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还活着
早上新津县衙外,一拨捕快正在县衙周围巡视,另一拨捕快在县的主路段巡视。此时万添璋挠头懊恼,“要是我早点想到了,那他们就不会有此劫难了,都怪我啊,都怪我!”一旁谭俊峰安慰道:“大人不必自责,是他们动作太快,而且武功非同一般,连我们捕快都不敌他们,何况对我们的有利条件,是极少的。”万添璋看着谭俊峰询问,因公而死的捕快,善后工作如何?谭俊峰表示,一切安排妥当,请大人不必担心。这时万添璋往前走,又抬头仰望天空思考,“孟主簿,给捕快兄弟们说,在案子没结束之前,大家辛苦一下,要在县衙周围巡视,以防有人窥视我们一举一动。等案子结束后,本官就犒劳众位弟兄!”孟宪仓拱手答应后,立即下去安排。
这时万添璋看到过来的赵学友,便问道,进展如何?有何收获。
赵学友叹口气表示,桥梁修造好后,当时河里有水,加上又是有参假材料,又是过了许久,对我们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是啊,就算在桥上杀人,滴下来的血,因桥坍塌后,遇水而无。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万添璋想了想说道,随后走走停停思考着,然后又嘀咕:“当年县令,就是现在的知州滕伟民,滕伟民!”随即转身看着谭俊峰和赵学友表示,现在准备启程,去往知州和知府。
谭俊峰一脸疑惑,问道:“大人,去那干嘛?”
这时赵学友看了看万添璋,又看着谭俊峰说:“大人的意思有两个,一是,在本县发现的白骨,作为县令,要往上报,二是,可以查探两位大人虚实!”
万添璋看着赵学友笑道:“赵县丞果然聪明啊,事不宜迟,今儿两个地方都去。”谭俊峰随即下去准备。
县衙外,范蓉蓉叮嘱万添璋要小心,随即给谭俊峰叮嘱,一定要保护好大人安全,而后,万添璋骑着毛驴去了,谭俊峰骑马跟着万添璋。
官道上,谭俊峰和万添璋并驾骑行,这时看着万添璋吐槽道:“大人,你这毛驴,身材又小,还挺慢的,这要哪时到达呢?”
万添璋轻轻拍打毛驴,看着谭俊峰说道:“你不是和万大人一起吗?怎么,你不知道毛驴快不快啊。”谭俊峰嘀咕:“万大人?”随后俩人对视,谭俊峰就明白这个万大人,随即答道:“我是没见过毛驴快,每次都是慢悠悠的,所以,”
“所以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毛驴有多快!”万俊峰看向谭俊峰说道,然后拍打毛驴,毛驴“嗖”的一下策马奔腾,不,应该是策驴奔腾。
等谭俊峰反应过来时,万添璋已无踪迹,随即快马加鞭跟着去,“大人等等,你太快啦!”
崇沁州,州衙外,腰佩长剑的侍从在州衙周围巡逻。这时万添璋和谭俊峰俩人来到州衙外边,与此同时,谭俊峰看到腰佩长剑侍从,大惊不已,一旁万添璋提醒他,而后,一名侍从出来询问两人,万添璋拱手说道:“麻烦小哥代为通报,就说新津县令万添璋前来求见!”
正在看书的滕伟民惊讶看着侍从,“新津县令万添璋来了?”侍从点头回应,滕伟民放下书,来到大堂见万添璋。
万添璋看到滕伟民来了,随即行礼,“下官新津县令万添璋,见过知州大人。”滕伟民笑脸盈盈搀扶万添璋,“万县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万添璋和滕伟民两人落座后,滕伟民就问万添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万添璋拱手答道:“回知州大人,下官在实施桥梁修造之际,在废桥下挖出一袋白骨,后经仵作的不懈努力,最终将白骨拼接成原来样子,也就是人骨,三人的骨头。”
正在喝茶的滕伟民,假装呆滞一下,随后喝下茶,又放下茶碗说道:“这么说来,这里面可是有案情喽。”随即拱手说:“辛苦万县令啦。这如果能成功,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那万大人可以升迁呀。”万添璋拱手回应,“知州大人客气啦,这是下官职责所在。”而后,俩人简单聊了一会儿后,万添璋随即拱手道别,转身离开,在离开前,又转身回来,“知州大人可做过新津县令?”
