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切的开始
霎时,马江徐的心脏仿佛被爱神丘比特的箭射中一般,呆呆得望着对方漏出一脸猥琐的捞笑。
可面前这人并没有在意这些,只见她微微流转的眼眸像勿忘我花一般清澈、湛蓝,只看一眼便印象深刻。
那双空灵的眸子清晰地映入眼帘,不染纤尘的纯真蕴含其中,清澈得就像山谷里的小溪,水盈盈的双眼仿佛能在小马的脑潭泛起一层层涟漪。
前座的女生见小马半天没动静,将手在马江徐的面前晃了晃,直到这时马江徐才将思绪拉了回来。
收敛了自己脸上的孬笑故作演讲家姿态与李鑫宜打了个招呼便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殊不知在这一瞬间马江徐已经在自己脑海里yy出至少5本青春文学小说。
开学第一课很快就结束了,姜纸朋的废话听得一众年轻的孩子们很是头疼。
后面的几天,小马总是在少女目光投向他时故作深沉,透过斜刘海望着窗外的白云苍狗,写下几句伤感忧郁的文字。
笔停,便常常走出教室让身旁的小女生们有机会看他在纸上写下的寥寥几句:“怎么啦?又怎么了?”
殊不知,女同学们喜欢看他的小纸条是因为马江徐写的字人畜不分,大伙看他写的字就如同在马戏团看小丑表演杂剧一般。
一旁,不知真相的小马哥还在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很有女性市场。
甚至为此还特地把自己从小到大收集的典藏版火腿肠卖了换了一部现世机——夜幕黑苹果7。
马江徐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天他一手撩起如同马鬃般的斜刘海,一手从插兜的口袋里掏出苹果7时周围同学露出的神色,就连他的义父江至棚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夸赞道:“好一个阳刚少年。”
凭借着以上的种种举动,马江徐在后续的班委竞选中占尽优势,即便是英国烂批王子Henry王的爱妻———香妃也没能在小马的手中夺走班长这一位置。
因为是文科的缘故,刚开学的几天并没有太多要去练习的东西,这也使得小马发癫的机会得以变多。
经过几天的磨合,众人也开始与周边的同学熟络起来。而且班级的座位也被班主任打乱,这却让小马暗暗自喜,因为李鑫宜被姜纸朋调到了他左手边隔了一条路的座位。
这天,被同学们称为“甜美笑面男”的章军转过头来,挂着他招牌的笑容反着眼望向小马。
“小马,你看卫生委员那鳖犊子在编写值日表了。”
章军仗着他帅气的面庞与各种花言巧语在女生群中混得风生水起,因此有些看不起没有他颜值高的男生,卫生委员王纹鸡便是其中之一。
此时,因为有些同学比较关注值日安排,都围在王纹鸡的桌子旁边。
“OK了OK了,同学们,不要围着我了,我现在把这个表贴在公告栏,你们自己看吧。”
王纹鸡仗着自己会几句鸟语,喜欢讲话中英结合,殊不知这一切在小马眼中只是班门弄斧。
毕竟小马在初中时就已经掌握中、英、法三国语言,并且拿下多项比赛一等奖。
公告栏前。十几个人围着挤来挤去,有人不小心撞到了边上女生桌上的水杯。
水杯“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干嘛啊?”
水杯的主人发出一声怪异的大叫,她叫尘妙妙,是班上几位惹不起的大姐之一,一旦有人惹得她不高兴就会被她一顿臭骂。
看到妙妙姐生气,拥挤的同学瞬间空出一块地让妙妙姐走过来拿走了她的水杯。
走的时候她还瞪了众人一眼,让人不寒而栗。
“这都看不见了,怎么搞啊。”小马无奈地摇摇头。
“马哥莫急,我有神通。”
章军微笑着抬起头,似乎胸有成竹。
只见他伸长脖子,拍了拍前桌的女生,吓了她一跳。
“同学,可以帮忙用我的手机把值日表拍下来吗?”
章军说话间并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已经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的手机是最新款的梅租note系列手机,也是他的爱酱,每天睡觉前都要用手机翻看他的帅照,还要逛一逛最爱的孙吧看看小丑。
前桌的女生不好意思拒绝,马上拍好照片就还给了章军。
章军,小马和他的阔少同桌傅轻云三个人围在桌前看着手机里的值日表陷入沉思。
“王纹鸡欺人太甚,他故意把自己和李鑫宜调在同一天值日,谁不知道我想和李鑫宜交朋友。”
小马很是气愤,就要去和卫生委员进行决斗。
章军按住了小马,担心他冲动坏事。
“哎,马哥莫急,就凭你这身份,直接去找班主任说一下就好了啊,没必要去和王纹鸡争论。”
“言之有理,阿军真是我的好军师,我这就去。”
每当论及李鑫宜的时候,小马的头脑就会犯浑,干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来。
就像他从开学就开始坚持每天送给李鑫宜一支蓝色水笔和一首他自己写的诗集一样。
虽然李鑫宜无奈地回了句“没完没了了是吧。”但也改变不了小马一如既往地爱恋。
小马刚跑出门,就和另一个赶着回教室的人撞到了一起,小马那家伙,虎背熊腰的,直接就把那个人撞倒在了地上。
说巧不巧,小马揉了揉胸口,定睛一看,被他撞倒的人正是刚从厕所回来的李鑫宜。
而看到小马的李鑫宜联想到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扭头就走。
小马看到这情况,顿时急眼了,一把抓住了李鑫宜的手腕,然后很霸总的说了句“不要走好吗?我的人生需要你来填补空白。我昨天输了液你知道吗?想你的液。”
五分钟后,小马回到座位上揉搓着那被一巴掌打红的脸颊。
傅轻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马,别这样了,她不喜欢你。”
“胡说,她不喜欢我能摸我的脸吗?”小马不服,连忙回怼,好像李鑫宜是他的禁脔一样。
“你天天给她写小作文她都只回你一个哦或者嗯字,她这是故意吊着你啊。”
“你懂什么,她不喜欢我能回我的纸条吗?”
“那是敷衍你啊。”
“不准再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死鹿滚一边去。”
傅轻云看着自己的同桌天天被人当成敲锣打鼓的小丑就很是痛心,毕竟自己一个孙吧小吧主居然救不了自己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