回家”
“你们同学聚会,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我和小宝说好了,明天去动物园骑马的。我今天把他接了回我那里去住,免得明天等你们睡醒再过来又到下午了,不靠谱。”
“哈哈哈哈,阿姨,您快来接吧。您这个电话就是及时雨。”晓晓在旁边大声说。
“春晓啊,你喝酒也悠着点啊,你们几个哪次聚到一起不是全军覆没的,还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给你们善后”
“知道了阿姨。”
“好了,安之,过十分钟把小宝送下楼。我到了联系。”
挂完电话。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陆安之!这下没借口了吧!”“你妈真给力!”
“潘若若,坐过来!”高兴把安之旁边的若若叫了过去,给凌霄然腾位置。
凌萧然坐下。“你还是别喝了吧”他见识过她喝醉了样子。
“凭什么?”她突然很反感他这样说。
“倒满!”她拿起杯子递到他面前。
“陆安之,没必要”他深沉的说
“凌萧然,胆小鬼”
“你妈来接孩子,看见了不好”
“我妈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几个经常喝醉”
“凌萧然,别婆婆妈妈的。当年该你殷勤的时候,你TM去哪里了,十年不见了,就别在这里装绅士,倒满,倒满”晓晓生气的说。她最看不惯凌萧然立牌坊的样子。她一把拿过酒瓶给陆安之倒满。
“安之,放心喝。醉了我扛你回去。今天不醉咱还不回去了。”她知道这一路走来她有太多心酸和委屈。
“凌萧然,我敬你!”陆安之一饮而尽。
凌萧然也端起一饮而尽。旁边的陈可芹又给他满上一杯,他也一饮而尽。
“好!”同学们都开始起哄。
“我陪一杯”顾诗远突然站起来端起杯子喝了。
“我也陪一杯”高兴为了调节气氛,也陪了一杯。
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都笑着推杯换盏起来。
“你们先喝,我去送孩子。”她起身给大家打了招呼,带着孩子下楼了。
“小宝,跟外婆一起要听话哦”
“知道了妈妈。你也不要喝太多酒哦。喝醉了可不是最漂亮的妈妈了”
“好的,没问题,那小宝想妈妈了就给我打电话哦”
“外婆,外婆,这里”小宝朝停车场挥手。
“妈,爸爸开的车?小宝的书包给你”
“是的,他提议的今天回我们那边去住,你这几天都在加班,明天星期六,今天玩了,明天多休息一下。小宝我们带去玩,星期天回来”
“谢谢妈妈”陆安之一把抱住妈妈,父母总是无微不至的为她着想。
“好了,安之。小宝要笑你了”
她目送他们离开后回到房间。
“陆安之,这边”大家给她留了一个顾诗远和凌萧然中间的位置。这摆明了就是准备拿他们打趣,制造热闹的。
她就像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坐下。大家调侃了一番后,各自喝酒,聊天。
几杯白酒下肚,陆安之头晕起来,但是她还在强装镇定。
凌萧然又倒了一杯酒,“陆安之,我……”
“嘘”她比划着说“不要向我道歉!”
“我没有要和你道歉。”
“那就好,再来一杯。给我满上”
“你醉了。”
“我没醉!”
“安之,你真的离婚了吗?”微醺的顾诗远趴在桌子上,从桌子下面弱弱的发出疑问。
“怎么,你们俩真的想知道。”她头靠在椅背上。“这个地方有秘密吗?还有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看你朋友圈,不是挺好的。”
“精装的朋友圈,毛坯的人生,你们不知道吗?”她端起酒杯,精神开始有点恍惚。
凌萧然也喝多了,趴在桌子上。“安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凌萧然带着哭腔。
“凌萧然,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她也哭了起来。
顾诗远听见她的哭声,想伸出手臂来搂陆安之“安之,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那么软弱的,我明明那么爱你,如果我早一点醒悟,结局也不会这样了。”
陆安之推开顾诗远的手,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在杯口不停的画圈,冷眼看着凌萧然和顾诗远在身边痛哭流涕。
他们的故事那么长,那么长,长到10年过去了,还无法释怀。
他们的故事,其实也很短,短到三杯两盏,肝肠寸断。
“凌萧然,我们找个地方唱歌去啊?”高兴过来邀大家
“这个主意好!”有人说
若若过来轻轻喊了一声“安之,还好吧?”
