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的天赋：第7章 不一样的江湖

风清扬看出了东方佑脸上的激动之色，不免微微一笑：

“你不用心急，我既然已经将这独孤九剑传授与你，自然不会食言，接下来我将这独孤九剑的总纲叙述一遍，你听好了。”

“这第一招总决式有种种变化，用以体演总诀，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临敌时，可以此为基础，将以下八式剑意，融入其中，可达到九剑归一的程度，你要切记这一点。”

说着，风清扬屈起手指，数道：

“周易有云：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风清扬越数越是忧色重重，似乎直到现在为止，风清扬对子这独孤九剑的种种变化理解都还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可一旁的东方佑却是听的神采奕奕，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风清扬每说一句话，精通剑法和周易的东方佑便立即能够从其中领悟到几分道理。

待到风清扬将内容丝毫不连贯、足足有三千余字的独孤九剑总决倾囊相授，这才长长舒出了一口气：“这独孤九剑的总决你记住了几成？”

东方佑因为系统的改造，早已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只是闭目稍稍一沉思，将这三千余字的独孤九剑总决飞速的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随后道：“回禀风太师叔，徒孙已全部记下。”

“什么？这三千余字的独孤九剑总纲你全都记住了？”

东方佑点了点头：“是！”

“徒孙原本是一名书生，常年读书，慢慢的倒有了几分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因家中遭逢劫难，亲人都已过世。徒孙侥幸存活，这才拜在华山门下，想要学有所成，好为亲人报仇！”

风清扬听候，点了点头：

“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你有如此天赋，定不要为了报仇，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最后误入歧途。”

东方佑连忙点头道，“徒孙谨记！”

随后，东方佑就向风清扬复述了一遍刚才所说，风清扬越听越是心惊，甚至额头上都已渗出了一丝冷汗，看向东方佑的眼神也变得有了一丝震惊：

“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到不算什么，可我观你眼神之中似乎还对这独孤九剑有了莫大理解，真是怪哉！怪哉！难道真是天意！”

风清扬年岁已高，传授完了总决式之后自己已有些疲惫，故而两人便在华山玉女峰顶上小歇片刻，准备过会再传授后面的八招。

东方佑此时正在刻苦学习独孤九剑，却不知这样潇洒的日子即将结束。

今日华山派岳不群收到了一封来自衡山的书信，信中所说之事便是那刘正风即将金盆洗手，退出武林。

正气堂。

岳不群向宁中则说道：“衡山派送来请帖，邀请我们华山派于七月初八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宁中则放下手中的信，沉吟道：“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师兄是衡山派的二把手，身负重任又正值壮年，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无不敬仰，怎么会突然选择金盆洗手？之前有传言刘正风师兄与掌门莫大先生不和，莫非因此生了退隐之心？”

此事岳不群也知道，发问更多是寻求认同。至于东方佑向风清扬所说的是和魔教长老曲洋有关，也不过是因为穿越者的身份才得以知道。

岳不群站起来来回踱步，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也不多想，便道：“不过衡山派既然送来了请帖，我们华山派无论如何也要派人去登门拜访，不然叫人家看了还以为我们华山派不懂礼数。就让冲儿率几名弟子们去吧，准备些礼物。”

令狐冲是掌门大弟子，由他去身份上也合适。日常对外迎来送往的活计，也是他负责。

宁中则也赞同道：“刘正风是衡山之副，若真与莫大先生不合，你我夫妻一体，若是出面，说不定被认为与他做对。冲儿身为我华山派大弟子，身份到也不差，其近来沉稳了很多，带弟子们历练历练也是好的，也能多涨些见识。”

岳不群点点头，当下叫来令狐冲讲明此事，岳不群嘱咐道：“冲儿，这是礼单，你去库房寻一些，没有的东西下了山再买。到时候你寻几名机灵点弟子和你一起去吧。”

因刘正风送信，考虑到了华山路途遥远，时间充足，倒也不着急出发。

……

半月后，天未亮。

华山派玉女峰上空气清新，晨露微凉。

东方佑和风清扬长站在峰顶上静静的望着山中的一片黑暗沉寂。

一老一少一直看了很久，风清扬忽地开口说道：“没想到只是半月的时间，你己经将独孤九剑尽数学会，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东方佑在一旁恭敬行礼：“风太师叔传我如此高深的剑法，徒孙感激不尽!”

