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剑之毛驴小子:第12章 锦衣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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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锦衣卫到

“来人呐,将冒充县令者,抓起来!”

在滕伟民一声令下,知州衙役随即手持大刀上去,万添璋顿时感觉情况不妙,毕竟黑白双煞这点,是万万没想到,方剑等人看到知州衙役准备围了过来,开始往后退。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慢着”声音,众人抬头望去,都大为震惊。一群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围了上来,骑马少年是锦衣卫千户徐豪。紧接着,还有知府衙役和捕快,还有轿子里的知府高领。

谭俊峰看到后,连锦衣卫都出动了,感觉要玩完。万添璋看到高领,但看到有锦衣卫,心中有些疑惑,怎么知府能调得动朝廷锦衣卫?

滕伟民一脸笑脸迎上去行礼,“下官不知知府大人和锦衣卫大人前来,下官迎接来迟,还请两位大人赎罪!”徐豪和高领分别下马和走出轿子,俩人对视后,看一眼的一旁万添璋,随后徐豪看着滕伟民说道:“来人,将犯人滕伟民抓起来!”

滕伟民大吃一惊,随即询问徐豪,自己所犯何事?怎么是抓自己,而不是假县令?然后又开始一番演戏。

这时高领看着滕伟民说道:“滕知州,你犯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等到了公堂上,你就明白了。”徐豪看了看万添璋,然后表示,万添璋是假县令,是另一回事,待会儿算账,而现在的滕知州犯的事,由高领审判,万添璋没有获得官方认可,就只能站在一旁,听后处置。

此时万添璋感觉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然后,滕伟民一脸不服气的被锦衣卫抓住,随即来到新津县,而黑煞看到此情况后,乘人不备,溜之大吉。

傍晚,还有些阳光照射在新津大堂上,随后衙役在大堂外撑起一把大伞,滕伟民和众人疑惑不解,“这大伞,到底是干嘛用的?”

在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知府高领坐在宝座上,锦衣卫千户徐豪坐在一旁,俩人开始审理案子。

“滕伟民,你可知罪!”

滕伟民还狡辩,自己兢兢业业,并没有犯罪,怎么还成了犯人,理应是一旁假县令啊。

徐豪冷笑道:“他是假县令,没错,但是是两回事,现在,是审你案子。滕伟民,你可要想清楚,你在这里痛痛快快交代了,那就没事。不然,别等我把你抓到锦衣卫诏狱了,那可是竖着进去,躺着出来地方。”滕伟民打了个冷颤。

此时高领看向一旁万添璋说道:“万县令,你的证据呢?”万添璋示意一旁谭俊峰,谭俊峰手抖的厉害的端着三个头颅,还有方剑端着其他部位骨头过来。

万添璋随即拱手说道:“两位大人,这是当年滕伟民杀害三位工友的证据,现在已经变成人骨了。”随即喊仵作对堂上两位大人说了检查经过。

最后,万添璋拿出画像,又看着滕伟民说:“等我明白后,让方剑他们去小庄村找人时,被滕伟民捷足先登,杀害三位工友亲属,然后放火烧了,真是罪大恶极!”

“你,你你血口喷人,我哪有杀人?当年我做过县令,是没错,但是,既然我是县令了,我干嘛杀了他们?你别血口喷人,污蔑好人。”滕伟民反驳道。

万添璋随即拿出长剑说:“这把长剑认识吧。据我调查,整个新津,整个州,甚至到府,唯独只有你知州有,至于原因,你心里最清楚。还有,当年你想对桥梁加入残次品,但是负责桥梁施工的沈秋萍,还有两个兄弟对此反对,然后晚上找你理论,最后,你一气之下,杀了三人,并将三人尸体抛到河中。”

“你胡说八道,我,我堂堂一个县令,怎么如此这样做?这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吗?我干嘛,干嘛多此一举!这样做,会有什么好处!”滕伟民反驳道。

万添璋接着说:“你这样做,莫非想多捞一笔。如果桥梁有残次品参入,那么,桥梁建成后,没多久,就可以重新修造,那这一修造,就可以从中捞到好处。”滕伟民哈哈大笑表示,这一切,都是你凭空想象的,并没有人证,物证。你说是我杀的?那请你拿出证据!

万添璋微笑点点头,“好,你要证据,我可以慢慢给你!”随即拿出状纸,“看看吧,这是昨晚阎王爷给我的状纸,难道你忘记昨晚之事?”

