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记寻：第2章
第2章
自从上次和女生吃完饭了以后，我知道她因为我而被家里施压后，莫名的烦躁，所以，女生的家族就倒霉了。我花了不少时间，将女生家族的继承人一个个让他们消失，并且将家族中其他反对女生的势力全部毁灭。
记得一次被盯上了，他们想除掉我，但他们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当晚，夜染成了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一种种的杀人手段，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强大。但我从那次之后知道，我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可以说是怪物，但我想和大姐一直在一起生活，所以，对不起了，警察小姐，我必须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我只好看着哪块大玻璃，如果我没有猜错，待会我的亲戚就会在哪块大玻璃后和我见面。
果然，没一会，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坐在玻璃对面，不过……“嗯⊙∀⊙！那个一脸嘲讽的面具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的面具是一张做鬼脸的表情，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我都忍不住吐起槽来。
“是……”女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是……我画的，心想或许能让他看起来请切一点。”女生刚才的怒气一下子就没有了，莫名其妙的手忙脚乱起来。
我也没有说什么，对她笑笑后，就到哪块玻璃的前，和亲戚交谈起来。
“好久不见，xx叔叔，我是杉子木。”我用最请切的语气说到。
“……杉子木！你居然还活着！”用变声器改变的声音明显传出惊讶的情绪。
“是啊，我没死，”我打算先交谈加深交流后再询问的，但是下一刻我知道我理想主义了。
男人“腾”的一下站起来，凳子都带翻了。用手指指着我，“你还有脸来见我，当年就是因为你，大家都……！”他的语速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怒气，但我感觉其中还隐藏着一种其他的感情。“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这辈子别再让我见到你，”
男人转头离开，快步到玻璃对面的房间门口，用力的砸门，“我要走了！警卫呢！帮我开门！我真的不想再多看这个人一眼了！”
随着对面房间的开门声，男人快步走了，连一次头都没有回。
“哎呀，好像我被讨厌了呢！连一句话都不让我说。”我看着男人走的方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思考刚才的男人情绪背后的线索。
“对不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女生来到我身边，轻声道歉。
“算了，那我走了，反正在这里也没别的事可做了。”我向女生表示没关系，而且原本就是我请求她帮忙的，我可不会把情绪发泄到无关人身上。
“那，那我送你出去吧！真是抱歉。”女生还是抱歉的表情。
……
我在街上一边思考一面行走，女生从警察局里出来后，跟上了我。她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的说，“杉子木，刚才你亲戚说‘都是因为你’什么的，”女生仿佛在措辞，“果然他指的是发生在你家人身上的……你现在的处境说不定真的很危险呢！”
我看着不断阐述自己意见的女生，我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的确。”
从出警察局开始，好像就被人跟踪了，我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觉得，但这个直觉应该没有错。
“警察小姐，来。”我向女生伸出手。
“嗯？”女生没有反应，只是疑惑的看着我。
我没有再跟女生解释什么，直接拉着她狂奔起来。
“啊！等——”女生在我拉她的手的时候，脸有点红，然后她就感觉一股大力将她拉的向前跑。
“等等，杉子木，”女生在喊我停下，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向后看。从我有直觉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观察周围，方现有两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现在我就是借机看看我的感觉对吗？
后面两个盯梢的没有跟上来，是我想多了吗？
……不对……
后面的两个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枪。lb——31神经麻醉枪，俗称“猎龙人”，被击中的人能在几秒钟之内失去知觉！
咦！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女生已经不跑了，她也看到了那两把枪，脸上虽然没有恐惧的表情，但是微微颤抖身体已经暴露了她其实也并不平静。
……真是的，有备而来就早说嘛！
“砰砰！”两声枪响。
……
唔……
今天，我可能得晚点回去了，大姐。