滕伟民眼前一亮,俩人对视后,滕伟民就表示,没错,我曾经的确做过新津县令。随后询问万添璋是如何得知的?
“这很简单,那就是当时您的县丞赵学友!”万添璋微笑回答道,随后这才离开。
等万添璋和谭俊峰离开后,笑脸盈盈的滕伟民,瞬间变脸,眼神一直看向外边,心里又在思考着。
此时知府高领在花园悠闲打太极。没会儿功夫,侍从进来表示,新津县令万添璋求见。高领慢慢悠悠打完太极后,摸着胡子想了想,随后跟着侍从来到大堂。
“下官新津县令万添璋见过知府大人!”万添璋看到高领过来,就行礼道。
高领随即坐在位置上,随后喊万添璋坐下说话,这时万添璋就表示,下官前几天对知府大人多有冒犯,请知府大人不必见怪。
高领摸着胡子笑了笑说:“万县令请起,请起。前几天的事,我已抛之脑后,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接着又问万添璋今日过来,是所为何事?
万添璋就表示,最近准备修造桥梁之事时,在废桥下发现人骨,而且数目是三个,所以,就往上通报。
高领同样假装吃惊,然后说道:“三个人骨?那不好办了,万县令要上心呀,要尽快查出真凶啊。”接着说:“对了,此事上报你的上属知州就行啦,何必过来呢?”
万添璋答道:“知州那里已上报,恰好知州与知府不远,所以特意前来通报,还有对前几天的莽撞而道歉。”高领笑了笑挥挥手:“万县令不必放在心上,你就安心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就好。”而后,俩人又是简单聊天。下午申时,这才骑着毛驴回到新津县。
落日官道上,万添璋询问谭俊峰对今日情况,有何看法。谭俊峰想了想说道:“感觉两位大人心中各藏着秘密,还有,根据方剑说的,昨晚黑衣人的长剑,和知州侍从一样,会不会?”
“我们现在只是猜测,一切还是要证据说话,不过,两位大人听到我说的人骨,他们那表情,分明是早已知道!”万添璋边骑着毛驴,边看向一旁谭俊峰说道。
谭俊峰一惊,“大人,你是说,监视我们的人,都是两位大人派来的人!”万添璋点点头,随即说道:“没错,而且,监视我们的人,你认识,我也认识。”
“啥?我认识?那是?”
万添璋没有说话,谭俊峰思考片刻后,恍然大悟,随即看着万添璋嘀咕道:“大人,你是说,黑白双煞!”
“没错,不过有一点不明白?”万添璋想了想说道。
“哪一点?”
万添璋思考一会儿,又看向谭俊峰说:“黑白双煞是江湖有名的大侠,而此时同时服从知州和知府命令,那他们到底是忠于谁?又有什么目的呢?”
这时谭俊峰反应过来,随即问道:“对了,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监视我们之人,是黑白双煞?”万添璋看了看谭俊峰说道:“首先是长剑,长剑你我刚刚也发现了,只有滕伟民有,其次,我上次在知府那里见到黑白双煞,而且县衙周围,只有武功高的侠客才能窥探,普通人是靠近不了的,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
谭俊峰想了想后,询问接下来怎么办?万添璋拍了拍毛驴,毛驴“嗖”一下策驴奔腾,随即大喊:“以后请叫我毛驴小子,哈哈哈!”谭俊峰挥舞马鞭,跟着万添璋而去。
晚上,一位侍从来到滕伟民面前禀告,“大人,新津县衙周围和街面上,都有捕快时不时巡逻,我们和黑白双煞一样,靠近不了县衙!”
