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灵魂深处:第7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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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六章

我的话刚说完,面前的冰冰好像受到了刺激,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径直走到床尾那蹲下来打开床下边的抽屉,在里面找东西。

我诧异的跟过去,询问她找什么呢?

冰冰没说话,继续的翻着抽屉,依旧在找着。

一共两个抽屉,第一个什么也没找到,接着打开第二个抽屉,冰冰在里面找出来一把斧头,站起身拿着斧子就往外走。

我吓一跳,心想这还了得,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冰冰的胳膊,阻止她继续往外走,不住的劝导;“冰冰,你要干什么?这大晚上的你拿把斧子出去干什么?”

“我去把她找回来,去找小小”冰冰的语气很激动,明显被我刚才怪罪的话弄得发脾气了。

我没有松开抓着她的手,一丝也不敢懈怠,不住的劝着;“你放下斧子,有什么事情好说,一切有我呢,对了,你刚才说小小去哪了,你说要去找回来?”

冰冰听话站住了,不在往外走了,但态度冰冷;“她在街上走着呢,找不到家了。”

冰冰的话让我慌了,明明是我拉着小小回来的啊,怎么这会冰冰又说她在街上没回来呢?

我心里十分焦急,顾不上许多,晃着冰冰的手问道;“那怎么才能把她找回来呢?”

因为是冰冰附在了小小的身上,我已经把小小领回到了楼上,这会儿又成为了冰冰,我能不着急吗。

这个时候冰冰放下了斧子,转身坐在了床上,看着我,说;“我想你了,没控制住就出来找你了。”

刚才我还慌乱呢,这会儿听到冰冰的话我的气又上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那你也不能这么早出来啊,你明知道她受不了,然后就会精神状态不好,在这样下去就会有危险,那个时候她的家人就会知道,或许会把她接回家里,或者会把她送到医院去,总之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就是想见我也见不到了。”

“我不是说了嘛,等她晚上睡着了以后你在出来,这样你和她都会安全,谁都不会影响谁。”

我甚至有些失望,失望冰冰没有听我的话,一直这么擅自主张的出来,现在不是想不想谁的问题,属于是捣乱了,而且很危险。

我刚说完,冰冰就真的躺在床上睡觉了,我看了有些哭笑不得,走过去坐在床边说;“我又不是说你,你睡什么觉啊?”

冰冰没有说话,一会的工夫看见冰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就起来了,眼神也变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冰冰了,就试探的喊着;“小小,小小?”

“嗯,喊我干什么嘛?”真的是小小,只是一点精神也没有,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底气不足。

但我的心算是放下来了,知道小小总算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一直没在说话的小小起来去找苹果吃去了,状态也随着好转,苹果是小小最喜欢吃的水果,这个时候能去找苹果吃,说明的她是真的回来了,状态也是真的好了,我提起的心才踏实的放下来。

这个事情刚放下来,就又想起烧纸的事来,就又想起了老纪,白天还约好的,就给她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呢,让他帮我买用的东西,心想此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在网吧玩传奇游戏呢吧,一定是的。

但结果还是有了变化,老纪在电话里说,他在单位呢,单位买了冬天需要取暖的煤炭,他正在监督着工人卸煤呢,毕竟现在的他也算个小领导,也管着一些事情。

我知道这样的话哪就一时半会儿也完事不了,但还是抱着希望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忙完。

老纪没好气的说;“早呢,才干一会儿,还得等一会儿呢,这死冷的天。”

“那好吧,以后再说吧,我不等你了”我放下电话,想了想又给另一个哥们儿晓峰打电话,他也是我的好朋友,是比我先来这里的一个发小的师兄弟,当初他们一起学理发来着,时过境迁我的发小在广播电局上班,给新楼安装闭路线,晓峰却开出租车呢,当初学什么并不代表将来就能干什么,我也一样当初还学过几年厨师呢,结果还是奔波到这个城市干别的行业了,世事难料,结果也难料。

电话响了一会儿没人接,这让我心里有些打鼓,按说不应该啊,难道今天就这么特别吗?给谁打电话都不是那么顺当呢?晓峰的电话没人接,那今晚我还能找谁呢,想想不甘心就又打了一次,还好这次电话通了,但不是晓峰的声音,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你找谁啊?”

我连忙问道;“我是陆野,晓峰在吗?这是他的电话号吧?”

那边说;“你等一下啊?”

一会儿的工夫,电话里传来晓峰的声音;“陆野啊,找我什么事啊。”

我问他;“你晚上出车吗?”