“嗯！好晕๑_๑”我慢慢恢复意识，看到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试了下，挣不开。
无视我面前一大堆脸上写着“老子是黑社会”的黑衣人，直接看向最前面的一个小孩。
小孩身着一件程序员样式的衣服，脸型圆圆的，粉雕玉琢的，一看就很可爱的那种，最吸引怪阿姨的喜欢了。他手上拿着记忆读取装置，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我。
“诶呀！真热闹，都在等我醒来吗？让你们久等了。”我用可以是是挑衅的语气来说话，平时我从来不会这样，处于他人手中的状态还去挑衅别人，而且还是黑社会，我很明显是在作死。但我就是这样说了，没有任何凭据，只是感觉告诉我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我。
果然，在我挑衅他们的时候，他们脸上连一点怒意都没有也没有拿出手枪“砰”的送我上西天。只是那个小孩走到我面前，晃着记忆读取装置，问:“我们在你身上发现了这个，这是什么，我建议你说实话，大家都能省事一点。以及，你是谁？有什么企图，一起交代一下”
“抓了我才来问我是谁，不是很奇怪吗？”我继续作死。
“你这人还是怎么讨厌！”小孩脸因为激动变得粉红的，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捏的样子。
“你也还是那么容易生气呢！天才大人。”我一往无前的接着作死。
“不许叫外号，叫我悦！叫名字。”小孩一下子炸毛了，像一只小猫一样跳。
我看着小孩炸毛的样子，一下子很开心。咦？我突然反应过来，天才大人？……谁？我认识眼前这个小孩吗？
“等等，确实只有杉子木才这么叫我。你真的是杉子木？”小孩也反应过来了，马上平静下来问我。
“是啊！基本上。”我实话实说。
“是就是，基本什么。”小孩又炸毛了。
我这次没有笑，这些人是来来真格的，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糊弄。或许实话实说反而比较好。
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一死嘛！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小孩，决定坦白，“天才大人，我这就坦白，你别着急。”
“叫我悦！”
……
静——
我说完一切以后，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小孩也是。
“该说的我都说了，轮到你们啦！哎呀，冷场了。”我虽然喜欢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但我想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打断他们的惊讶了。
“呃……嗯……真令人难以置信，你居然复活了。”小孩还是十分震惊的表情，“而且你居然在研究所打工！屈才！大材小用！胸无大志！虚度光阴！”小孩好像关注错了重点，对我在研究所打工十分不满。
“好好好，您教育的是。”我笑着说。
小孩一脸为难的表情，“其实在抓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验过虹膜和指纹了，你确实是杉子木没错，”小孩的脸自从听了我的话后，脸就变得白白的，十分害怕的样子，“加上听了你这个离奇的故事，事到如今唯有……”
“小少爷，多有冒犯，对不起！”小孩突然和他后面的黑衣人一起“扑通”在我面前跪下来。
我还以为他会说“只能杀人灭口了”之类的话。他们突然跪下来还真让我有点惊讶。
“……你们先帮我松绑再道歉不迟。”我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我说。
“这，这就！快点拿刀来啊！小心别划伤了！”小孩马上反应过来，招呼手下过来松绑。
“而且我还是不是很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下跪，能解释一下吗？天才大人？”看着忙着松绑的黑衣人，我向小孩问道。
“——叫我悦！”
……
松绑后，他们送我到了一个很奢华的房间，请我在主位坐下来。
“小少爷，给您巧克力奶，刚加热过，可能有点烫，您慢慢喝。”一位黑衣人恭敬的送上巧克力奶给我。他满头大汗，我有这么恐怖吗？耶！他好眼熟啊，噢，他不是我上次和女生去吃饭的时候送饭的服务员吗？看来我的消息应该有一部分是他透露的。不过我没有报复他的心理，他也是尽忠职守。
嗯，好甜。喝了一口巧克力奶，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孩，“你不坐下吗？天才大人？”
“和您说话的时候，我都是站着的，请不要在意我。”小孩没有在重复他的名字问题，而是回答我的问题。
“哦！你开心就好。”
小孩站的笔挺，脸上毕恭毕敬的，“我不知道您记得多少，所以如果有絮叨的地方，还请您……”
“这句话就很絮叨了，快说。”我打断了他的话。
“对不起！请原谅我。”小孩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度。
“呃，这人一直这么一惊一乍的吗？”我问我身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默默点头。
小孩深吸一口气，终于淡定了。
“您以前是我们黑帮的领导者之一，是个在组织里相对有名望的人。特别是您的行事的作风，深受大家敬仰。您对待敌人一向心狠手辣，擅长审讯，更以折磨人的手段在黑道上闻名。”
没什么真实感呢！他说的人是我吗？但我好像又不觉得吃惊……
小孩继续他的述说:“加上您的脾气阴晴不定……咳咳，我是说随心所欲，做事全凭自己喜好，无论敌方友方，都称呼您为‘小少爷’。”