“昨晚?状纸!”滕伟民大吃一惊,随即回想昨晚之事。万添璋接着说:“滕伟民,钱老大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他可是死不瞑目啊!”随即抬头看向大堂外的大伞处。滕伟民看一眼万添璋后,随即回头一望,大为震惊,“钱老大?”这时万添璋就表示,这就是我的第三个证据。随即弯腰盯着滕伟民,指着大伞下的钱老大说:“你知道他为何在伞下吗?这是因为,他,已经死了,而且是死不瞑目。那这是被谁害的呢?”起身指着滕伟民大声说道:“就是你用毒药,强行灌在钱老大嘴里,钱老大之所以死不瞑目,那是因为他,知道你的真相,而这真相,不是那三个尸体,而是帮你运尸的五个衙役。你想把所有罪名给钱老大,所以你,就直接用毒药戕害他!”

滕伟民怒吼道:“你胡说,胡说!这是钱老大做的,关我什么事?”

万添璋又说道:“既然你想看证据,我接着来。”随即拍拍手,一位拄着木拐大伯走了过来,众人都大吃一惊,万添璋看着滕伟民问:“时隔这么久,你还记得他吗?”滕伟民瞄一眼,又再看一眼,“你,你还活着!”万添璋接过话茬,“没错,你没想到吧,大伯还活着,不过,他只是无辜人员,却让你害瞎一只眼睛,腿脚不好。”大伯叹口气说了经过。

那是几年前,还是身强力壮的大伯,平时种地为生,但是,喜欢八卦,嘴呢,又管不住。所以,在某一天茶坊里喝茶,和几位茶友闲聊吐槽,“你们知道吗?我知道咱们新津县的秘密!”一旁滕伟民停住喝茶,又瞄一眼大伯。

“什么秘密,你快说啊!”

“你别掉我们胃口,你到时快说啊。”

大伯还是没说,故意装个样子。之后,慢慢悠悠返回家中,滕伟民紧跟其后。没多久,大伯感觉有人跟踪自己,随即往前小跑,然后躲在一处,袭击滕伟民。

“我叫你跟踪我,我叫你跟踪我。”

滕伟民随即还击,直接和大伯打。在打的同时,滕伟民询问道:“老不死的,难道你看到我犯罪了?你是不是看到我杀人了。”

“什,什么?杀人?”大伯呆住了,但滕伟民还是不依不饶打他。最后打断一条腿和眼睛,这时幸好有人路过,滕伟民看到后,慌忙逃离现场。

大伯此后只能拄拐,眼睛还是瞎了一只,随后想起几天前,滕伟民无意间说的话。然后悄悄跟着滕伟民,查看究竟,毕竟自己缺钱,又爱喝酒,所以,如果发现滕伟民是杀人凶手,那么,去官府禀告,会有赏金。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滕伟民居然是县令,从此,心中还是放手,作为老百姓的他,还是敌不过当官的,这是以卵击石啊。

“大伯说的秘密不是看见你行凶,所以,大伯是无辜之人。”万添璋看着滕伟民说道,滕伟民一脸惊讶看着大伯。

这时徐豪就问:“那大伯说的秘密是?难道新津县真有秘密?”

万添璋拱手说道:“新津县的秘密,就是滕伟民杀人事件。然而大伯说秘密后,又故作神秘没说,随后一传二,二传三的这样传,最后弄的神乎其神,大家以为新津县还真有秘密。”

“那大伯口中秘密是啥?”高领问道。

大伯有些害羞,低头回答道:“其实这个秘密嘛,就是,就是我看到隔壁老王和张三妹子有染!”

高领眉毛一跳,“就这?完啦!”随后公堂外的老王媳妇揪着老王说道:“什么?好你个老王,你和张三有染,看我回家收拾你。”

徐豪拍下惊堂木,“肃静,肃静!”案件继续审理。

此时为了让滕伟民心理防线崩溃,万添璋随即表示,我可以现场“做法”,然后将当年三人从阎王爷那里请来作证!

