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安好:第7章 下山杀田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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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下山杀田伯光

此时因为找不到东方姑娘而苦恼的令狐冲坐在客栈里闷闷不乐,岳灵珊和陆猴儿则在一旁安慰令狐冲,什么东方姑娘也许是一个人先回去了,什么东方姑娘也许不喜欢和江湖中人打交道,说的令狐冲眉头皱的更紧了,杜正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去后就立即招呼三人先在此采买生活用品,他则先回华山派,有要事相告师傅。

。。。。。。。。

“什么?你说青城派要图谋林远图的辟邪剑谱”岳不群震惊的问道,随后站起身来在屋内缓缓踱步“消息是否准确?”

“消息准确无疑,徒儿也未曾想到,居然能偷听到如此巨大的秘密”杜正躬身矗立在岳不群身后,静静地看他的反应。

“看来青城派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啊”岳不群感慨道,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威名整个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如今林家没落,竟然落得连家族功法都遭人觊觎。

“是啊!昔日林远图打遍天下无敌手,连青城派祖师,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的青城子都惨败在其手中,要是林远图在世,给余沧海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林家动手。”杜正也感慨道,随即话锋一转:“若非家师在世,怕是林家的现在就是我华山派的未来了啊!”

岳不群心念一动,对林家也有了些许同情,虽然岳不群的君子剑之名常常被叫做伪君子,但是那都是为了生存下来的无奈之举,等闲时候,岳不群还是对得起君子剑的称呼的。

“阿正,你对林家接下来的看法如何?”岳不群转头问起杜正的意见来。

“徒儿认为,林家可以一救,但不能救的太过轻松,太过刻意,若是救的太过轻松,林家没有吃到足够的苦头,怕是难以向我们交心,若是救的太过刻意,怕是会被林家误以为我华山派是黄雀,辟邪剑法的奥秘怕是难以向我们开放,所以徒儿觉得,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救的时机,要救的恰到好处。”

“嗯”岳不群点了点头,心中对杜正的期望更高了些,做人可以伪善,但不能不善,更不能太善。杜正就很好的把握住了其中的尺度。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必不负师傅所托。”

。。。。。。。

离开华山的杜正星夜兼程,终于在七天之内赶到了福威镖局,远远地看着福威镖局,此时的福威镖局还是灯光璀璨,来客络绎不绝,谁能想到,如今声名赫赫的福威镖局居然会在余沧海到来短短七天就分崩离弃,林家人更是家破人亡,只剩林平之一个独苗了呢?

杜正等到深夜,等确定了林家此时人都睡着了之后,抹黑来到了林家老宅,取走了印有辟邪剑法的袈裟。算算时间现在林震南应该已经被抓了,林平之也从富二代变成了林跑跑,余沧海没有得到辟邪剑谱,是不会轻易杀了林震南夫妻的,所以他俩暂时还是安全的,只是不免会吃些苦头,可是他们吃些苦头不正是杜正乐意看到的么?

昨天师傅飞鸽传书,说刘正风师叔要开金盆洗手大会,要他放下手中的事先赶去衡山,杜正真是无话可说,现在的小老板啊,总是喜欢改需求,一会一个目标,一会一个目标,一点都不看乙方的工作量,不过谁让岳不群既是自己的小老板又是自己师傅呢,再加上林震南夫妻暂时也死不了,至于林震南的亲戚肯定没几个能活下来,但又关他什么事?他不看重那些。

所以杜正收拾一下,又马不停蹄的赶向了衡山城。

在闻名江湖的回雁酒楼中开了几天上房,就住了下来,每天干着吃饭,练功,吃饭的枯燥生活。

这些日子来回雁酒楼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了,经常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大打出手,令杜正无聊的干饭生涯多了些调味料,杜正也乐得如此,所以经常在楼上吃饭,顺便看楼下的热闹。

只是,今天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只见他穿着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衣摆随风轻轻飘动。这件长袍虽看似普通,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其布料质地优良,光泽内敛,显然不是凡品。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既增添了几分雅致,又不失江湖人的洒脱。

他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仍旧浓密,随风轻轻飘动。他的脸庞瘦削而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他的双眼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看透世间万象。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给人一种沉稳而又不失威严的感觉。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虽已步入中年,但仍旧保持着良好的体态。他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踏在人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敬意。

“莫非是曲洋?”杜正暗中想到,整个笑傲江湖能有这份气质和功力的人怕是只有曲洋了吧,东方不败阴诡,任我行狠毒,向问天偏执,上官云木讷,唯有曲洋才有那种洒脱,他就像是一株傲立在风雨中的青松,无论经历多少磨难,都始终保持着那份坚韧与不屈。

曲洋身边还跟着一半大女童,这女童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一身翠绿衣衫,皮肤白净如雪,一张脸蛋清秀可爱,应该就是曲洋孙女曲非烟了,原著里被费彬一剑穿胸的可怜人。

他俩寻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这地方不巧正好在杜正旁边,看到正在大口吃饭的杜正,曲洋点头微笑,曲非烟眼珠一转,闪过一丝嫌弃。

他俩刚吃上没多久,门口就又闹出了不少动静,杜正向外看起,直接看乐了,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肩宽背阔,但相貌偏偏透露出几分猥琐的人强行带着一个清秀的小尼姑,进楼休息。

此时门外走进了两个人,一个自称天松道人,一个自称天门道人的弟子迟百城,看到这奇怪的二人组,当即就认出来这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田伯光,当即就拔剑要给武林除害,结果口气太大,武功不行,被田伯光以一敌二轻松挡住,眼看就要败北,令狐冲走了进来,也加入了战斗,他虽然不认识泰山派二人,但他认识田伯光和怡琳啊,看这情况,怡琳大概是又被田伯光抓到了,所以一起打田伯光准没错。