“诶～你们黑道是必须给每个人都起一个外号吗？天才大人？”我插了一句。
“什么我们黑道？！这么叫我的只有您啊！”小孩有激动了。
“总之，如果您还是想不起来的话，那我就戴上那个记忆读取装置，把关于您的记忆传输给您吧！”小孩看我还是没有反应，想起我刚才说的，眼前一亮，提成意见。
“好好～”其实我也早想让他戴上，但不好意思打扰他。
小孩戴上后，一连串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画面中有我一身血，坐在沙发上笑着和人谈论；有在牢房里，我拿着小刀在对被绑在柱子上血肉模糊的人比划，旁边有硫酸，烙铁，种种刑具；有我装在礼盒里面的满是鲜血的礼物；……最让我在意的一副画面是，在我引爆的一个房屋后，我哼着歌跳着节奏和甩着刀子和一个人走出来，而那个人是——大姐！
啊……
我突然有一种每个齿轮都吻合了的感觉，为什么我明明是小学老师，我却能出入高档酒会，并和别人交易大笔的金钱——
小学音乐老师只是我表面上的职业，它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是个很好的幌子，酒会上我去接触的人，抑或是和黑道事务有联系，抑或是我的猎物。
还有，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知道一些我不该知道的，危险的事……大姐也是黑道的一员，我在记忆里看见了，我和她走在一起了，不知她为何没有把这部分记忆传输给我，但他的潜意识肯定影响了我……
“近日，有人通报说看到型似您的人物在这一带活动，我派了人去调查，今天他们刚好撞见您和警察一起走出警局，我还以为您是警察安排的人，乔装打扮成您的样子一麻痹我们，”小孩越说语气越沉重，“才对您一时不敬……对不起。”
“好了好了。说来，哪位警察小姐呢？”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如果不是他，我或许还要花好多时间来完善自己的记忆。不过我刚才就没有见到女生有点担心她。
“她现在在隔壁审讯室里睡觉，因为不确定她和您的关系，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小孩慎重的回答，甚至猜想那是否是未来的主母。
听到女生没事，我也放心了，“她是局外人，放她走吧！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让她继续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别惊醒那个警察，直接送她去个安全的地方。”小孩听到我的命令，马上对手下吩咐。
“是。”黑衣人答应后退出房间。
这样一来，我的记忆就完整了……吗？不对，好像还有一片拼图不在，一片很重要的、能左右全局的拼图碎片——我是这么死的？无论我这么想也想不起来。
“喂，天才大人，你知道五年前我是这么死的吗？”我向小孩问道，他应该知道一些我没有记忆的细节。
“说来，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大姐了呢！但她从没跟我提过她是黑道的人，更没有提过我的死因。”
小孩听到我的问题，咽了口口水，“那个……小少爷，我接下来要说一些话，请您做好思想准备。”
……
看着眼前房子，我回想小孩的话。
“xx街xx号，一栋表面上没有人住的房子，他的大门锁是指纹锁。如果大姐没有换锁的话，您应该可以凭您的指纹进去。”我将手按在触摸屏上，随着一声“滴”，门“恍恍恍”的开了。
“进去之后不用进房子，打开车库的指纹锁，里面有扇门应该通往地下室。沿着下行台阶一直走到头，最后，您应该能来到一扇带数字密码锁和虹膜锁的门前。密码是八位数字，您以前经常进那个房间，或许到了哪里，您就会想起来。”
顺着小孩的话，我来到了一扇门前，虹膜没问题，但……密码这怎么想得起来……但当我的手靠近门锁的时候，我的手居然真的条件反射的伸向几个数字。
门……开了。
走进房间，灯马上就亮了起来，“感应式的灯，我看着灯，想着我刚才输入的数字，这串数字有什么意义吗？哦，我知道了那串数字是我和大姐初遇的日子，太俗套。”
房间了有一排排的玻璃展览柜，我靠近后，看到的东西是一件件的人头器官，有头，有手。每个玻璃展览柜里都有一件，整个房间摆满了玻璃展览柜。
“您不记得大姐在黑道被人称为‘医生’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以前读的是医学院，擅长手术和药理，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爱好把看中的人做成标本。”
回想小孩的话，刚刚听到的时候，我还不信，天才大人说的居然是真的，错怪他了。
“然后，这只是我的猜测，当您走到展览室尽头，在醒目的位置，应该能看见——”
我很好奇，世界上有多少人看过自己的遗体？其中有有多少人看到自己的遗体栩栩如生，仿佛马上就回睁开眼一样。
“我”被摆在一张双人沙发上，穿着我平时经常穿款式，手上拿着一本书，斜靠在沙发上，面带微笑。双人沙发，旁边还可以再坐一个人，大姐会自己坐在这边吗？
此时，我就在看着“我”，仔细看的话，“我”身上各处都有仔细缝合过的伤口，包括脸侧、手腕、还有一道看起来很深的伤口，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衣领里。看起来死前经历了一场恶斗……不知道身上还有多少伤，不过我并不想伸手碰！
“杉子木。”一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触感让我十分顺从的举起手。大姐出现在我身后，用枪抵着我。
诶呀！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