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之旅我的苗疆少年:第8章 第一卷:银蝶引路 第六章 镜像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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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一卷:银蝶引路 第六章 镜像迷城

另一个“向晚“

地铁车厢的灯光忽明忽暗。

向晚后背紧贴着冰冷的车门,黑月刀横在胸前。全车厢的“乘客“仍保持着诡异的微笑,眼珠随她的动作同步转动,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

“你们......是什么东西?“

西装男突然抬手扯开领带——他的喉结处嵌着一枚银梳碎片,周围的皮肤已经腐烂,露出里面蠕动的金红色蛊虫。

“我们是您的子民啊。“他的声音带着虫群振翅般的嗡鸣,“您五岁那年种下的蛊,如今终于成熟了......“

向晚的右手背剧痛起来。金色血管纹路已经形成完整的蝴蝶翅膀,此刻正随着她的脉搏微微翕动。更可怕的是,车窗倒影里的那只金红蝴蝶,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她的后颈,口器正缓缓刺入胎记的位置!

“滚开!“

黑月刀向后横扫,却只斩到一团雾气。蝴蝶在刀锋触及的瞬间散作光点,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与此同时,车厢里的所有“乘客“突然集体呕吐——他们吐出的不是胃液,而是成团的金红色虫卵!

向晚一脚踹开紧急制动阀。

刺耳的刹车声中,她撞开车门冲进隧道。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肢体断裂声,那些“乘客“正以非人的速度追赶而来,关节反转着爬行在隧道墙壁上!

腕间的银镯突然发烫。向晚福至心灵,猛地将镯子按在隧道墙壁上——

“滋啦!“

银镯接触混凝土的瞬间,墙面上浮现出巨大的蝴蝶图腾。追赶的蛊人撞上图腾,立刻像触电般抽搐着化为脓血。

向晚趁机狂奔。隧道尽头有微光,可当她冲到出口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不是站台。

而是一间与地铁车厢完全相同的密室,里面坐着另一个“向晚“!

那个“她“穿着白大褂,正用手术刀剖开自己的左手腕,从血肉中取出一枚银梳碎片。

“终于来了。“假向晚抬头微笑,伤口里爬出的蛊虫正将皮肤重新缝合,“我等你很久了......“

记忆手术

密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向晚的黑月刀抵在假货咽喉,却发现对方的体温低得不似活人。更诡异的是,当刀锋划破皮肤时,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闪着金光的粉末——和她伤口里的一模一样!

“别紧张。“假向晚用沾满金粉的手指轻抚刀刃,“我是你外婆制造的容器,专门用来存放你被修改的记忆。“

她指向墙角的老式放映机。机器自动启动,投射出的画面让向晚浑身发抖——

五岁的她躺在手术台上,外婆和赵桂枝正将某种金红色液体注入她的脊椎。而站在一旁记录的,赫然是年轻时的“蛊婆“!

“1985年7月15日,第三代蛊主培养计划启动。“假向晚的声音带着机械般的冰冷,“实验体向晚,基因重组完成度62%,记忆清洗程序准备就绪......“

放映机切换画面:少年阿黎被绑在祭坛上,胸口插着银梳。而年幼的向晚,正被外婆引导着将手伸向他的伤口!

“这是......“

“你和他真正的初遇。“假向晚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的银色疤痕,“你体内沉睡的不只是本命蛊,还有他的一半魂魄。“

向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阿黎总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她——他们之间的羁绊,远比青岩寨的邂逅要早得多!

假向晚趁机将银梳碎片塞进她手中:“最后一片,物归原主。“

碎片接触皮肤的瞬间,向晚的视野突然分裂——

她同时看到四个场景:

现在的密室;

五岁的手术台;

青岩寨的鼓楼;

还有......一间陌生的老宅,梳妆台上放着完整的银梳!

“外婆的老宅......“她喃喃自语。

假向晚的笑容突然变得扭曲:“错了,是我们的老宅。“

密室墙壁突然渗出鲜血,无数苍白的手臂穿透墙面,朝向晚抓来!

血色老宅

向晚踹开后门冲进雨夜。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一栋民国老宅前,门牌上“林寓“二字已经锈迹斑斑。奇怪的是,口袋里那把银梳碎片不知何时已经自动组合成近乎完整的状态,只差最后一个小缺口。

“吱呀——“

老宅大门自动开启。厅堂正中的藤椅上,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背影。

向晚握紧黑月刀缓步靠近。就在刀尖即将触及那人的瞬间,藤椅缓缓转了过来——

上面坐着的,是一具穿着外婆衣服的骷髅!

