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山赔罪,气运之子?
听到声音,李淼忍不住扶了扶额。刚才那一剑的威力果然还是没把握好,这不,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宗门的山门被毁了。
另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响起:“晨儿,休得无礼!”
接着,像是和李淼赔罪似的:“这位前辈,劣徒生性顽劣,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
李淼转念一想,这苍老声音就算不是宗主,少说也是个长老地位了。能身居如此高位的人自然不是傻子,隔着如此距离都能一剑将有护山大阵的山门斩坏,显然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对手。
而和这个什么晨儿一样贸然问罪,才是真的鲁莽。
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作为三好少年,李淼自然是不会欺负别人。他对着天边做了个道揖,朗声道:
“毕竟是在下毁了贵宗的山门,烦请阁下现身一叙。”
天边一道紫色的流光飞来,氤氲之气乍显。李淼一看,心中便知晓了这是那个门派来人。
流光落在地上,显现出一个银发白须的老者,身后跟着一个面上满是不服的少年。
见到李淼的时候,两人都吃了一惊。老者是见过这位天剑宗大师兄的,不过还是在十年前的新秀榜上。方才的那一剑,虽是天剑宗灵韵,但老者还以为是某位长老,却不曾想是这么年轻的弟子。
而少年脸上不忿的情绪就更加明显了,李淼也就和他差不多大,凭什么就连师父都要叫他前辈?
李淼面上不动声色,心中的惊讶一点也不比两人少。就在他见到两人的时候,蓝色光幕就显示出了一行字
【检测到新的气运之子:『陆晨』,类型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击杀可直接增加点数10000点】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气运之子…也对,这鲁莽的性格还能活这么久,不是气运之子才奇怪。
心中感叹之际,李淼也是放弃了直接击杀的想法。俗话说的好,放长线钓大鱼,只有不到剥削这些气运之子才能创造更多点数,饮鸩止渴的事自己才做不出来。
老者没等李淼开口,便回了个道揖:“在下紫阳宗四长老杨木同,见过前辈。”
虽然早就知道了修仙界以实力为尊,但看着一老头子叫自己前辈,李淼还是不太适应,连忙回礼:“您年纪大,该我叫前辈才是。”
少年这时候才开口:“这才对吗,你这么年轻,凭什么让我师父叫你前辈?”
“陆晨!”老者怒声呵斥了少年一句,转向李淼赔笑道:“让前辈见笑了。”
“无事。”李淼摆了摆手:“二十岁还没筑基的人还不至于让我动气。”
“你!”少年像是被刺激到了,朝着李淼怒目而视。
老者尴尬地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劣徒虽然二十岁方至筑基边缘,但他修道才一月有余,天赋还是有的。”
李淼暗道一声果然,这些气运之子那个不是晋级神速?一月有余就跨过练气到达筑基的门槛,就算是自己当年,也足足用了三天时间。
正好这灵山也不好处置,先前想要设立杂役门派自然只是想想,要真这么干,宗门里的杂活谁去干?倒不如做个人情,赔了这紫阳宗。
顺便吗…是时候薅一把气运之子的羊毛了。
李淼哦了一声“那是我眼拙了。对了,在下不慎毁坏贵宗山门,这灵山就给贵宗当做赔礼了。”
闻言,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灵山的名头他也是听得的,算得上是百里内灵力充沛的山脉,如果能如此轻易就获取,自然是大功一件。
更何况,这里距离紫阳宗本就很近。
但同时,老者也明白,用如此贵重的赔礼来赔给自己一个小宗门,必定是另有所图。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收下了李淼的赔礼。
毕竟,就算李淼有所图,和老者也没什么关系了,他这个层次是招惹不起李淼的。
“前辈言重了,这灵山十分贵重,我又如何收得?只是若无所获,宗门必会责问,也只好从命了。”
…脸皮还真够厚的,不过也算是顺利了。
在见到气运之子的时候,李淼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去处。
正是这紫阳宗!
李淼朝着老者道:“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师尊正在闭关,关了天剑宗山门,我到还好,只是眼下新入门的小师妹却没了去处,如若紫阳门下尚有余地,能否叨扰叨扰,借我一居?”
老者这才明白李淼的目的,只是疑惑如此简单的请求为何要给予如此厚重的赔礼。
一旁的陆晨忍不住了:“师父,不能答应他!谁知道这家伙会在宗门里捣什么乱?”
“混账东西!回去烈阳崖面壁一月!”老者却是动了真怒,随即又扭头向李淼一笑,变脸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前辈要莅临敝宗,自然是扫榻相迎,哪有叨扰的道理了?前辈要是着急,随我来便是。”
而白灵儿和程君灵看着这一幕,人(龙)都傻了。
刚才还是兴师问罪的来人,不出几刻就已经为她们找好了去处…李师兄真的好厉害。
而程君灵本来因为被迫认主而略显苦闷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这个主人好像真的很强呢。
李淼虽强,但也没学过读心术,自然是不知道自家师妹和小龙再想些什么。但听得老者同意,再看到一旁陆晨漆黑的脸色,心情也是愉悦了几分。
【宿主大幅动摇气运之子情绪,点数+100】
李淼:乐
果然把气运之子留着薅才是收益最高的选择。
李淼向老者行个道揖:“那就劳烦阁下了。”
“哪里的话,不劳烦,不劳烦。”老者没去管自家弟子漆黑的脸色,笑呵呵地就化作紫光飞上了云霄。
见李淼骑着条龙在后面跟着,老者暗道一声好强的底蕴,连护山的龙都放给弟子做坐骑。
他哪里知道,这龙是程君灵刚变回去的…
同时,老者也在疑惑,平时没见陆晨如此冲动,怎么今日这样反常?
而陆晨的脑中,一个老爷爷正处心积虑地叮嘱着:
“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家伙,千万不要把他放进你们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