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痛!太痛了!
他没想到,严骅的背后居然是这种人物。
对方既然已经盯上了赤阳雷牌,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可能连他也被徐吉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
毕竟,先不说赤阳雷牌中的隐秘,单说五年前的袭杀,徐吉很可能就是杀他的凶手,或许还是阴魁山的暗子!
沈宇当时没有死,对徐吉而言就是隐患,因为他的存在会导致徐吉的身份暴露。
哪怕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徐吉肯定不会放过他。
以己度人,换做沈宇是徐吉,他同样也会选择斩草除根!
也唯有沈宇死了,徐吉才能高枕无忧!
“看来,我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了!否则下次跟严骅交易的时候,还真可能会翻船。”
沈宇眼里寒光闪烁,而后起身,欲回练功房盘算一二。
对方想抹去他这个隐患,沈宇又何尝不想报仇雪恨?
这件事,他可太想了!
至于说将此事上报宗门,沈宇从未考虑过。
他无凭无据,仅凭猜测,根本无法扳倒对方,反而容易引来对方的疯狂报复,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且涉及到父母留下的神秘地图,以及小姨对他的警告,沈宇对于师门也并无多少信任,涉及到自家性命的事情,他只相信自己!
“齐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他却听到外门传来了侯庸惊愕的声音。
出门一看,就见侯庸盯着刚出房门的齐妙莲,满脸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此时的侯庸,看到自己仰慕已久的师姐从自己好兄弟房间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看起来娇媚动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只觉得天都塌了!
一瞬间,种种不堪入目,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开始上演起来。
“你......你们......”
侯庸双眼瞪大,咬牙切齿。
好友的挥锄,挚爱的背叛,种种滋味儿齐齐涌上心头,令他痛彻心扉,难以自持。
痛!
太痛了!
“侯师弟。”
齐妙莲却反应平平,面色恢复如常,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去,没有半点与他解释的意思。
等齐妙莲离开,侯庸匆忙来到了沈宇面前,满脸急切与痛心:“长安,我真是看错你了,咱们多年的好朋友,可结果你做了什么,居然挖我墙角!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
“你怕是误会了......”
沈宇有些无奈,他其实很想说,以侯庸的这点道行,是根本玩不过齐妙莲这种心机女的,只会被她当狗一样耍的团团转。
真要是惹的她不高兴,给侯庸挖个坑,能把他活活坑死。
尤其是经过他这一次的点拨,齐妙莲怕是道行大进,以后更是瞧不上侯庸这种人。
自始至终,齐妙莲也只是拿他当工具人使唤,在这方面,沈宇跟齐妙莲倒是一样。
两人一个狠辣无情,野心勃勃,另一个心机深沉,善于伪装,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刚才的交易,两人也颇有几分狼狈为奸的意味儿。
至于侯庸,这家伙属实是有点舔毒入脑了。
“我误会什么了?”
侯庸却不肯罢休。
“先不说我跟齐师妹没什么关系,就算她跟我真有什么关系,那又如何?”
沈宇没好气道:“说白了,你只是单方面的卑微舔狗,齐妙莲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舔了三年多,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到了现在,你这家伙难道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哎......是啊,你说的也对。”
跟沈宇接触久了,侯庸自然知道舔狗什么意思,闻言,表情一衰,整个人犹如戳破的气球,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我也知道,我配不上齐师姐。而且齐师姐也从来都不曾正眼瞧过我。”
“罢了,或许我与她真没有什么缘分吧。”
侯庸脸色变幻片刻,一咬牙,忍痛道:“如果下次你见到齐师姐的话,长安,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沈宇有些狐疑,这厮为何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就是之前,我送给齐师姐的那枚红玉莲子,花了我不少灵石,回头等她手头宽裕了,可一定要还给我。”
侯庸有些扭捏。
沈宇:“......”
该说不说,这小子虽然是资深舔狗,可一旦脱离了舔狗状态,脑子还是很清醒的,送出去的东西还知道要回来。
“对了,长安,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见到了一位师姐。”
这时候,侯庸似乎想起了什么,两眼放光:“齐师姐已经够漂亮了,可这位师姐根本毫不逊色,甚至在气质方面,还要更胜一筹。当时这位师姐一出现,宛如月中仙子一样......简直仙气飘飘......”
“就是不知道这位师姐叫什么,不过没关系,回头我让我爹打听打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一扫刚才的颓靡之态,整个人无比激动。
然而沈宇越听脸色越是古怪。
这厮,该不会是遇到裴素依了吧......
难怪对齐妙莲说放弃就放弃,原来是遇到更好的目标了。
只可惜,相较于齐妙莲,贵为真传的裴素依更是高不可攀,侯庸要追这位真传,怕是在想屁吃。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
内门,藏书阁。
沈宇望着眼前气势恢弘,肃穆庄严的六层高塔,心里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不知道今天能否得偿所愿,得到一部不错的剑诀?”
没错,眼前的高塔正是玉蟾宫的藏书阁,收藏着玉蟾宫历代收集的诸多道书典籍,以及本门的诸多传承,其中不乏直指长生的经典级别的传承道书,是诸多弟子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圣地。
这座高塔看似孤零零的杵在山谷中,周围缺乏守卫,但沈宇却知道,在这座高塔的周围,早就已经布置了许多禁制,平日里不显分毫,可一旦稍有异常,这些禁制阵法便会浮现而出,将敌人围困击杀!
不要说寻常修士,哪怕来上几尊阴神巨头,甚至阳神大能,也未必能讨得了什么好处。
就连藏书阁的内部,也肯定有大佬坐镇。
此时,沈宇腰间的身份令牌微微发光,与周围的禁制隐隐交相辉映,否则根本无法靠近这里。
不光是沈宇,周围还有其他一些弟子,目标与他相同。
沈宇混在其中,朝着藏书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