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的签到系统:第2章 荒凉北漠州,破败王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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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荒凉北漠州,破败王府门

在那位名叫赵铁柱的退伍老兵引领下,这支透着无尽凄凉与落寞的队伍,宛如在荒芜大地上艰难蠕动的蝼蚁,沿着一条几乎被疯长的荒草肆意吞噬的“官道”,缓缓继续向着北漠州那仿若巨兽之口的深处进发。

据赵铁柱一路嘟囔抱怨,这北漠州地域广袤得令人胆寒,人烟稀少得仿若被世界遗忘,那所谓的“州治所”寒鸦城,其实也就是个稍大点的土围子罢了,宛如在荒芜中苟延残喘的孤岛,而王爷的王府便坐落其中,像是被遗弃在荒漠中的残破庙宇。

赵陌紧紧地裹着那件单薄得如同纸片、毫无御寒之用的薄毯,宛如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孤鸟,靠在颠簸得令人作呕的车壁上,沉默不语地看着窗外那如地狱画卷般逐渐展开的景象,眼神中满是忧虑与迷茫。

越往北行,景象越是荒凉得如同末日之境。枯黄的草甸仿若被岁月诅咒,逐渐被沙砾和裸岩那狰狞的利爪取代,偶尔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它们宛如在风中挣扎的垂死老者,被肆虐的狂风折磨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那些枝桠如扭曲的魔爪,狰狞地刺向灰蒙蒙、仿佛被阴霾锁死的天空,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路边开始出现零星废弃的土屋,它们如同被历史遗忘的残骸,残垣断壁在风中瑟瑟发抖,早已没了人烟,只剩下寂静与荒芜在诉说着往昔的悲凉。

途中经过一个小村落。说是村落,不过是十几间低矮破败得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的土坯茅草房,毫无生气地趴在地上,仿佛随时会被大地吞没。几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村民如同行尸走肉般蹲在墙角,眼神麻木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枯井,看着这支寒酸得如同丧家之犬的车队经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们看到的不是王爷仪仗,而是路过的野狗,亦或是这荒芜世界中常见的幻影,他们的灵魂似乎已被这残酷的生活抽离。

赵陌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如同坠入无尽的深渊。

这哪里是封地?这分明是文明的边缘,是被遗忘的废墟,是绝望的深渊,是希望的坟墓!

又挣扎着行进了大半日,那日头仿若一个疲惫的旅人,缓缓西斜,终于,寒鸦城那低矮破旧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土城墙宛如一个丑陋的巨兽,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气息。

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个大点的寨子。城墙不过一丈多高,许多地方已经坍塌,那坍塌之处如同巨兽身上的伤口,只用些木头和碎石勉强堵着,仿佛随时会被再次撕裂。城门歪歪斜斜,宛如一个被岁月折磨得身形佝偻的老者,上面的漆早已剥落殆尽,只剩两个模糊得如同鬼画符般的字迹,像是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却又被岁月无情地抹去。城门口两个抱着长矛的守军,缩着脖子靠在墙根打盹,那破旧的军服甚至不如叫花子,他们如同这破败城市的两尊落魄门神,毫无生气地守护着这座死城。

车队吱吱呀呀地驶入城中,那声音仿佛是这座死城的哀鸣。

城内景象更是令人窒息,如同陷入了噩梦的深渊。道路坑洼不平,污水横流,那污水散发着恶臭,如同地狱的毒液,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腐烂物混合的臭味,那臭味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捂住人的口鼻,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两旁的房屋比路上看到的那些更破败,宛如被岁月和灾难无情践踏的残骸,街上行人稀少,且个个面有菜色,眼神躲闪,行色匆匆,如同在这绝望之地苟延残喘的幽灵。整个城市死气沉沉,只有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里刨食,它们那贪婪而又绝望的眼神,仿佛是这座城市唯一的生机,却又透着无尽的悲哀。

一种令人绝望的贫困气息,扑面而来,如同一场浓稠的黑暗,将人紧紧包裹,让人无法挣脱。

没有任何迎接仪式,没有官员,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寒鸦城的居民似乎对这位新来的王爷毫无兴趣,或者说,他们早已被生活折磨得失去了所有好奇,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这绝望之地麻木地生存。

在赵铁柱的带领下,车队在一处稍微宽敞些的街道尽头停了下来,那街道如同一条被遗忘的河道,干涸而又荒芜。

“王爷,到了。”赵铁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冷漠与不屑,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命运,你的归宿,这破败之地。

赵陌被福伯搀扶着,宛如一个虚弱的病人,再次走下马车,他的脚步虚浮,仿佛每一步都走在棉花上。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王府”,那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绝望。

一圈比寒鸦城城墙好不了多少的矮墙,宛如一道脆弱的防线,在风中瑟瑟发抖,墙头长满了枯草,那枯草如同衰老的白发,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一扇掉光了漆、裂着大口子的木门虚掩着,宛如一张饥饿的巨兽之口,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匾,上面的“北漠王府”四个字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如同被岁月侵蚀的记忆碎片。

福伯上前,用力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木门,那声音如同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地上铺着的石板早已碎裂,缝隙里杂草丛生,那杂草如同顽强的生命,在这荒芜之地挣扎着生长。正对面是一间主屋,同样是低矮的土坯结构,宛如一个被岁月压垮的巨人,屋顶的茅草黑黢黢的,塌陷了好大一块,如同巨人身上的一块溃烂的伤口。窗户上糊的纸又黄又破,满是窟窿,如同破碎的梦境,透出里面的黑暗与荒芜。东西两厢房看起来更是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们吹倒,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整个王府,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和荒废气息,那气息如同毒药,让人作呕。角落里蛛网密布,如同黑暗的陷阱,一只乌鸦停在主屋破败的屋檐上,歪头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发出沙哑难听的“呱呱”声,那声音仿佛是死亡的嘲笑,在这寂静的王府中回荡。

这就是他的王府?皇帝的儿子,就住这种地方?连前世乡下老家的猪圈都不如!这巨大的落差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赵陌的心上,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赵陌站在原地,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北漠的寒风还要刺骨,那寒意如同冰蛇,缠绕着他的身体,侵蚀着他的灵魂。

“王爷…”福伯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愧和酸楚,那声音如同颤抖的琴弦,拨动着赵陌心中那根脆弱的弦,“老奴…老奴这就带人收拾…”,他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无奈,仿佛是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那五个一路跟来的下人,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如同白纸一般,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绝望,那绝望如同黑暗的深渊,将他们吞噬。

赵铁柱嗤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掉皮的廊柱上,那廊柱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支撑着这破败的王府,显然对这景象毫不意外,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冷漠与嘲讽,仿佛在说,这就是你们的命运,你们自找的。

孙文才不知何时也下了车,站在院门口,远远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那件带补丁的文士袍又裹紧了些,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与沉思,仿佛在这破败的景象中看到了更深的危机。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这座破败的王府,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将一切都压抑得无法动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绝望与荒芜在这王府中蔓延。

就在这时,“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腹鸣声打破了沉默,那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这死寂的王府中炸响。

是赵陌的肚子。强烈的饥饿感伴随着一阵眩晕袭来,让他踉跄了一下,仿佛被命运无情地推了一把。从昨天昏睡到现在,他只喝了几口冷水,那饥饿如同野兽,在他的腹中咆哮,折磨着他的身体和意志。

福伯猛地回过神,脸上写满了心疼和自责,那心疼如同刀割,那自责如同火烧:“王爷恕罪!老奴糊涂!您一天一夜未进食了!快,快先进屋歇着,老奴这就去看看还有没有…”,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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