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不火，我靠打赏自己人成顶流：第23章 感情升温，薇拉心动时刻

李薇拉说：“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赵昊没动，眼神也没闪，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像在等一句能改变命运的判决。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大，但节奏很稳。

“你说。”他说。

她没急着开口，反而把包往腿上挪了挪，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给自己争取一点缓冲时间。风吹过来，咖啡杯边沿的水汽被卷走了一圈，她盯着那圈湿痕看了两秒，才重新抬眼。

“你刚才说，想让跟你干的人也能站上去说话……这话，你是认真的？”

这回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会议室里PPT翻页时的冷静调子，而是带了点试探，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就像一个习惯了用数据说话的人，突然开始关心答案背后的真心。

赵昊咧了下嘴，没笑出声，但从表情能看出他心里松了口气。他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纸，边缘已经被辣条油浸得发亮，还皱巴巴的，但上面打印的字迹依然清晰——“亿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赵昊，注册资金:“1688万元”。

他把执照复印件轻轻推过去，动作不夸张，也不刻意。

“注册那天我就说了，这不是捞一笔就跑的项目。我是真想在这行扎根。”他顿了顿，“我知道我穿格子衫、啃泡面，直播间裤衩都露半截，看起来不像个正经老板。可正因为穷过，我才比谁都清楚，什么叫翻身。”

李薇拉没马上接话，而是伸手摸了摸那份执照。指尖划过公司名称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这份执拗劲儿，怎么这么像自己当年在纽约租着十平米公寓，通宵改并购方案的日子？明明可以躺平拿高薪，偏要拼到最后一秒。

她抬头，目光软了下来：“我的条件是——你要真正放手让我管。不是挂个名，不是演戏给人看，而是把决策权交给我。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在背后偷偷改数据、乱砸钱，我就走。”

赵昊一愣，随即笑了：“你这是要当财务总监，还是来当纪官员？”

“都可以。”她说，“只要你别耍花招。”

“行啊。”他耸肩，“那你就是亿豪的‘首席刹车官’，以后我刷礼物前得先打报告，写明用途、预期收益、风险评估，还得附上三张发票复印件。”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绷住脸：“我不是开玩笑。”

“我也没躲猫猫。”赵昊收起玩笑脸，“你想怎么管，说说看？万一咱俩意见不合呢？总不能你一句话我就撤回打赏吧？”

“我会写进管理制度。”她语气平稳，“每月开战略会，所有资源投放、主播签约、打赏计划都要过数据评审。你可以否决，但必须给出逻辑支撑。不能说‘我觉得今天手气好’就刷十个火箭。”

“嚯，这比我大学论文答辩还严格。”赵昊啧了一声，“那你是不是还得给我配个秘书记考勤？迟到一次扣五万抖币？”

“如果你愿意交罚款，我不拦着。”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笑了。

晚风正好，吹得人有点飘。赵昊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眼角有细小的纹路，但一点都不显老，反而让人觉得踏实。他手一热，下意识就想帮她拨开被风吹乱的那缕头发，结果伸到一半，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收回，假装挠头。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要不咱们边走边聊？我请你吃顿正经饭，别老在街边摊对付。我知道楼下新开家川菜馆，水煮鱼能辣哭东北虎。”

李薇拉低头整理包带，嘴角微微翘着，没抬头：“先去你公司吧。我想看看你公司后台，顺便把SOP模板导入第一批新人培训流程。”

“现在？”赵昊挑眉，“连饭都不吃？你这是要直接上岗啊。”

“流程越早落地越好。”她说，“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你那个“K哥”。”

“哎哟？”赵昊装出受伤表情，“我可是合规经营模范代表，上周刚被平台邀请去分享正能量案例。”

“分享归分享，数据归数据。”她站起身，拎起包，“光听你说不够，我得自己验货。”

赵昊也站起来，顺手把营业执照塞回包里，嘴里嘀咕：“合着我是被面试了还自带入职体检。”

“你要是通不过，我现在就走。”她转身朝出口走，步伐利落。

“别别别！”赵昊赶紧跟上，“我保证后台干净透明，连缓存记录都没删过。你要查多久都行，就是别半夜三点给我发整改通知，我怕我梦里都在回邮件。”

她回头瞥他一眼：“你要是真怕，就别犯错。”

“得嘞，领导。”赵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以后直播不是靠钱砸，是靠您点头。”

“少贫。”她嘴角又弯了下，但很快压住，“还有，别叫我领导，听着像体制内混资历的。”

“那叫啥？”赵昊跟在旁边，“薇拉姐？太土。李总？太冷。亲爱的？怕你当场报警。”

“叫名字就行。”她说，“或者……叫Vera也行。”

赵昊一愣，脚步慢了半拍。

“Vera？”他重复了一遍，“这不跟直播间ID一样？”

“不一样。”她头也没回，“那是账号，这是人。”

赵昊站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追上去，声音轻了些：“行，Vera。”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夜色已经完全铺开。街灯一盏接一盏亮着，映在玻璃幕墙上，像一条流动的数据河。赵昊走在外侧，下意识挡了点风，手机揣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音，但他没掏出来看。

“你刚才说的那个十七小时冲榜模型。”他忽然开口，“真能复制？”

“能。”她说，“只要执行到位，误差不超过二十分钟。”

“那要是遇到突发情况呢？比如主播设备崩了，或者被人恶意举报？”

“那就加应急预案。”她语气平静，“每个阶段设三个备选方案，主流程断了，立刻切备用路径。你不是有分身功能吗？远程充值、跨平台调度，都是优势。”

赵昊点点头，忽然笑了：“你说你要是早点出现，我去年就不会为了争个小时榜第八，连续三天睡办公室，最后还得靠吃泡面续命。”

“你现在也吃泡面。”她提醒他。

“那是因为习惯。”赵昊理直气壮，“而且我吃的可是限量联名款，一桶卖九块九，包装还能收藏。”

“所以你是穷过，但现在装穷。”

“这叫保持接地气人设。”他嘿嘿一笑，“再说了，我穿格子衫省下的钱，不都拿来给你们刷流量了？”

她没接话，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像是在消化什么。

赵昊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也不敢瞎调侃了，清了清嗓子：“那个……公司就在前面，电梯有时候卡，得按两次。空调开得有点猛，你要是觉得冷，我有件印着‘脱贫暴富’的卫衣，要不借你穿？”

“不用。”她摇头，声音轻了点，“我不冷。”

赵昊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穿过人行道，走到写字楼门口。保安大叔正拿着扫码枪准备下班，看到赵昊立马精神了：“赵总！今天又加班啊？”

“嗯，带新同事来看系统。”赵昊指了指身边的李薇拉，“这位是Vera，以后应该会常来。”

大叔笑着点头：“一看就是高管气质！”

李薇拉礼貌微笑，跟着赵昊走进大堂。电梯门缓缓关上，金属壁映出两人的身影，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对方的眼神。

赵昊忽然说：“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

她没转头，但睫毛颤了一下。

“我不是只想做个大哥。”他继续说，“我想做个能让别人也翻盘的地方。你愿意一起搭这个台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