他说;“出啊,现在吃饭呢,吃完就出车了,我这信号不怎么好,你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清楚,断断续续的。”

我赶紧交代他,一会出车之后,帮我买一些上坟用的那样的烧纸和火柴,记着多买一些。说完我又确定了一次,这次你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话没?

“嗯,好的,一会买完给你打电话。”电话那边传来肯定的声音。

听着晓峰挂了电话,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听清楚了就不能耽误事。

旁边的小小说;“你要干什么啊?”

我安慰小小说;“没什么事,就是想烧点纸。”

小小听了面露恐慌,拽着我的衣角说;烧纸干什么啊,我心里害怕。

我的心情反倒不那么害怕了,而且很平静,还能安慰小小;“没什么的,一会儿咱俩一起出去。”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吧,我正跟小小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晓峰打来电话,告诉我烧纸是二元一捆,分大捆和小捆的,需要买多少?

那阵信号不好就没告诉他详细,这回他有些不确定买的数量。

也确实这大晚上的突然让他买烧纸,确实不好决定,迷惑也是正常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买多少好,但还是略微思考一下说;“那就买五捆吧。”

我刚说完,那边小小就喊道;“不买,不买那么多,就买一捆。”

好像担心我不听她的话,扑过来抢我的电话。

我一边躲着小小,一边快速的跟晓峰说:“那就买三捆吧。我还是觉得一捆实在是太少了。”

晓峰得到了确定的数量,痛快的说;“好的,一会儿见。”

我挂了电话,小小扑个空,责怪的说;“干嘛买那么多。”

我放下电话,柔声的跟她解释;“怎么也是烧一回,还是多买点吧,再说三捆也不算太多。”

听了我的解释,小小也就不再坚持了,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我正想着该怎么去烧,怎么弄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又挂了。

我知道晓峰的车已经到楼下了,就让小小穿衣服,我俩穿好衣服后就拉着她下楼了,本来不应该带着她去的,但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楼上,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她去吧,让她知道也好。

晓峰的出租车就停在路边,我拉着小小上了车,转头对晓峰说;“调头前边大约200米那个交通岗,到那就行,挨着建委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眼神好的都能直接看得到,离小小的的楼很近,前面的第一个交通岗。”

说话间,车就到了,我对晓峰说;“你在车上帮我看着小小,我下去烧纸,噢对了,西南是哪个方向,我在市里有些晕方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晓峰倒是很肯定的用手指了指方向;“在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下车,走过去,等我到了地方又确定不了在哪烧,交通岗旁边的台阶上有很大的地方,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有些犯难,该怎么烧呢。

小小没有听我的话,这会也下车了,走到我斜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我看着小小的举动,也就跟着走过去,毕竟对她不放心。

但小小突然坐在一棵树旁边的石板地上,她的举动吓我一跳,心想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咱们是来烧纸的啊,她怎么还坐下了呢,我赶紧上前给她扶起来,我对她说;“小小,怎么了,别在这坐着啊?”

小小没说话,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圈,这个圈就跟之前冰冰跟我说的一样,我很奇怪,这会儿是小小还是冰冰呢,但也没多想,就按画的圈蹲下来准备烧纸,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风实在太大了,一方面火柴很难划着,一方面又想这个大风的天气烧纸是很危险的事,会不会有城管什么的单位来抓我啊,这么大风的天气肯定是不允许烧火的。

我正想着,小小又找来一截树枝,刚才没注意到她从哪找的,可能是在旁边草丛里找到的吧,因为在市里路边找个长长的树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环卫工人很勤快,一会儿一遍的打扫。

小小把树枝递给我,然后说;“用这个压着点,别被风把火吹走了。”

小小一系列专业的动作,我都怀疑她是正常的,而我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这么普通的常识我都没想起来。

我也没说什么,接过树枝压在纸上,用另一只手小心努力的点着,好一会儿总算点着了,在圈的外边,一边烧一边按照冰冰告诉我的方式念叨;“大鬼,小鬼,给你们送点钱,让我过去给李冰也送点钱吧,谢谢了。”

由于风太大,刚烧完的纸灰瞬间就被风吹走了,干净的好像就没有烧过纸一样。

路对面刚才来个卖糖葫芦的人,可能是担心我烧的纸灰刮到他那弄脏了他的糖葫芦,也许是看风太大,就把车推到另一边,风吹不到的区域。

我烧完一小沓纸,就按程序跨进圈内,然后蹲下来拿先拿几张纸开始烧起来,由于紧张忘记了说话,记着冰冰交代过烧的时候念叨名字,刚才在圈外做的就正确,这会儿一紧张给忘了,脑子里总想着风太大了,大得有些反常,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来,弄不好引起火灾那可是犯罪啊。