风清扬微微点头：“独孤九剑前八式你练的都很好，论悟性和剑法远胜过当年的我，可唯独这最后一招破气式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大成的。所以你只能和寻常高手一较高下，却不能和当世的绝顶高手比肩。”

东方佑沉默不语，但是他心里面也明白风清扬所说的道理。

他的剑招虽然精妙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可是内力却全然不如江湖一流高手。

之前他和风清扬只是随意切磋，两人斗了七八招之后风清扬陡然运气，一股凌厉真气瞬问便折断了东方佑手中的长剑。

手中的剑一断，独孤九剑还怎么使得出来？这就是独孤九剑目前最大的破绽。

此时的东方佑仅仅只是处于独孤求败的“利剑期”，想要达到草木皆可为剑的境界，还差的很远。

能够以草木做剑伤敌，内力恐怕至少得达到虚竹、段誉的水平。

想到这里东方佑不由想到了天龙八部世界里的那些绝学，尤其是北冥神功和少林寺的易筋经。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少林寺有没有易筋经，摇了摇头，将这些胡思乱想抛出脑外，东方佑就打算向风清扬辞行，毕竟他还需要去完成系统的任务呢。

风清扬点了点头：“你虽然武学资质极高，但是独孤九剑这门功夫却只是初窥门径，从今以后还要更加勤奋练功、苦心专研才行。不要被红尘俗世所扰，望你有朝一日可以在剑法造诣上达到当年独孤前辈的境界吧……”

说完，风清扬就背着手飘然离去，消瘦的身躯如同一阵风般渐行渐远，很快便隐匿于华山的后山之中了。

“唉！”

看着风清扬远去的身影，东方佑也独自离开了玉女峰，刚回到了自己在华山派的住所，其就被令狐冲喊了过去。

“师弟，半月前衡山传来消息，刘正风即将金盆洗手，退出武林，师父让我带队前去观礼，不日就要出发，到时候你准备一下，和我们一起出发。”

东方佑一惊，他虽知道剧情，可没想到已经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间了。原著中，江湖上的波澜壮阔，一切风波都是从这时开始的。

“好的，大师兄！”

“明天就是门派下山收取红利的时候，到时候你也跟着我一起下山吧，顺便采购一些贺礼！”令狐冲提醒道。

红利？

东方佑还真不知道这些，毕竟原著中对于这些细节并没有交代：“师兄，小弟进入宗门时日尚浅，只听师兄弟们提到过这红利，但却不知道这个红利到底是啥呢？”

令狐冲这时候有些骄傲的说道：所谓红利，就是受我们华山庇佑的地方，每过一段时间需要向我们缴纳的一笔款项。一般由官府代为征收，而我们下山收取红利，正是把这笔款项给运回来

东方佑听到这里，被雷的不轻。什么劳什子红利，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保护费么。

“师兄，咱们就是一个门派，有权利向百姓收税么？”东方佑忍不佳问道。

“为何没有权利，在我们华山庇佑的地方，我们为官府剿除匪患，诛杀穷凶极恶之人，自当要获得好处。不仅我们，整个中原大地都是如此，那恒山派、嵩山派……就是少林，武当，甚至是日月神教，也亦是如此。”

令狐冲一席话说的是理所应当，可是听到东方佑的耳朵里面，怎么都感觉无比别扭。毕竟他来着现代社会，早就不流行收保护费了。

啥时候武林门派都能向百姓收税了？

这笑傲江湖里面的武林门派要不要这么叼？

“师弟，你知道我们华山派一个月的开销有多大么？”令狐冲忽然问道：“算了，你肯定不知道，还是我给你简单地说一下。”

东方佑一阵无语，你知道我不知道，还问什么问。

“师弟，咱们华山派现有一千人多左右，其中弟子三百余人，杂役六百余人，不说别的，只是每个弟子一个月的吃穿用度，就不少于五两银子，杂役少一些，也要二两。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多，师弟应该看到了，因为练武的需要，咱们几乎顿顿有肉，穿的衣服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而这一个月下来差不多就有三千两。”

东方佑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再说银钱月俸，一般普通弟子每个月是三两，正式弟子是十两，执事和我这样的核心弟子，每个月是三十两。这样一个月算下来，差不多就是一万两。”

“其实这些还不算主要的，弟子们修炼需要药材辅助，需要兵器对招。一些珍贵药材，动辄就是要千两白银；好的兵器，百两银子也是正常不过。这每个月的花费更是不会低于三万两。”

“当然，其它零碎花费还有不少像什么打点关系，门派建设之类的，一个月也要一万两的支出。”

东方佑听完，己经日瞪口呆。

一个华山派，一个月竟然要花费五六万两白银，这还是因为华山派现在人才凋零，这个国家一年的税收才有多少啊？

何况江湖上可不止一个华山派，像日月神教、少林、武当这些大派，弟子都有五六千，估计收的红利更多。

“尼玛，这狗屁的武林，完全就是一群黑帮在火拼。”东方佑忍不住道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怪不得江湖上那么多人要争武林盟主，动不动灭人家满门，这他…妈的都是钱啊！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皇帝还真是混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