可没想到,田伯光以一敌三还能打的有来有回,一时间酒楼里刀光剑影,几人交手之间,剑光闪烁,刀影翻飞。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震得酒楼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人们屏息凝神,紧张地观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连杜正和曲非烟也忍不住趴在栏杆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场闹剧,只有曲洋,背对着不吭声,只是一直在喝闷酒。

田伯光打了一阵,觉得短时间怕是拿不下他们,在他们配合失误的时候转身退了出去,并大声抗议。

“不公平,不公平,你们三人打我一个不算英雄好汉”

“哼,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天松道人明显是老江湖,直接就是正道那一套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的正义群殴。

“哼,你这淫贼也敢叫英雄好汉?我呸”迟百城明显也是脾气火爆的人

“田兄,那你倒是说怎么才算英雄好汉呢?”令狐冲这调侃的语气得到了天松道人和迟百城的鄙夷,居然和田伯光这等淫贼称兄道弟,真是丢正道的脸。

“你们要是一对一能赢下我的话,我就称你们是英雄好汉”

听到田伯光的话语,三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刚刚三打一都没有拿下田伯光,若是一对一,怕不是要被田伯光拿下吧,在座几人中都没有一对一拿下田伯光的勇气,而怡琳一个小尼姑就更不用说了。

“田伯光,不如我来会会你如何?”在楼上的杜正见没戏看了,也是出言道。

他想杀田伯光很久了,可惜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如今看到这难得的机会,势必不会让田伯光逃走。

在古代,对女子的清白看的是很重要的,若是被人坏了清白,轻则孤独终老,受人唾弃,重则投湖自尽,魂归幽冥,所以他看电视剧是最讨厌的就是坏良家女子清白的采花贼,这年头女票又不犯法,哪怕花点钱呢,花点,不丢人,可是采花贼偏偏要想那窃玉偷香之事,实在令人可耻。

“呦,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啊?居然敢撩我田伯光的虎须,看来你是没听过我万里独行田伯光的威名啊”田伯光起初还以为是哪路的高手,结果一看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看样子,怕是刚刚及冠,心中难免有些轻视。

“好说好说,在下华山派二弟子杜正,那位是我的大师兄令狐冲”杜正翻身下楼,落地后指了指令狐冲

“原来又是华山派的高足啊,可是你大师兄都打不过我,你区区一个二弟子也要来挑战我吗?”田伯光玩味的说道。

“田伯光,要是你只是嘴上功夫了得的话,那你已经可以去死了”杜正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他聊下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送田伯光去死了,早死早托生,晚点怕是要堵路上了,懂不懂时间就是生命啊!懂不懂一秒钟干掉千万人啊!

“好,既然如此,请赐教。。。。”田伯光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随后脖颈处浮出一道血线,头颅缓缓地顺着刚刚被切来的伤口滑落了下去,头颅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还准备看戏的几人。

“杀人就杀人,废话那么多干嘛?”杜正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随后从田伯光的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掂量了一下,估摸着有个二三十两,随手扔个了店老板。

“老板,这些赔偿你的损失够不够?顺便麻烦把这东西扔出去,影响食欲”

“是,客官”店家也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每日在这里争斗的江湖人士不计其数,就算是失手杀人了每个月也有几例,不过杀了人还给补偿的只见过杜正一个,一时间不只是感激还是害怕,不过再重的重量也赶不上银子的重量,店家估摸着,把家具返修一番后还能有不少剩余,也是笑的有些合不拢嘴了。

“你受伤了?”杜正看着令狐冲,他从令狐冲刚一进来就看出来他脚步虚浮,呼吸急促,典型的受了内伤的症兆。

“是,前几日和田伯光缠斗了一番,被修理了一顿。”令狐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二师弟如何威猛,暴打自己的田伯光被直接秒杀了,一时间竟有些迷惘。

要是被杜正知道了令狐冲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一声——又不是人人都是东方不败。

“拜见天松道人,迟师弟”杜正拱手向泰山派的两人问好,出门在外,门派的面子不能丢,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了。

“拜见杜正师侄”

“拜见杜正师兄”

两位显然也被杜正的武力吓到了,只是寒暄了一番就匆匆离去,连饭都没吃。

最后招呼店家多开了两间房,让怡琳扶着令狐冲去房间休息去了。

做完这一切,杜正就来到了曲洋面前,自顾自的斟一杯酒,喝一口就吐了,还是那么难喝,根本喝不惯。

“阁下怕是不喜欢饮酒吧!”曲洋此时也对杜正产生了一些兴趣,按他对田伯光的理解,田伯光虽然是一个淫贼,但是确实个不折不扣的一流高手,一手狂风刀法炉火纯青,乃是江湖上难得的好手,就算是曲洋自己也不敢说能秒杀田伯光,可惜直接被眼前的少年一招击毙,江湖上强者为尊,杜正的这一手已经能和曲洋等老一种前辈们平起平坐了。

“确实不喜欢,我也无法理解为何有人喜欢这辛辣之物。”杜正如实回答,他确实不喜欢饮酒,两世为人,饮酒的次数少之又少。

“阁下,这酒可是好东西啊,酒香醇厚,入口棉化,品之如饮琼浆,实乃佳品。”曲洋明显也是个爱酒之人,与令狐冲怕是有许多共同语言。

“曲长老,废话也不多说了,你是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的吗?”杜正随口问了一句,闲来无事逗起了曲非烟,看着小萝莉撅着小嘴气鼓鼓的样子,莫名感觉很有趣。

“阁下什么意思?”曲洋听到杜正这么说,心头顿时一紧,暗暗提起内力,随时准备出手带着曲非烟逃离出去。

“曲长老莫非真以为你和刘正风师叔的事无人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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