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杀!
看着眼前破开的牢房,秦风露出难得的微笑,要不是自己真气尽失,这种碗口粗的木桩一掌一个,哪里如此麻烦。
想到这,秦风目光变得锐利,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把亮银色连翘长剑。
“哗”
“好兵器!”
赞叹着,秦风将剑鞘丢回储物袋,食指一弹剑身。
“嗡嗡…”
剑鸣声不绝于耳,身上青色光华一闪,幽冷的目光看向了牢门口,
“噔噔…”
噔噔的凌乱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吼叫:“今晚哪个龟儿子敢扫了大…”
叫喊的喽啰刚推开牢门,眼前一道寒光闪过。
血洒长空,一颗大好头颅飞起。
秦风挑起喽啰腰间的一串钥匙,往后面牢房里一丢,也不管里面的人打不打得开,直接出了牢门。
站在门口,秦风听着对面一阵阵喘息声,走上前一脚踢开门。
一股恶臭袭来,还伴随着一股难闻的腥气,让秦风胃液翻滚,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借着微弱的烛光,一个山匪独自饮酒听了踢门声也不回头,乐呵呵地粗声问道:
“三哥,今天是哪个不长眼的?”
神念一扫,秦风目光变得阴寒起来,神念中十四个妇女浮现,肮脏不堪,绳索加身,最小的也才十岁左右。
禽兽不如!
“奸淫掳掠,杀!”
剑光一闪,又一颗头颅飞出。
秦风目光看向角落里的一群人妇女。
对上秦风冰冷的眼神,这群妇女惊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因为秦风现场蓬头散发,衣服上都是斑斑血迹,眼神凶狠。
这哪儿是大侠,分明就是勾魂使者。
秦风转身出了门,再没看这些妇女一眼。
倒不是不想救,只是现在不是时机,救出来,也只是自己的累赘罢了,反倒不如在这里安全。
天色已黑,弯月当空。
秦风站在屋顶上,负手而立,眺望不远处的明亮的火光,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摸向玉佩的手摸了个空,秦风苦笑一声,看着弯弯的明月,又想到那个对着自己傻笑的丫头了。
那年。
圆月当空。
屋顶上。
少女笑嘻嘻问向旁边的少年:“风哥,你剑法练成之后有什么梦想吗?”
少年意气风发地举起手中的宝剑说道:“我要以手中三尺青锋,斩天下不平之事。”
没听到少女回应,少年一回头就见少女俏皮地嘟着一张嘴,一副我不开心模样,连忙加了一句道:“还要保护好至亲之人。”
“格格…我知道风哥最好了。”说着就搂住少年的腰,少年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头,两人依偎着。
“哎~”奈何自己没做成任何一件事。
远处篝火摇曳,秦风双眸又慢慢变得更冷了,今天自己就以手中之剑,斩不平之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秦风纵跃在简陋的屋顶之间,宛如一只黑夜中的狸猫。
在离火光最亮处已经只有几丈远,凌空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热闹喧杂声音,戛然而止。
双方相互打量起来。
“噗噜噜…”
场地中间架着两口大锅冒着热气腾腾的蒸汽,时不时还有一两块肉浮出水面。
旁边各自以十字架绑着赤裸的一男一女,两人小臂、胸口、大腿都以血肉模糊。
白肉宴!
秦风瞳孔一缩,凌厉的目光一扫众匪,面色变得更加冰寒,杀气冲天。
自行走江湖以来,也只是听江湖同道说过这白肉宴,没想到今天亲眼所见,这些畜牲,枉为人。
白肉宴又名人肉宴,相传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双修术。
找到一对阴年阴月阴日生的男女童子,再挑一个极阴之日,让两个童子吃下名贵药材,烹饪食之,可增寿数十。
不过随着岁月流逝,这倒成了一些穷凶极恶之人的标志,做法也没有那么讲究了,只为找乐子,炫耀。
“丧尽天良,杀!”
青光爆闪,众匪也是一惊,不知,谁喊了一声抄家伙?众匪才恍然醒悟,纷纷争抢兵器。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寒光闪烁,剑影纷飞,一捧捧鲜血,洒满了天空;一段段断肢,铺满了地上;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不绝于耳。
似乎他们遇见了地狱的恶魔,惩罚了他们以往的过错。
青衣染血,散发如魔,锋利的宝剑无情刺出,一条条人命被收割,剑光霍霍,直至最后一人倒下,这场一方面的屠杀才结束。
“呼呼…”
喘着粗气,秦风甩了甩宝剑上的鲜血,看着这一副画卷极为满意,鲜血做景,人棍为形,碎肢点缀,真是一副修罗炼狱图。
“活着是我对你们的惩戒,这人间才是我给你们的炼狱。”
说完秦风一个纵跃,到了屋顶之上。
望见了远处挂着大红灯笼的屋子,几个纵跃间就到了门口。
听着里面传来的淫荡声,和一些重物落地声,二话不说,秦风一脚踢开门。
男子黝黑,书生打扮,披红戴绿,手抓着新娘的盖头,在鼻尖嗅着,发出淫荡嘿嘿声。
一旁大红嫁衣的新娘畏畏缩缩躲一个屏风后,瑟瑟发抖。
没等黝黑书生反应了,秦风身影一闪,到其面前,寒光乍现。
“呃呃!…啊啊啊!”