说完,便拿出桃木剑,糯米等,随即开始“做法”,众人是看的目瞪口呆,半信半疑的。而大堂外的百姓,因为大伞挡住视线,就看不到大堂上情况,众人开始转换位置看看大堂上的情况。

过了一阵后,大伞下“嘭”一声,众人被吓到,随后看到大伞冒烟,接着看到人骨不见了,已经变成三人,滕伟民惊慌失措,图穷匕见,“别过来,别过来。”高领再次拍下惊堂木,万添璋添把火的说着,手里还拿着状纸。

滕伟民听到和想起昨晚的事,又看向大伞处的四人,随即上前承认自己犯罪经过。

那是在几年前,还是新津县县令的滕伟民,前期还真是兢兢业业,但后来开始懒惰,开始尝到一些甜头,所以,在修造桥梁时,动起歪脑筋,随后给负责桥梁的沈秋萍说。但沈秋萍拒绝滕伟民使用残次品,两人多次发生争吵。

直到有一天,哥俩工友知道情况后,和沈秋萍与滕伟民在桥梁岸边理论。四人经过一番理论后,就在电闪雷鸣之际,滕伟民使用随身短刀,一下捅在沈秋萍腹部,哥俩工友看到后,立即跑开,“你们想跑,没门。”随即追了上去。

哥哥推了一把弟弟后,被滕伟民捅了一刀,弟弟转身喊道:“哥,哥。”随即上前和滕伟民搏斗。

俩人在搏斗之际,短刀掉在一旁,随后俩人相互用力掐着彼此,又轮换躺在地上,就在这时,还有一口气的哥哥,踉踉跄跄捡起短刀,准备刺向滕伟民,但最后还是被滕伟民踢到一处。

没多久,弟弟捡起短刀,准备刺向滕伟民,但是滕伟民使出阴招,踢向弟弟下档,随即抢过短刀,并刺向弟弟。

弟弟死后,又多次刺向哥哥和沈秋萍。没一会儿,五名捕快推着车过来了,滕伟民随即下令,将三人抬回车上。

就在捕快推着尸体离开后,滕伟民准备坐在地上休息时,一名乞丐注意到他,滕伟民随即起身走向乞丐,乞丐慌慌张张后退。

“站住,刚刚情况,你看到了?”

乞丐点点头,随即摇头表示,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滕伟民笑了笑,拍打乞丐肩膀说:“好你个乞丐,会说话,不过,你想变成有钱人吗?只要你真心不说,我立即让你变成新津县最有钱之人。”

乞丐连连点头表示,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打死自己,自己不会说的。随即询问道:“官人,除了我,还有我孩子一起呢?”滕伟民有些吃惊,“你个乞丐,还有孩子?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钱成!”

“钱成,前程,好,只要你不说,我马上让你前程一片光明!”滕伟民笑了笑说道。

之后,滕伟民来到一处茅草屋,随即把尸体分成几块,然后用麻袋装起来。又一同和捕快推车来到新修桥梁上,将麻袋扔在河流中。

“大人,我们直接丢,不就行了,干嘛大费周章?”一名捕快问道。

滕伟民就表示,直接扔,等到时,尸体会飘起来,这样容易被发现,而且这样做,直接让他沉入河里,永远没人会知道。

在一处草棚里,桌上有酒有美食,滕伟民就表示,大家对此,要守口如瓶,谁也别说出去,最后这顿饭,我个人出钱犒劳大家。五名捕快想都没想地坐下来吃,没一会儿,一个个感觉不适,“不好,有,有毒!”

“大人,你?”一名捕快口吐白沫看向滕伟民。滕伟民冷笑道:“各位兄弟,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我也不好下手,对不住了。”此时钱成过来了,看到此情况,又是大吃一惊。

滕伟民看向钱成:“钱兄弟,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明白吗?另外,如果事情败露,你就帮我顶这个杀人头衔,我是不会亏待你。”

“什么?替你顶?这?这,万万不可,这是要杀头的。”钱成震惊后退。滕伟民接着表示,我说的是如果,另外,我不会亏待你的。随即拿出一块令牌。

钱成一看,大惊,“你,你是县,县令?”滕伟民就说:“没错,我就是县令,所以,只要你不说,我不会亏待你,你想有什么?随时可以给我说。你要考虑清楚,如果有个当官做后盾,你还怕什么?不妨给你透露,其实,在朝中,也有我的人。”钱成呆若木鸡想着,滕伟民搬运尸体,处理好现场。

而滕伟民为何没杀钱成,因为自己喜欢算卦,大师曾告诉他,一个月之内,请勿杀手无寸铁之人,尤其是乞丐,遇到乞丐,得像神仙供奉着,不然,仕途会一翻不顺。

这时万添璋询问道:“上任县令是怎么回事?”

“上任县令?”滕伟民一脸震惊。高领就表示,上任县令的案子,不是结了吗?

