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谜
就去年,去了趟南京。
人多,除了口罩。
因为疫情渐趋缓和,人们都在街上放开了的闲逛着,我是第一次去的,人生地不熟。很熟练的,打开手机导航,会不会存在某种思路上的矛盾?就像毕加索的画,抽象的画风又存在形象的艺术感,呵呵。
3.1km的距离,我一路的跟。
早就听说南京人能说会道。虽然是秋天,但饮料嗜好浓厚的我,随秋风吹拂,故事情节悄然发展。
路过一家烟酒店,我,进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她热情迎客:“来耍的吧!买啥烟?”
我笑了笑,普通话滚溜的我,打开冰柜拿了一瓶百事:“多少钱?”
不知怎地,就这字正腔圆的三字,我有了超越老板一整句南京腔普通话的优越感。
老板笑呵呵的接过饮料:“四块,帅哥。”
我有些纳闷:在家最多三块五,也是城市,这凭的多了五毛,套路深啊。
老板讳莫如深的看着我,洋溢着浅浅的笑意。好似我没买她14一包的红南京,就是影响她一天销售额的罪魁祸首。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扫码,结束。
没有多说什么,社会就这样,利益决定风土人情,以及一些,不该说的,人还是阳光点好。
手起机落。转身,忽是想到什么,老板:“你这往夫子庙怎么走?”
老板似是结束了一单足以报销开口费的活计,她很开心,笑容渐缓,:“没多远,从这向前走,左拐。你好好看,小伙年轻,不碍事的。”好家伙,先不说她这两句话省略了多少个红绿灯,从她这语气,感觉我倒成了地地道道南京人,一切是那么轻车熟路。
“老板你再说详细些,来这旅游,导航显没多远,我就问有没有近点的路。走了这多远了。”我紧握饮料,冰的凉意渐渐向我手臂上方蔓延。
老板欠身坐了下来,用无名指敲击着柜台。我脑中浮现一段画面:是不是?今天该发工资了?
她缕了一下额前的棕发,像久经人事的老鸨:“嗨,小伙儿第一次来吧,没事,我这问路的人也多,谁叫咱南京风水宝地呢!呵呵。你这过一红绿灯,再左拐三百米,再左拐一些,挑人多的地方径直走就是了。”
你确定不是在挑一位名唤‘南京’的小姐给我服务?瞧,这人气还挺高的!我如许衬思着。
别过热情如许的老板,虽然她那包红南京还是没游说我卖掉,尽管我口袋里只剩三根玉溪。就差价百事五毛钱的事,谁在乎呢?
不过老板想什么还不好猜,不过,各取所需,是吧?
之后,我转了一圈,还真找到了,门口还有两个貌似城管的,检查进出戴没戴口罩。
违令者,绝不让进,绝不!绝不!
我是有准备的,天还是有些热的,我从背包找到一个,干掉半瓶水,好了,该上路了。
城管给我量了体温,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去看,好似他只瞄了一眼测温仪的电还能坚持多久。毕竟,真是有些热。
说实话,白天的夫子庙真没啥好看的,我也是后来听朋友说的,意兴阑珊的逛了几个特产摊,样式不错,价格让人留连不思忘返。点了碗阳春面,加了一层卤,多要了我六块,我才进来没多久,兴许是没事先侦测这里的风土民情,在家那块顶多就值五块吧,不咋地,真不咋地。我感叹!
当天下午,我联系好友吐槽:“夫子庙没啥好玩的,南京没啥好玩的。”
朋友笑了笑说:“南京是没啥好玩的,那是白天,夫子庙的夜景才是她的灵魂。信我。”
我将信将疑,寻到一家实惠点的旅店。
夜色下的夫子庙,我来了。
临近晚上七点多,我穿了一件深色T恤带印花的,是有那么些个性。至少感觉融入南京这夜景,融入了夫子庙这男男女女的氛围。
说实话,我是被惊艳到了,夫子庙的夜景确实让人心动。光华陆离,可以把她理解为一个迷你型的都市,再配上古典音乐,是有股味道,淡淡的,城市的迷迭香。
我信步走到秦淮河旁,龙船灯火通明,游人驻足拍照。
河边就是孔子庙,我进入到里面,一探古城的底蕴,孔子向我颔首含笑。我躬身拜了三拜,算是对他影响中华传承千年的一种尊敬。
时至深夜,回到住处,从手机上传照片到空间。
隔日回到家,评论纷纷,我多以表情回之。只有你到了那才会有那种代入感。
有人问了。你去了南京就没去中山陵,雨花台?我笑语:“南京如此多的美景,我仅仅解开她两三个谜而已,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