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灵魂深处：第3章 第二章

我听了心里又咯噔一下，胸口堵的有点疼，这一会儿一次转变的，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了，不是我想象那样的简单，这个时候已经关灯了，卧室里黑漆漆的，我伸手摸到开关把灯打开，习惯的看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心里突突的打鼓，转头看着小小，见她没什么异样啊，但有一点可能肯定的是此时的她很清醒，在她的脸上一点困意也找不到。

我不免狐疑起来，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冒出这一句话呢？”

从刚才说的班上遇到前男友到自杀再到现在问我相信有鬼存在吗？这哪一条我也接受不了啊，今晚的小小怎么了，变化如此的大。

“小小你没事吧？”我又追问了一句。

小小好像被灯光照的刺激眼睛不舒服，眯着眼睛说；“你快把灯关了再说话。”

我见小小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状态，除了这会儿话说的不太正常之外，也就关了灯，又钻进被窝，小小的身体又靠了上来，搂着我又问；“你相信吗？”

我思考了一小会儿说；“这个问题吧不能不信吧，但也不能全信，记着小时候老家那边就有过很多这样的传说，但我也没见过，所以也不敢说信还是不信吧，存在即是道理，道理自在人心吧。”

我说完停顿一下反问了她一句；“你这么问我，不会说你见过吧?”

问出问题后我就后悔了，我希望听到的回答是没见过，也应该是没见过，刚才和我说的那些事都是开玩笑的，只是想在晚上吓唬我而已。

随着小小的回答是她见过，而且语气很肯定，就是跟今天遇到的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见到过的，她说话的语气很平缓，侧着躺在我身边，身体很安详，一点也没有反常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我的心越往下沉，在她各方面都非常正常的状态下，一点不正常的现象都察觉不出来，这才是不正常得表现，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我没有继续说话，在思考这一系列发生的事，很诧异为何这么平常的夜晚会出现这样的对话，今天的小小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化如此之大呢？

我正默默的分析着原因，那边小小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语速缓慢而清晰，边说边回忆的样子；“几年前跟前男友好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钱，也没有买这个房子呢，他俩就在城南的平房区租了一个房子，因为那边很便宜啊，记着白天去租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头在看着房子，房子是一个院内搭建的几间房子，都各自有自己出入的门，但都走同一个大门，看样子就是平时用来出租挣钱用的，不一样的是就只看到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头在住着，其它几间房子并没有人住，当时也没多想就租下了，因为房租很便宜啊，屋内就是一间卧室加一个半间做饭的厨房，要想进入卧室需要先通过厨房这样的房子，就这样住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晚上半夜吧我俩一起回来的，我对象在换衣服，背对着窗户，而我换完衣服坐在床上吃蛋糕，正对着窗户，我正吃着突然看见窗户玻璃上出现一张鬼脸，那种像骷髅一样的鬼脸，两个眼睛空洞洞的窟窿盯着我，然后一跳一跳的从左边的窗户飘到右边的窗户，继续盯着我，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飘走了，我当时吓得张着嘴喊不出声来，憋了好一会儿才大喊出来，喊着我对象指着他身后得窗户，声音颤抖的喊着；鬼，那里有鬼……”

小小停顿一下缓口气接着说；“我对象刚开始还不相信，以为我吓唬他呢，但看我的脸色苍白，吓得浑身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才感觉到我不是开玩笑，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什么也没有，又壮着胆子走过去打开窗户看了看，还是什么也没发现，就疑虑的走回来。

但看见我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恐惧得浑身发抖得模样，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凝结，越发的诡异，他的状态也开始被我影响，心里发慌起来，一会儿的工夫我俩就开始越来越害怕，越害怕越慌乱，人一旦心慌起来，恐惧就像空气一样弥漫整个空间，压得心里喘不过气来，我俩顾不上穿衣服，他拉着我就往出跑，一口气跑出很远很远的道边才打到车，直接回他姐姐家了，我记着当时我穿着他的衬衫和短裤，他就穿了一个短裤，你可以想象当时我俩是多害怕，多着急想跑，就跟逃命似的。”

“后来过了好几天，在一个白天的时候回去那个地方看看情况，都没找到那个住着的房东老头，也不知道是没去啊还是咋的了，反正房租也没多少钱，就没想着退房，之后很久很久都没去那片地方。”

小小说完之后，也不在出声，卧室里一片安静，气氛也逐渐的诡异，我甚至抬头看了看窗户，好在有窗帘挡着，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这个在半夜的时候说这个事情，换做谁都会胡思乱想的，我也不例外，心里多少有些莫名的慌乱，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晚上小小会说这些事情，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预兆。