手筋脚筋都被挑断,黝黑男子嘶吼的叫着,这他娘惹了哪路神仙,二话不说就往身上招呼。
想的这儿叫更惨烈几分,希望能把自己兄弟们都叫来,活劈这家伙。
“闭嘴!在喊一剑结果了你。”秦风阴冷的说道,将剑凑近了黝黑男子脖间。随即问道:“今天有没有搜到一块玉佩?”
“大侠,大侠,小的冤枉啊!小的没有收到什么玉佩。”
黝黑男子连忙喊冤道。
玉佩?很值钱吗?自己一个山匪头子要这东西做什么,造孽啊。
秦风眼睛一眯“是吗?”
以山匪的规矩,秦风不信这家伙没见过,脚踩在其手指上,慢慢用力踩下。
“啊……啊……大侠…大侠,我真的不知道!”
“咔嚓”
“啊啊啊…”
“没事没事,慢慢想,还有九根手指。”阴冷一笑,踩到了第二根手指,“嘴还挺硬,有骨气!敬你是条汉子。”
黝黑书生“……”
我没有!
我不是。
黝黑书生刚要开口解释,手指粉碎,痛彻心扉。
“公…公子,你看是这一块吗?”
秦风一扭头,有些呆了,大红嫁衣,简单的发簪,微圆的小脸,低头双手颤抖的捧着一块方形白玉佩。
烛光的映衬下眼前身影渐渐与心中女子重合。
那年。
洞房花烛夜,少女凤冠霞帔一脸羞涩的低着头,捧玉佩,交给少年新郎。
“莲儿!”
秦风摇了摇头,不对,莲儿已经睡着了。
走过去,拿过玉佩一脸温柔的轻抚起来,玉佩乃是白玉所雕刻,通体玲珑,正面“风、莲”,反面“白头偕老”。
白绫微微一抬头,小心的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坏人”,要不是现在一身鲜血,还以为是两个人。
摸着玉佩秦风耳朵一动,脚步声和喝斥声传来,这帮人来的倒是挺快的。
将玉佩塞入怀里,放进储物袋中,打量了新娘一番,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东西。
就它了,秦风大步走道床帘前,几剑取了下了一截麻绳,向着新娘微微一笑。
白绫看着这个“坏人”,拿着绳子满脸鲜血对着自己邪邪一笑。不行,跑。
白绫一转身,一只手就搭在她的肩膀人:“登徒…”
话还没说完,一块红布堵住了自己的嘴,刚想反抗,这个披头散发的登徒子对自己上下其手,五花大绑,看来今天在劫难逃了。
“先委屈小姐一下了。”看着睁大眼睛,狠狠瞪着自己的新娘,秦风一把扔到床上。
没用管新娘呜呜的叫着,来到黝黑男子面前,一脚将其踢晕。
黝黑书生:我有一句MMP当讲不当讲。
“小姐!小姐!”
呼啦啦一帮人涌进来,本来空旷的屋子,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留下一人,剩下的都出去。”秦风背对着众人,提起剑冷声说道。
“你…”刀疤汉子见自己平时口无遮拦的小子要开口,一巴掌将其打断,免得招惹祸端,一抬手:
“都出去。”
秦风慢慢回头,屋中就留下一个五六十岁老者,花白头发,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正是周福。
“小老儿感谢少侠,救命之恩。”周福一躬身,感激道。
秦风安然受了这一拜,一指旁边的新娘道:“赶快去吧,免受流言蜚语。”
“多谢多谢!”
周福望见自己小姐被五花大绑显得极为欣喜道:“绑的紧,绑的紧,好好,绑的太好了。”
白绫一听双眼睁大,脸一黑这是什么话。
也不顾嘟嘟囔囔的小姐,山羊胡老者横抱出去。
“今儿,大伙给小老儿做个证,无事!大家看看无事,”
说着,山羊胡老者抱着自家小姐,在人群里穿梭着。
清誉算是保下了,就算有些流言蜚语也无大碍。
收起宝剑,秦风很自然的关上门,转身就是吐出一口血沫,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任何一丝血色
果然太勉强了,灵力消耗过度,秦风捂着胸口踉跄的走到床边,盘膝坐在大床上。
好在服下了“生星丹”这个疗伤圣药,开始运转灵力炼化药丸。
丝丝药力充斥着澎湃的生机,宛如甘泉滋润着旱地,消耗的灵力逐渐恢复,有丝丝增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