滕伟民玩着核桃思考着,随即嘀咕道:“好你个臭小子,不过,这是哪儿出错了?他们为何警觉呢!”然后转眼一想,“事情已过这么多年,人证,物证都没有,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啥本事查出来?就算是狄公,包公,都无济于事!”随即露出阴笑。
新津县衙,方剑从县衙外,迅速跑向县衙县令书房。没多久,便来到万添璋面前,随即递上一份文件。万添璋看向方剑说道:“辛苦方捕头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随即打开文件看。
这时赵学友说道:“大人,这三个人骨画像贴出去几天了,依然没人过来啊,何况现在的小庄村一些村民被黑衣人所杀,一点证据和有利信息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这不成了无头迷案了。”
此时万添璋看完文件后,便对赵学友说:“咱们先这样,为了安全起见,小庄村村长和里长一同叫来,还有,告诉全新津百姓,如谁知道情况者,请大胆说出来,我们让他们进县衙,保护他们安全。切记,此事不可明说,要通过村长,里长等,然后传达每一家。”赵学友拱手答应后下去,万添璋起身来到一处思考着,心里嘀咕:“总感觉少点什么?是少点什么呢?”
“万大哥,是不是少钱家父子俩,如果他们在,可以向他们询问情况。”范蓉蓉端着茶进来了。
谭俊峰看着范蓉蓉问道:“他们父子能知道什么?何况俩人已被杀头了。”范蓉蓉这时才反应过来,“对喔!”
万添璋端着范蓉蓉送来的茶,喝着茶并看着几人,随后想了想,又嘀咕:“对了,我怎么忘记这茬了!”随即想给谭俊峰说,但是,此事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去完成,随即喝完茶,走出去。
“万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大人,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儿?”
然而,万添璋没有回话,范蓉蓉就表示,还是让谭俊峰跟着去,保护好大人吧。话音刚落,从远处传来万添璋声音:“你们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就行!”
屋里的三人不解,这万添璋人影不见着,怎么声音还挺大,万添璋这是在哪位置?一旁王氏说道:“没想到大人会这样,什么事都不说,难道瞒着我们,悄悄做啥了?”范蓉蓉反驳道:“万大哥就算瞒着我们做啥,也都是为百姓嘛,是好事。不是有句话说的吗?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嘿,我又没说他做什么坏事,瞧你紧张的。”王氏笑了笑看着一旁范蓉蓉,范蓉蓉害羞低下头。
过了一阵后,范蓉蓉和谭俊峰看到没人影的万添璋,都表示很担心,然后在周围寻找和呼喊,但依然无踪迹。
在一间很小角落里,只有微小烛光,在烛光照射下,墙面上浮现出三人人影。而其中一人,就是万添璋,还有两个熟悉且死过之人,那就是钱成和钱狂。
此时万添璋对钱家父子俩说道:“怎么滴,我让你们多活一下,你们难道不信守诺言,说出真相?”钱家父子俩对视一下,随即推开万添璋,而后,匆忙跑了出去,万添璋大喊:“没用的,你们就算出去,他还是要杀了你们父子俩!”
“什么东西?”谭俊峰看到匆忙离开的钱家父子俩,惊恐道。
这时范蓉蓉一下认出两个背影,“什么?他们不是死了吗?怎么?”谭俊峰回头看向范蓉蓉问道。
“钱家父子!”范蓉蓉答道。谭俊峰听后震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时万添璋从地下出来,谭俊峰和范蓉蓉都大为震惊。随后又询问万添璋是怎么回事?万添璋看着谭俊峰说道:“此事不能泄露出去,具体情况,等抓到他俩再说,你赶紧去,别让他们的眼线发现钱家父子俩还活着。”
钱家父子俩匆忙逃离县衙,后面谭俊峰穷追不舍。没一会儿,果然有黑衣人看到钱家父子俩,“什么?钱家父子俩还活着?”随即相互对视,然后举起长剑,刺向钱家父子俩!
此时钱家父子俩惊恐看到面前而来的黑衣人,随即喊道:“等等,我们是自己人!”话音刚落,“啪”一声,黑衣人一剑刺中钱狂,钱成大喊钱狂,“狂儿,狂儿!”随后看着黑衣人说道:“我们都是滕伟民的人,你怎么,”还没等他说完,黑衣人一剑刺向钱成,倒地的钱狂狰狞看着钱成,“爹,爹。”钱成指着黑衣人,“你,你怎么,杀,杀我,我可,可是,你们的人啊。”黑衣人坏笑看着钱成说道:“哼,你居然还活着,大人就是让你死。”钱成摇头晃脑大喊,“不,不,这不可能!”
就在黑衣人要杀钱成时,谭俊峰跑来了,大喊:“住手,住手。”黑衣人看到谭俊峰过来,随即看向钱成和钱狂,心里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