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的感情：第2章 莫名其妙

我的工作无非是看大门，但是我有一个烦人的业主。他是个退休教师，每天一大早就嚷嚷着：“你现在才上班？”

“老先生，现在八点。”我的同事，杰哥说。

“八点，我都把早饭吃过了，你们这位小同事才来上班。”他说着，“现在都应该是过早饭的时间了！现在才来上班。”

我沉默不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好歹杰哥身经百战。

“老头，礼貌一点！”杰哥。

老头想了想，“他来接班来了，你赶快下班了！”

杰哥下班以后，没有一会儿，我们的美女主管来上班了！刚好碰见老头，“陈老师，你这么早出来散步了！”这位陈立女士都快笑出了花。

“我的好学生，我教会了你这么礼貌，但是你的小兵居然跟我唱反调！”

陈立说：“陈老师，我就两个兵，这日子都靠他们过呀！没有办法的事情！”

“哎！我们物业就这么差吗？”

“不差了！我的老师，小区还在建，南边还在建，这个门两个人够了。再说，我们还有保洁队伍，八栋小洋房，有五个人打扫！我们现在的卫生很干净的！”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地打算去办公室聊天。实话实说，这个小区住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为什么这么一个年轻的美女会是我们的领导加老板呢？因为她是一个妥妥的叛逆青年加单亲妈妈，外加浪子回头十佳好女人，你如果有幸看见她背上纹的玫瑰和四个大字“安全第一”。你一定是好好喝了她的普洱茶了，并且和这位陈立女士有不可告人的来往。

一开始，我看大门的时候，这位陈立女士总是逗我。“大头兵，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嗯！”我，“那个，这个不大合适吧，领导。”

“我是谁？你的领导”她抽着玉溪烟，“就算不是你的领导，我也是个富二代。”

“你真的那么有钱吗？”

“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开的是奥迪a6。”

然后她的电话就响了，那头叫她去打麻将。简单交代我两句以后，她就开着她的爱车赴约去了！顺便把杆给撞断了！她一点也不在乎，我们门前有一大片空地，杰哥说过这片空地很早就被围起来收费了！但是我们的领导好像十分有钱，一去打麻将就得撞个杆，这样她就能多杠两个牌。

时间来到中午，此时一位退役不知道多少年的运动员，顶着白头发来到我这个门岗跟我嘘寒问暖。说晚上会给我送大衣过来！但实际上收到大衣都是杰哥，过几天他的家人又会以洗衣服为由把衣服拿回去，如此往复。

在这里上班最大的烦恼就是立姐的女儿，周六周天必然二十四小时在岗。她周六早上领着女儿来门岗，那小姑娘必然很自觉把我赶开，然后自己躺在椅子上睡觉，不哭也不闹。立姐必然一番交代然后给我五十元，到了晚上我就会无证驾驶立姐的奥迪回家，由于我没用驾照，我只敢把车开到四十。到她家以后，她的第一个问题：“我的女儿呢？”我准备回答她，然后她打断我“嘘！算了，别说。”

接着，她就开始宽衣解带，只到剩下两件套。我看见了满背的四个大字“安全第一”！除了生无可恋的看着她跳舞，那就还是跳舞！我想起了杰哥的忠告：“上一个家伙不是不干了，而是被送进局子了！千万不要碰这个女人。你放心，老板会过年的时候给我们发大红包！”简单来说，杰哥的意思，只要大家把这个美女照顾周到，她爹年终会给我们一笔不错的钱！杰哥就收到过那笔钱！至于上一个保安则是进局子。

立姐回房睡着以后，我也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就会被她一巴掌扇醒：“看见什么了？”她质问我。

“我也喝多了！”我开始变聪明了！我发现。

“你最好把嘴巴闭紧一点！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嘀咕着，“你有没有碰过我？”

“我也不知道呀！我也喝醉了。”我说。

她的脸慢慢贴过来，深情的把嘴巴递过来，我被吓得猛得后撤。她哈哈大笑起来。“走，上班去！”

无语的星期天开始。看着她领着她女儿在小区闲逛，还有那几个烦人的老头和她一起。我时不时地得为他们烧开水，然后倒茶！偶尔会遇见几个衣装得体的中年人来看望这几个老头，不是叫舅舅就是叫叔叔，叫爸的没有看见一个。一般管着几个老头叫爸的，都是在停车场叫，也不走进小区。

记得有个戴金表的中年胖子，时常在某个星期天来接他爸爸。然后问我胡杰在不在，我的回答往往是“他上夜班。”

“拿着”两份红包就递给我。

晚上杰哥来接班“红包里面有多少？”

“我还没有给你，你怎么就知道有红包？”

“他给我发微信了！”

“200一个包”

然后杰哥就说：“其实我们这个门岗在整个市区来说，是非常吃香的。算上老板每年会发两万到三万的红包，然后这些零零散散的红包，其实是相当不错了！这个待遇。”

我想了想：“那你觉得主管怎么样？”

杰哥说：“你没用结婚没有事，说不定你以后就是我老板了！人相处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的。”他邪魅地笑着。

我莫名奇妙地回家。坐在我干爹的车上，我谈起这位让人莫名奇妙的主管。我不敢提及她奇葩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