骷髅的指骨间夹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外婆“站在青岩寨鼓楼前,怀里抱着个婴儿。照片背面写着:【晚晚,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计划成功了】

“什么计划......“向晚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金色蝴蝶纹路脱离皮肤,在空中组成一行苗文:

“蛊主归位,生死逆转“

二楼传来梳子刮过头发的“沙沙“声。

向晚循声上楼,每走一步,老宅的墙壁就剥落一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银梳碎片——它们像鳞片般嵌满整栋建筑的骨架!

主卧的梳妆台前,坐着个正在梳头的女人。镜子映出的却不是她的脸,而是向晚自己的倒影。

“来。“女人头也不回地递来银梳,“该物归原主了。“

向晚没有接。她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倒影正在诡异地微笑,右手缓缓举起黑月刀,朝她后心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飞来一枚银球,精准击中镜面。“哗啦“一声脆响,镜子碎片里飞出无数金红蛊虫,却在接近向晚时突然转向,全部钻进了梳头女人的后背!

“阿黎?!“

向晚猛地转头,窗外却空无一人。只有那枚刻着蜈蚣的银球滚落在地,球面上沾着新鲜的血迹。

梳头女人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凸起无数虫形轮廓。她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脖颈180度扭转,露出正脸——

竟然是赵桂枝!

“你以为......“老妇人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只有你会分身吗?“

银梳归位

整栋老宅开始崩塌。

向晚抓起银球冲向梳妆台。抽屉里静静躺着最后一块银梳碎片,上面刻着小小的“姜“字——外婆真正的姓氏。

当碎片嵌入主体,完整的银梳突然变得滚烫。梳齿自动刺入向晚掌心,贪婪地吮吸着金色血液。那些吸收的金粉在梳背上形成完整的苗文:

“以蛊主之血,启生死之门“

赵桂枝(或者说她的分身)已经膨胀成巨大的虫团,天花板被撑得四分五裂。向晚举起黑月刀,却发现刀身正在融化,液态金属流向银梳,在梳柄处形成弯月状的利刃!

“没用的......“虫团中央浮现出赵桂枝的脸,“你杀不死我,就像你外婆当年......“

银梳月刃突然脱手飞出,旋转着斩入虫团核心。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只有“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气球。

虫团急剧收缩,最后坍缩成个巴掌大的金红色茧子。向晚上前拾起,茧壳自动裂开,里面躺着——

一只怀表。

和银球内壁刻的一模一样,表针永远停在三点零七分。

老宅的崩塌突然停止。所有银梳碎片从墙面脱落,暴雨般射向向晚手中的怀表,在表面形成精致的蝴蝶浮雕。

表盖自动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张微型照片:少年阿黎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胸口插着七根银针。照片边缘写着:【他在等你】

窗外传来遥远的雷鸣。向晚抬头,看见雨幕中站着个模糊的身影,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眼。

“阿黎......“

她刚迈步,整栋老宅突然化作银色粉尘轰然消散。向晚跌坐在现实世界的小巷里,手中紧握着那只怀表。

马路对面的电子钟显示:03:07 AM。

蛊城觉醒

便利店电视正在播放紧急新闻:

“全市范围内出现集体癔症事件,患者声称看到金色蝴蝶......“

画面里的路人突然抽搐起来,他的皮肤下浮现出和向晚手背相同的蝴蝶纹路。更恐怖的是,所有出现症状的人,都在同一时刻转头看向摄像头!

向晚的银镯突然收紧到疼痛的地步。她低头,发现镯子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小字:

“当月亮变成金色时,蛊主必须做出选择“

怀表开始发烫。向晚打开表盖,里面的照片变了——阿黎胸口的银针已经拔出五根,剩下的两根正在剧烈颤动。而背景隐约可见青岩寨鼓楼的轮廓。

“他还在那里......“

向晚拦下出租车报出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瞳孔深处闪过金红色的光:“小姑娘也去参加仪式?“

“什么仪式?“

“金月祭啊。“司机咧嘴一笑,露出镶着银牙的牙龈,“今晚子时,蛊神归位......“

向晚这才注意到,车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泛起了金色光晕。而她的右手背上,那只蝴蝶纹路已经完全活了过来,正随着她的脉搏轻轻扇动翅膀。

更可怕的是,当出租车驶过医院时,她清楚地看见——

顶楼窗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捧着培养舱朝她微笑。舱体里漂浮着的,赫然是另一个“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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