加上小小突然不说话了，或许是说完了等我反应呢，反正卧室里安静的有些诡异，好似空气逐渐的凝聚起来，压得我呼吸急促起来，我下意识伸手搂紧小小，她的身体还是热乎的，心里稍微缓和些，这要是她的身体是冰凉状态，那我彻底会吓死过去的。

我强迫自己平缓一下情绪，安慰自己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唠嗑而已，谁家还不能说个奇奇怪怪的事呢，再说小时候不也听过很多这样的故事嘛，在心里嘀咕没什么的，都是假的，害怕也是自己吓唬自己。

小小还是没有说话，好似在等着我说话，我咳嗽一下清清嗓子，然后从分析的角度开始给小小解释，其实也是在给自己解释，必须得说出一个看上去准确的理由通顺这一个问题，来平复自己慌乱的心情。

我缓慢的说，边说边措辞；“那什么不是不相信你啊，也许你说的那样是真的遇到鬼了，但可能还有一个结果，是不是有人恶作剧，例如带着鬼脸面具什么的偷着过来偷窥，但被你发现肯定害怕啊，然后就快速的跑掉了，由于是黑天影响视线看不清楚，看起来好像你认为的鬼脸一样，又或者是你眼花了没看准，也有可能是太晚了你呢已经很困了，所以出现了幻觉，反正都可以有很多的可能性吧，我一口气说了好几种可能性，希望她确定是其中一种，那我也就安心了。”

她幽幽的说，声音空空的；“那张面孔会动，很软的那种，感觉出来不是人戴上的那种效果，而且两个窟窿里很深很暗，要是有眼睛的话会看到光啊。

我无法在跟小小探讨下去，因为我的心里也开始发慌，这寂静阴森的夜晚，两个人在被窝里探讨鬼的问题，本身就很诡异，我不想在探讨下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忽略，当是玩笑一样一笑而过，我伸手拍拍小小的肩膀，安抚道；“别想这些了，这么晚了咱俩还是赶紧睡觉吧，什么事明天在说吧。”

我内心的想法是今晚也许不正常，等明天一觉醒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呢，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正常。我正嘟囔的时候，听见小小传来呼噜声，在我还惊慌失措的时候，她说完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后，居然那么快的睡着了。

我愣住了，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望着漆黑的夜空，开始胡思乱想，一连串的疑问依然困扰着我，让我一时想睡还睡不着。

刚刚还在睡觉的小小突然的醒了，大声的喊道；“你带我走吧。”

我打开灯被眼前的情况着实弄懵了，小小这一系列的操作我真的看不懂，

我正想把她摇醒问问怎么回事，就看见小小不停的喘着粗气，努力的喊着，快带我走吧，有人要掐死我。说完，自己的双手就往脖子上掐去，而且很用力的掐着，手背上的血管都鼓起来了。

我赶紧上手去掰小小掐着脖子的手，费了很大的劲才算掰开，由此可见，她下手有多么的狠，这可是对自己下手啊。

我的心脏吓得砰砰直跳，她的这一举动着实把我吓得够呛，这太突然了，也太离奇了，想想都恐怖，以前我哪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时间我只能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希望把她摇醒，刚才发生的只是在做噩梦而已。

此刻的小小两眼发直，眼神怪怪的，双手还是用力的握着拳头，看得出来握得很紧很用力。

我赶紧询问，并伸手握住她得双手，避免她再次掐脖子，着急得说；“小小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是小小”此刻又闭上眼睛的小小，但声音明显不一样，有些生硬。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并没有想的太多，就是顺着话问了一句；“什么，你不是小小，那你是谁？”

此时的我对恐慌已经变淡了，好奇心增加了，话说回来，无论小小怎么说都是她本人，这个屋子里就我和她两人，要不是在晚上，气氛有些神秘，才会有这些反应，这要是在白天的话说不定我会笑出来，我的反应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在搞笑，荒谬的玩笑。

“我是李爽”，此时的小小很平淡的说了这句话，说完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发直，看着吓人。

我听了特别的生气，这又是哪一出，一脸怒气的说；“不管你是谁，也不能这么用力的握着拳头，快把手松开。”虽然我也奇怪她为什么会说出李爽这个名字，在以往的记忆里这个名字并没有出现过，一次都没有过。

但是我一直没有相信小小的话，我的认知中认为她要么是感冒发烧，烧迷糊了，要么是生气加上没休息好有些精神恍惚了，这都后半夜了有些精神恍惚也很正常，所以我依旧是安慰，希望她能早点睡觉，我放低声音，声音尽量柔和一些；“好啦，小小，快躺下好好睡觉吧。”

