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z是对的：第12章 撞大运了

伊泽瑞尔昨天解决掉詹努克，坐升降机来到祖安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也许是灰霾蔽空的缘故，祖安总是比皮尔特沃夫天黑得早，空气质量也更糟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炼金废料和各种难言的物质混合的气味，部分严重的地区必须佩戴呼吸装置和专用空气滤芯才能正常行动。

还没有来得及欣赏祖安的夜景，身心俱疲的伊泽瑞尔就随意找了个旅馆，开了个房间倒头大睡，连半夜上门推销的敲门声也没能吵醒伊泽瑞尔。

此时伊泽瑞尔正沿着齐迈罗所指的路线，寻找着烈娜塔·戈拉斯克的炼金工坊。

不同于脑海内的记忆，亲眼见到的祖安街景让伊泽瑞尔啧啧称奇。

和皮尔特沃夫高大明亮的青铜、玻璃、大理石建筑不同，大多数祖安的建筑结构都以钢铁栅格为主，建筑用铁要么来自一个个滚沸的熔炉，要么回收自上方的废弃物。虽然祖安建筑的螺栓钉卯结构只提供最原始的功能，但这里的居民依然造出了惊人的建筑奇观，刺破浓雾，伸向天际。

烈娜塔·戈拉斯克的炼金工坊外，伊泽瑞尔徘徊在工坊门口，思考着怎么面对烈娜塔，从她那里获取魔药。

正当伊泽瑞尔想着如何开一个让烈娜塔无法拒绝的条件时，一阵齿轮转动和机械的轰鸣声从身旁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几乎转瞬之间就像在耳边响起，伊泽瑞尔刚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古铜色的巨大身躯迎面撞来，伊泽瑞尔顿时被撞得两眼一黑，金星直冒，当场昏迷过去，倒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坏了！撞大运了！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伊泽瑞尔浑身酸痛的醒来，幽幽感叹道也许撞大运就是穿越者的宿命，怎么逃也逃不掉，在劫难逃了属于是。

清醒后的伊泽瑞尔打量着周围的黑暗，作为一个前世时常犯病晕倒的病患，他已经习惯眼前一黑晕倒后，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现在就算告诉我又穿越了，外面进来一个肤白貌美耳朵尖尖的精灵说有邪恶的哥布林大军进犯，然后亲手服侍我这异世界来的勇者穿上盔甲，要我前去拯救他们被俘虏的公主我也毫不奇怪了。”伊泽瑞尔如此想道。

“醒了就起来吧，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点轻微的皮外伤。”陌生的女声传来。

“来了来了，下一步就是装出虚弱的样子靠在精灵的胸口喝她亲手喂的粥了。”

伊泽瑞尔闻言不为所动，仍然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等着下一个环节。

“唰”的一声，窗帘被猛然拉开，炽烈的午后阳光穿破了下城浓郁的灰霾，照亮了这个戈拉斯克工坊的小房间，伊泽瑞尔一翻身，从狭窄的钢丝床上下来。

一个穿着繁复纹路点缀的白西服套装的女人背对着伊泽瑞尔站在窗前，灰白相间的长发垂至肩背，一副连接着几条炼金管道的呼吸面罩覆盖了下半张脸，左臂则是改造过的义肢，义肢上蜿蜒的玻璃管道内部流动着紫色炼金药剂，一支枪托木上刻着繁复华丽纹路的手枪插在左腋下的枪套中。

一个名字自然的浮现于伊泽瑞尔脑海中，炼金男爵烈娜塔！

听到伊泽瑞尔起身的动静，烈娜塔也转过身来。

“又见面了，伊泽瑞尔先生。”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些健忘。”虽然伊泽瑞尔很想说大姐你谁啊我们见过吗？或是这个姐姐我曾见过的，虽然是在召唤师峡谷里，今天只当作远别重逢，一见如故。

不过看眼前烈娜塔的气势和此刻大概身在别人地盘上的情况，显然两个答案都不太明智，说完之后很难保证能零件齐全的竖着出去。

烈娜塔扯出一个微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实在遗憾，上次见到伊泽瑞尔先生也是在类似的情况下，没能和你好好交流一下。”

“烈娜塔女士，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久前你在地沟被我手下的拾荒人捡到，也是这样昏迷不醒，是我派人将你带到战斗学院的。”

“可是娑娜不是说我是在学院门口晕倒的么？”伊泽瑞尔疑惑地想，不过嘴上还是顺着烈娜塔的话说道：“那实在是太感谢你了，烈娜塔女士，我因为昏迷太久身体实在虚弱，最近才恢复到能自由行动，所以就第一时间就来下城，不是，祖安，特意找你致谢来了。”

“比起感谢我，你更应该感谢你战斗学院的学员身份，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身上有学院的徽记……”烈娜塔说到这里脸上挂起一丝意味难明的微笑。

“呃，烈娜塔女士真是直言不讳。”

“呵呵，既然你是来感谢我的，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这……”伊泽瑞尔一下犯了难，自己也就顺着她随口一说，怎么还真要起报酬来了呢？也太功利了吧。

把钱都给齐迈罗之后，伊泽瑞尔现在身上的钱加起来总共不到20金轮币，这仨瓜俩枣真拿去给烈娜塔必然只会起到反效果，给钱肯定是不行的。

难道要交出自己的身体？不管是字面意义上还是怎么的，伊泽瑞尔都不能承受这个结果。

这下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了，如何给烈娜塔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伊泽瑞尔此刻无比犯难，只能这样回答道。

“简单，你只需要告诉我，战斗学院里当前在研究什么？”

“……”伊泽瑞尔犹豫了一下说道：“您应该知道的，战斗学院一直都在研究科学和魔法，始终致力于科技和进步。”

伊泽瑞尔想了一下，作为学院的一份子，他还是决定不能出卖学院的秘密。

还有个原因是，伊泽瑞尔也不知道学院有什么秘密啊，只好用套话含糊一下。

“我知道你们内部有一个研究成果展示会，”烈娜塔笑了笑，“那我换个问法，战斗学院是否在研究奥术和符文之力。”

烈娜塔说完目光直视着伊泽瑞尔的双眼。

“这……”奥术倒是有研究，但好像没啥成果啊，反正也没什么成果，伊泽瑞尔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烈娜塔。

看到伊泽瑞尔的犹豫，烈娜塔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伊泽瑞尔想了想，答道：“关于奥术，我无可奉告，至于符文，我也许可以给你一些解答。”

烈娜塔点点头，“说说你的条件。”

“我需要的是，你手上那瓶来自恕瑞玛的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