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终章十四话
在上面的问题中,我们首先对人类和翅膀有了定义和认知,也正是因为清晰的定义和认知使得我们有了相关的猜测,当我们试图通过现有的认知来辨别之时,却发现,这个化石将我们所认知的两种定义打破了,甚至混淆了,我们的思想受到了冲击,旧有的观念发生了改变,或许真有人类通过自身的进化获得了翅膀,变成了可以飞上天空的生物,又或许,有某一种拥有翅膀的鸟类,在进化中遭遇了某种未知的事物,使它的身体骨骼都和地面上的人类有了雷同,
假如我们称这个化石所代表的物种为鸟人,那么这种鸟人到底是鸟还是人呢?这时候我们需要更多的定义去规范它,比如我们对于人类和鸟的不同生活习性的认知,去细化这种生物存在的理由。
假如我们探索的结果是,先有的人身,后有的翅膀,那么我们就可以大胆的进行推测,是某种人类进化的产物,至于为什么会消亡,大概率的不知道原因。
可以看出,我们得出结果的过程是靠着无数基础的,我们首先有了关于基础的定义,才有了对于复杂物体的形容,以及包含逻辑的推理,
就上面的例子而言,假如我们的认知是人类本来就是有翅膀的,只不过后来因为进化啊而退化消失了,那么我们还会有这些争议吗?就像我们让目标人物深信,人类没有了血液仍然可以存活一样,假如他真的信了,那么这种把戏对他而言将毫无作用,所以,我们的想象都是基于我们的基础认知的,当最基础的认识发生改变,我们的想象力自然而然便会改变,而且这种改变是极其自然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之前所讲的人类大脑在物理上的局限性了,物理上,人们大脑所处理的信息都是基础各个器官所传递的信号,大脑本身并没有获取直接信息的能力,大脑所依赖的是人体的各个器官对于信息的传递和反馈,由中枢神经传递到大脑的表层,大脑表层通过电化学反应,将信息流分类传送到了大脑各主管部位。
事实上,和社会结构一样,越是传递的层级越多,信息的流失也就越严重,所以当某一个极其微小的刺激发生的时候,可能人类大脑接受到的信息会微乎其微,只有当优先级足够高,而且刺激的时间和次数足够多时,大脑的反应才会更加的直观而且迅速,这对于人类来说,其实很容易达到,特别是持续的刺激,人类神经系统的处理速度是远超我们的感知的,所以刺激信息的传递对于神经来说,具有足够多的单元和时间,这就让大脑能够尽可量的接收到准确的刺激信息,刺激的传递也与人体内的微量物质有一定关系,部分神经传递介质的构成是需要微量物质的,所以当人体缺少某些元素时也会导致神经传输缓慢或是出错。
对于人类而言,模糊的分辨物体的性质是相当可靠的,比如通过视觉或是听觉可以分辨一杯水是否是热水,甚至在利用手指的时候可以判断出水的冷热程度,比如滚烫,温凉等,可惜的是,人类自身无法通过某种方式来得到具体的结果,比如一杯水的温度是否超过六十度,也就是说,在刺激的传递中,即便数据是完整的,结果也可能不如人意,
同样的道理,在政治体系中垂直结构的劣势便显现了出来,如古代中国的封建社会,天子作为权利中心,一级级的向外衍生,虽然在不同朝代各个阶级的排位略有不同,大致上却是一致的,天子主要管理六部大员和各省大督,六部大员下辖小官微吏,各省大督下辖府按,在这之下,便是些最基础的不入流的杂役,这也就是特权阶级内部的权利架构,问题恰恰不在于特权的最高层,而是出现在了最接近特权之下的那部分,举个例子,如果甲方有一位大领导偶然觉得某种类型的石块是十分精美的,那么这位领导则愿意花费大的代价来支付购买的费用,即便这个石块只是某个交易物品中的不值钱的附属物,很明显,在这位大领导觉的奇货可居之前,这个石块是不被认同的,尤其是作为货币,没有人愿意用口袋里的小麦和肉条来换取一块石头,即便它看起来晶莹有光,但在被这位领导认同之后,事情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对于自然界而言,这块石头的固定价值是随着质量的恒定而保持不变的,但有意思的地方在于,附加价值出现了,假如部落里有个人发现了一堆同样的石头,原来那块石头的附加价值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比较违背现代市场运行规则的是,随着其它石头的发现,这块石头的价值会走高,而不是降低,当然了,这并不是因为不符合市场规律,而是在旧有的环境里,物以稀为贵的思想并不像现代一般普遍。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样的一道问题,是不会有同样的答案存在的,每一个问题在不同的附加条件下都会有差异极大的解答,
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屠龙少年张大牛,这是一个很常见,被很多人使用过的名字,以及极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有几百几千个,至于屠龙,不同于我们的认知,这里的龙并不是指的神话生物,也不是陈县山野荒泽里的鳄鱼猛兽,更不是中国古代围棋定式中的大龙,陈县的龙是意识上的龙化,又名天之子的龙人,
事实上,陈瞎子是陈县此次暴乱的幕后黑手,也是丘家败亡的元凶,他从第一次来到陈县,便是为了主宰,他是一条过江的猛龙,更是一条狡黠的黑龙,他带领陈县推翻了旧有的老天爷,却又成为了新的利益代言人,牛村的三起三落让人唏嘘不已,每次兴盛都会成为下次灾难的根源,他们看起来都是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道路,却一次又一次成为别人手里的刀,又一次次崩断,轮回不止,循环不休,
在陈县的大舞台上,在起起落落的大社会里,商业活动如火如荼的发展,依据于特权,却又全然不顾情谊,成长于闹市,却成熟于深门大院,特别是那些与社会动乱脱不开直接关系的武器,武器本该是人类用以抵御野兽的工具,却不料最后都用在了人类的自身,依靠着在动乱中积聚的人力物力财力,武器开始奴役人类,人类在继本能的繁殖和农业活动之后套上了第三把枷锁,也是最深入的一道。
人是一类动物,人在链中的作用是随着人类对于未知的开发的程度而一一出现的,随着阳光的照耀,随着时间的推移,挂在人类遥远未来的那把铁链开始收缩,它的投影也越来越稀薄,留给人类观摩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而现在的人类都沉浸在自身制造的幻象中,依靠着经济带来的福利,忘却了最原始的使命,作为链的工具人。
有一个很可怕的结论,在我们不知道一件事情是对是错的时候,我们常常按照自己的内心进行选择,而结果常常是令人失望的,我们做不到一直按照正确的路线行走。
就像我们永远不知道作为链的工具人,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人类又该何去何从?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链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