万添璋就说道:“上任县令是好官,只是被陷害了!”徐豪看向一旁的高领说:“高知府,你说呢?”高领假装不明白,随后从门外进来一位老头,“你不明白,还是让我说吧!”高领和滕伟民一看,大为震惊,“是您!老师。”而此人就是刑部尚书。

高领立即上前迎接,换成刑部尚书坐下。随后又失望看着两人,“我堂堂刑部尚书,怎能有如此之学生?一个贪财,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乞丐和师弟,贪走新津县银两。而师弟,堂堂一个县令,竟然劣迹斑斑,我真是瞎了眼,收你们两个败类。枉费我辛苦培养你们呐,你们倒好,真是罪大恶极。”

滕伟民反驳道:“老师,这话,您就说错了,现如今,哪个不贪?有哪个是清官,还不都是官场的正常操作,我们只是顺应官场,和大家一样。”

“住口,你给我住口!”刑部尚书怒吼道。随即上前看着高领和滕伟民说道:“做官是为了贪财吗?是为一己之私吗?我们是为百姓,是为大明江山,是为成千上万子民做事的,而不是做贪官,无作为官。这,不是你们做贪官理由。”随即走回宝座坐下说:“你们知道我为何而来吗?我现在告诉你们,就在滕伟民升知州时候,朝廷已经注意到你们,也知道上任案子有疑点,只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我也想给你们有悔改机会,而你们呢,还不收手,没完没了,真是让老师伤心,心痛,知道吗?”话音刚落,锦衣卫抬着众多箱子进来,随即打开箱子,里面都是金银珠宝等等……

最后,由朝廷等人一番暗查,假万添璋协助,滕伟民杀人事件,高领利用职务之便,贪财受贿,该惩罚之人,都应得有惩罚。上任县令也翻案,还县令之清白……

早上,万添璋激动收拾行礼,赵学友慌忙进来说道:“大人,钱老大来了!”

“钱老大?”万添璋想了想,又微笑地继续收拾行李,赵学友心中疑惑,并询问道:“大人,钱老大不是死了吗?怎么?”

万添璋这时刚要说时,钱老大进来了,随即对赵学友说:“你看看他是谁吧?”这位钱老大就撕下人皮,这把让赵学友大为震惊,“是你,谭俊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赵学友疑惑道。

范蓉蓉进来看着赵学友说:“是这样,此次是万大哥计谋,因为真正钱老大说完真相后,就一命呜呼,万大哥知道滕伟民要带人过来,随后将计就计,利用谭大哥冒充钱老大取证。”一旁谭俊峰大倒苦水说道:“大人,你知道我当时很痛苦嘛,早知道这样,我还真不答应了,你不知道,滕伟民给我灌药时,真的好难受啊。幸亏我有内功护体,不然真的玩完咯。”万添璋拍了拍谭俊峰安慰道:“俊峰兄,没事啦,你现在不是没事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内功是那么好,不然,我怎么能让你去呢!”随即看着范蓉蓉夸赞,“蓉蓉,你扮演的谭俊峰还是像样的,辛苦辛苦。”

这时谭俊峰看到万添璋收拾行李,随即询问要做什么?万添璋就表示,现在案子都结了,自己也就不用冒充了,所以该回去了。

谭俊峰悄悄说道:“大人,之前你是可以走,现在,你是走不了了?”万添璋不以为然问其原因,谭俊峰表示,之前去王府报告时,顺便去了京城给吏部说明情况,所以嘛,吏部那里有你的档案,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新津县令万添璋。

“什么?”万添璋大吃一惊。随后转眼一想,不对啊,我没考试啊,不是考试考核才会有档案吗?

谭俊峰小心翼翼回答道:“大人,您可还记得,曾经我给你几个文件,那就是试卷考核,只不过当时我说的是上面的文件,没直说而已。”随即跑出去,万添璋随即追出去,“谭俊峰,我又不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做县令,你这是害我啊,给我站住!”

屋内的范蓉蓉嘀咕道:“怪不得锦衣卫和刑部尚书没找他,就直接带着犯人回京城了。”

俩人来到外面后,看到从远处走来一群队伍,呆住了。没多久,队伍来到俩人面前,一位太监下车说道:“圣旨到,新津县县令万添璋接旨。”万添璋随即跪下接旨。

而圣旨内容,更加让万添璋吃惊,那就是,皇上对此有赞美。说白了,就是官样文章,其实皇帝根本不知情,都是内阁搞的鬼,也相当于半个政治原因,而皇帝很久没上朝。最后就是给万添璋赐婚,而女方就是郡主,不过没写哪个藩王郡主。

“皇上赐婚!”谭俊峰震惊看了看太监,又看向一旁万添璋。

“还是郡主!”万添璋瞳孔放大,随后倒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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