“走,换个地方继续喝酒去。”她站起来,挽着若若的手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若若”她趴在她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真的真的好难过”
一旁的凌萧然和顾诗远看着哭泣的陆安之,眼泪都止不住的默默从脸上流下来。
她的哭声,惩罚着三个人。
“安之,你痛快的哭吧,这几年,你太苦了。”若若也跟着哭了起来。“我和晓晓把孩子送回家了就过来跟你们会和,你们看在哪里唱歌。地方订了说一下”
“就去我店里吧,我安排好了”凌萧然打了个电话交待了几句。
“今晚所有消费,凌公子买单!”高兴吆喝到。走去凌公子的轰趴馆嗨起来。
把几个喝醉的同学和要回家带孩子的女同学送走后,剩下陈可芹两口子、高兴、谭吉、顾诗远、管桦、凌萧然、若若和晓晓,李梦、陈思雨,张莹莹,他们请了代驾过来开车。
凌萧然和顾诗远都挤在陆安之的MINI上,两个大长腿,塞在后排,搞得计划陪安之的晓晓没地方坐了。“凌萧然,你滚回你的大奔上去。她试着拽他,可是一米八的大高个,哪是她轻轻能撼动的”
“顾诗远,要不你去坐若若的车?”
“不用了,我难得换了。”
以醉装疯,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路上霓虹闪烁。陆安之靠在椅背上。她打开电台。广播里正在播放张学友的“只想一生跟你走”
车上的人都跟着哼唱起来。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司机问
“没多少,同学十多年没见了,开心”后排的凌萧然说
“那你们都在A城,咋会十多年没见呢?”司机疑惑
“这里面有曲曲折折的爱恨情仇,反正都是爱而不得”陆安之头脑发晕了
“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三角恋啊?”
“哈哈哈,师傅真是火眼金睛”凌萧然仰靠在座椅上,目光始终望向陆安之的侧脸。
到达目的地,陆安之已经忘记是怎么上楼的。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打球的打球。若若和晓晓回家送孩子,晚一点过来。
陆安之放下包直奔套间里面的卫生间,趴在马桶旁,吐了个天昏地暗。
“陆安之、陆安之”噔噔噔,卫生间的门被敲得一阵响。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刚吐完的她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板上,艰难的伸出右手,把门打开一条缝。顾诗远挤进了来,顺势就将门反锁。
他抱起坐在地上哭泣的陆安之,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帮她接了水漱口,又贴心的拿起莲蓬头冲洗落在发丝上的呕吐物。“陆安之,不哭,不哭了”他带着哭腔帮她擦去眼泪。
她麻木的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
“陆安之,这些年,你不是过得很好吗?你不是过上了你想要的幸福生活吗?”
“哇”陆安之大哭起来,应该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
冲洗干净后,顾诗远拿过吹风机,一缕一缕的帮她吹着头发。
他曾经视如珍宝的女孩,他为什么会把她弄丢!当他有机会得到时,他懦弱了,可当他下定决心时,她嫁人了。
这些年,以为不联系,不打扰,各自就会安好。
可是,十年过去后的今天看来,好像他们三个,谁也不安好。
热热的风吹在发梢,陆安之一阵恍惚,她猛地站起身,踮起脚尖,用手臂环住顾诗远的脖颈,将嘴唇递了上去。卫生间内,灯光昏黄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炽热。
他先是一怔,随后便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就那样在酒精的作用下天昏地暗的吻着。吹风机在地上呜呜作响,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和对方是谁,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