我伸手抱着小小，试图让她好好的躺在床上，赶紧睡觉。

“我说了我不是小小，我是李爽”说完还用力的挣开我的怀抱，呼呼的喘着粗气，瞪着我。

眼前这个自称是李爽的人，我怎么看都是小小本人，此刻她的声音明显是很生气。

瞪我一眼后，她接着说；“你叫我小爽就行，我是割脉自杀的，因为我男朋友变心了，我觉得活着没意思，就自杀了。”

此时的我不再感到荒谬了，恐惧像粒种子一样在心里发芽，长的很迅速，正迅速的在心脏里扩散，说话也变得不自信起来，惶惶的问着；“那也不用自杀吧，我说完就突然想到了小小说过她之前也自杀过，也有割脉自杀一项，这都是怎么回事？”

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把问题抛向正看着我的小小还是李爽的人。”

暂时这个叫李爽的人，淡淡的说；“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十字路口游荡，有一天晚上我看见小小走过去，就附在了她身上，那天晚上应该是半夜十二点多吧。”

看着李爽平静的口气，像是在回忆着往事，我到有些相信，又有些不敢确定，今晚这一系列的操作属实超出了我的想象空间，是小小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要是故意的话那可太恐怖了，但我对小小的了解，绝对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无意的，但要是无意的那目前正在发生的情况又如何解释呢？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小小哪去了？如果这一些都是真的话，我看着这个“暂时”叫李爽的人，我提出了疑虑。

李爽表情冰冷，声音更冷；“她被我挤到角落里去了。”

哪里是角落？角落是哪里？怎么会有角落？角落又是个什么概念，一下子涌现好多个问题，但我最后还是问了最关心的问题；“你不会伤害小小吧？”

李爽的语气虽然冷淡，但语气肯定了许多；“我不会伤害她的，她不会有事的。”

接着又说；“你知道我不是小小，是另一个人，是鬼，难道你不害怕吗？”

关于她的问题刚才我也问自己了，从那会儿决定上床睡觉到现在，一件接着一件离奇的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害怕，可是目前我已经渐渐没有害怕的意思了，反倒好奇心越来越重了，后来我分析应该是因为无论变成谁，都是小小的模样，所以不会有太多的影响，而且从内心深处依然没有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跟小时候大人们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传闻都不一样，我反而觉得他们说的才算恐怖，听了睡不着觉，此时此刻这个更像在生气期间的恶作剧，一个在演戏，一个在配合。

李爽也笑了；“感觉到了，你的反应差点吓到我了。”

看着她的笑，我清楚的感觉到跟小小的笑不一样，有些僵硬，虽然此刻的笑容依然在小小的脸上，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李爽又道；“而且知道你也不是鬼能附上身的人，你阳气重。”

我没有理会她说的什么，还是担心的问道；“你不会伤害小小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不经意间陷入了迷局，虽然内心里一直认为一切都是假的，但配合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面对对话都是习惯的配合，有一种迫不得已但又觉得理所当然的感觉，我强烈的感到这个才是最让我恐怖的，但又不得不配合，好奇心驱使我想进行下去，直到知道最后的结果。

李爽用肯定的语气打消了我的不安，我不会伤害她的，如果她出事了我也就是消失了。

刚才还严肃的她这会突然笑了，笑着说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事；“上午我看见小小在楼下买苹果，我就又让她多买了一些苹果，看她拎着那么多的苹果上楼时累坏了，坐在台阶上歇着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好笑。”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情放松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点笑容，我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坏啊，这属于恶作剧。”

无论面前的是小小在演戏还是真的变成了李爽，总之看起来都没有什么恶意，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随即我又想起一个问题，别怪我的问题多，换做谁这大半夜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在没被吓死的情况下都会有很多问题的，有时候好奇心重也是好事，至少能降低恐惧成分，不会轻易的被吓死。

我问；“这段时间小小每次吃饭都吃的很多，吃饱了还要吃，而且饿的还快，这不会也是你在使坏吧？”

李爽一脸的坏笑；“当然了，我也饿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很不信，带着怀疑的口气又问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你是鬼，怎么还知道饿呢，电视里演得不是这样的啊，鬼是不需要饿了吃东西的啊？”

李爽平静的回答；“因为附在她身上了，当然就会感到饿的，要是不附在她的身上，那就无所谓了。”

我又一次被这近乎合理的回答给信服了，仿佛脑海里出现了电影电视剧里那些被鬼魂附身的人，总是不停的吃吃喝喝的，好像有过这样的镜头，也好像没有过，但现在不那么纠结了。

我的问题也越来越多，我又问了一个关于她和小小的问题，我问；“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是你，什么时候是小小？”

“你叫名字就可以了”李爽刚说完，我就喊出了小小的名字。

“嗯”小小回应了一声，但声音很小，好像还没有睡醒，但语气明显不一样，小小的声音温柔，李爽的声音僵硬，冰冷，虽然有时说话也带着笑容，但总是透着一股子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