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盗墓笔记：第2章 顾府

小院大门两侧从院子里延伸出来两株三四层楼那么高的大树，叶子形状有点奇特，之前没有见过，像小孩的手掌，在风中摇曳，西服墨镜男下了车，又微微弯了腰，抬了抬手示意我从侧边一个小门进入。

迈过不算太高的门槛，进入院子里，我又惊了一下，感觉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当然，这个小院跟大观园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院子不大大该二三百平左右那样，中间是一个三四层楼那么高的小别墅，院子里中心有一个由花岗岩铺就的青石小广场，四周是说不清的植物花草，一股清香气息扑鼻而来，虽然算不上古代王朝那种深宫大院，但别有一番滋味，让人不自觉就能感受到轻松和惬意。

别墅门户正对着青石广场，在门户左右分别有一个姥爷摇椅和可爱的秋千，想必应该是一枝花小时候的专属座驾吧。

我独自走到小青石广场中心，一边转圈一边瞻仰这从未见过的别墅庭院，虽然我在农村老家也有个继承过来了小破院子，但是跟这个比起来真就是麻雀和凤凰。

看了没有两圈，身后某个墙角侧门便吱呀的一声，缓缓打开，顺着开门声我回头望去，正好看到一个比天上太阳好像还要明媚的女孩缓步轻快的走了出来“轻眉弯柳出浮云，素手纤腰扶众生。”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两句穷酸诗，怕说的不会就是她吧，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那时的我仅仅初见，便被她的风情所俘获。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

她跨过门槛，向我走来，初见时并没有普通女孩的羞涩，看到我的第一眼，可能是和西服男撞衫的缘故吧，稍有一丝诧异，接着不着痕迹的眉眼微微闪躲，又在电光火石之间重新直视于我，在这期间她的脚步却一直保持这最初的节奏，轻快而稳健。不动声色

“好久不见呀，王小哈，我是盛夏已至花，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顾南栀”她一边走到我身前，一边用无比雀跃的语气对我说。说完的时候，也正好走到我面前，微微抬头仰视我，伸出纤纤右手，做出要握手的姿势。

说实话，到现在，我还略微有点喜欢那种被女孩仰视的感觉，但那时候更多的只有紧张，忐忑，以至于我手上全是汗水，湿湿的，毕竟单身二十多年，本身又羞于表达，好吧我承认就是宅男碰到美女自然而然的紧张感。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看到女孩子那有些亮晶晶的眸子，我本能的有些闪躲，但是出于礼貌，总不好让她的手一直在半空中那么晾着，我有些混乱，把自己的右手在身上某个不容易发觉的小角落快速的抹蹭几下，便略有些紧张的轻轻握住她，纤柔细腻，没有茧子，不像我的手，基建工地里，没有谁能逃过皮糙肉厚的道理。

“你好，我是王默”从上了火车，甚至更之前，我就在心里打过无数次的腹稿，下了火车这种腹稿打的更为频繁，本来想绅士的介绍一下自己，好好的赞美一下对面的女士，一切一切诸如此类的话语到现在，果然不出意料的被抛到九霄云外，脑海里只有这贫穷匮乏的六个字，我有些不敢看她。

她倒是善解人意，嘴角有些不出所料的上扬，纤纤玉手一触既收，给人无限遐想的亲赖同时，又有些恰到好处的礼貌，只不过这所谓的礼貌到底是出自何意，那时的我毫不在意，现在的我也是有些毫不在意了吧！哈

02年夏天，那个中午，长春一个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富人区，在这栋深宅大院里，我尝到前所未有的甜蜜，但是事实往往就是这样，悬崖峭壁往往一侧平坦光明，另一侧却是万丈深渊，只要稍不小心迈出一步，便再难回天乏力

顾南栀…还是叫一枝花吧，一枝花那时候笑的还是很可爱的，她穿着有些很显身材的白色连衣长裙，脚底一双宛如天空白色云朵的素雅小白鞋，走起路来，却像一只轻盈的小蝴蝶，往往来落书信，话多的大多是我，今天不知怎么，一反常态，我的话少的可怜，她却家长里短说的没完，她说的东西有很多我到现在都不甚理解，可就是喜欢听，喜欢看。

我俩一边逛，一边聊，他给我介绍院子里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我一边听，一边喜欢，跟着她的步伐辗转腾挪，润物无声。

时间总是不知觉飞逝而过，不知不觉我们又来到那把姥爷摇椅和仙女秋千的边上，她右手指了指她那个自小就喜欢不得了的座驾，先是兴高采烈的诉说，说着说着，本来晴朗无暇的天空就仿佛变的如同阴云笼罩的一样阴郁，那把仙女秋千，是她父亲在她16岁生日前亲手给她做的，本来不会木工活的父亲为了此事特意请教了会里的木人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一枝花欲言又止，不知为何，就那么突兀的陷入了忧郁，本就心神混乱目眩神迷的我，更加手忙脚乱，还没学过怎么逗女孩子开心的神奇秘技，安慰她就更难如登天了，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空气感觉都有点凝滞

时间尴尬在这里并没有多久，小别墅，二层楼，吱呀声，门扉打开，我不知道这个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循声望去，略有好奇，二楼有一个怕是富家人独有的观景缓台，门扉走出一位白发整齐一身真丝唐装的精致老叟，他站在观景台上站的笔直，就那么居高临下俯瞰我俩，看起来应该是一枝花的长辈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我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殊不知这一切都在楼上那老头的掌控之中。

老人别看满头白发，神情有些萧索，说起话来仍然中气十足。他用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态说道“楠楠，你一个还未嫁人的大姑娘，在自家院子里私会男人成什么体统，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放，让你爸妈的脸有放在哪里”

一枝花不说话了，更沉默了，头略微往胸口低了低，仿佛像做错事的小孩，可在我这里看来，她并没有什么悔过懊恼的表情，仅仅只是有些回忆往昔的伤怀吧。

“小梅啊，送小姐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