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牛马少年
在某一刻，杏花少年，载酒同游，终不敌匆忙岁月。
罢了，也罢！
蜉蝣天地，沧海一粟。
你可以歌颂格桑花，你可以歌颂西海水，你可以望着牛羊满山颠，你可以望着太阳落西山。
人啊，总是自以为是，却又假装通透。
又有什么可以放弃？万钟于我何加焉！
去看溯游的湟鱼，去到西王母的瑶池，无所畏惧亦无所争。
青天白日，睁着眼说瞎话的牦牛。
大昼白天，张着嘴拉着粪的绵羊。
春也，春也，天上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