我正踌躇不定时,那边卖糖葫芦的人看出了我的心思,搭话道;“既然来了就踏实的烧,来了不烧完不好,城管这会儿也不一定这么巧就过来。”

我听了感觉也有道理,既来之则安之呗,人家说的也对,不能烧了一半就不烧了,我再不懂得也知道这种事情烧一半是不吉利的。

于是一狠心,拿起一大捆纸开始烧起来。

在我烧的时候,小小和晓峰就回到了车上,也许是小小看我烧纸的流程已经弄明白了,她在这就没必要了,也就回去了,晓峰给她开车门也就跟着回车上了,刚才也是看着小小下车就跟着了下来。

晓峰是我来到这个城市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对我的事情很上心,记着我让他帮着看着点小小,在这样的晚上我让他做这样的事情,他肯定觉得很奇怪,但也没多问,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会儿也替我不放心小小就跟着回车上了。

纸烧到一半的时候我想起冰冰交代的话,于是剩下的一半我边烧边念叨;冰冰,我给你烧纸了啊,噢不对,我说错了,是给你送钱来了,是给李冰送钱来了,你都都收下吧,然后放过小小吧,你也要好好的,别的不多说了,晚上在跟你说吧。

因为我知道半夜的时候她肯定会出来的,何况我按约定好的今晚还给她烧纸了,在这个时候也就不必说的太多,尽快烧完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由于今晚的风太大,风助火势,纸烧的很旺,烧完的纸灰依旧瞬间就会被吹走,只要有一点没烧完我的心就一直在担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的起了火灾,就今晚这风劲消防车来了都解决不了,还有一点重要的是万一出事了我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承担,就算不追究刑事责任,仅赔偿一项我就承担不起,兜里没钱,肩上就扛不起事。

在这样的担心中总算把剩下的一半烧完了,我用树枝扒拉一下剩了那么点的纸灰,随着扒拉随着被风吹散了,我确定都熄灭了,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算落了底,心想这算什么举动,就为了冰冰的一个嘱托就在这大风的晚上出来干这种事吗?

都感觉自己也不正常了,是不是疯了?

我扔了树枝,向车里走去,转头看见那个卖糖葫芦的人还在那坚持着,心想生活不易啊,处处是艰辛。

很想对他说,这么冷的大风天,没有几个人会出来溜达,你也早点收摊回去吧,但最后话还是没有说出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不要轻易的去劝说另一个人怎么做才对,我们能想到的问题,人家也一样能想到,能做到的就是尊重,所以我想的就只是想想,没有说出来。

回到车上的时候,我见小小的情绪还没有刚才的状态好呢,我也没多问什么,毕竟有晓峰在呢。

我跟晓峰说;“把我俩送回去吧。”

晓峰点点头,启动车辆按着原来的方向开回去。

路程也不远,一会儿就到了,我和小小准备下车的时候,小小突然的对晓峰说;“你要是真的找不到家了,就到我家来吧。”

小小突然说出这样惊悚的话,听的晓峰愣住了,表情很复杂,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其实就是不可思议的事。

我一看不好,赶紧接过话茬;“晓峰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有些害怕,刚才可能是吓到了。”

还好小小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直接下了车,往外楼梯走去。

我故意慢点关车门,把身体探进车里问晓峰;“刚才我烧纸那会儿,小小没跟你说什么吧?”

晓峰还是一脸的迷惑,想想说;“说了,跟刚才她说的差不多,什么找不到家了就到你家去什么的,还有在你烧纸的时候让我把你拉回来,说有人要抓你,要把你抓走,把我听的挺害怕的。”说完话的晓峰面色有些勉强,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

我想想也是,在这个大风天的晚上,连天上的星星都刮没影了,黑沉沉的天,突然把他叫来,买纸,然后拉着我去烧纸,然后又听小小说了那些稀奇古怪的话,换做谁都会有这个那个的反应,目前晓峰的反应还算好的,也跟他天天出夜班,胆子大一些有关系。

我安慰晓峰,别听她瞎说,她这几天状态不太好,今天谢谢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没跟晓峰解释,也无法解释,就让晓峰走了,等着以后有机会的在详细的解释吧。

小小已经走到台阶那等着我呢,我快走几步跟了上去,一起上了楼。

进屋后的小小明显感觉心情很好,情绪也好,自己去厨房炒豆腐去了。

我看着心里高兴,心想烧纸这么灵验吗,目前看来是有效果了,

要是这样我天天烧纸都行,只要能让小小高兴,能正常的状态,咋的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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