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章遇华山
武当山不远的一个村子
这个任盈盈倒是有趣,带着任我行这个魔教头子,躲在正道大派眼皮子底下。
令狐冲领着三人走刚进一农家院子,只听房子里一道悦耳的女声传出“冲哥,是你回来了吗”?只见任盈盈从房子里走了出来见到卫央三人也是一惊,现在的任盈盈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华,一脸憔悴,脸上更是有几道细小的划痕。
还没等任盈盈说话,曲非烟直接跑过去抱住任盈盈泣声道“任姐姐,你没事吧,听到你的消息,非非担心死了”。
任盈盈看到还有往日的故人关心自己,摸着曲非烟脑袋柔声“谢谢,非非的关心,眼睛也是不由的通红起来。
卫央等人见两人这般模样,也是不曾打扰,一会任盈盈放开怀里的曲非烟,朝着卫央走过来道“见过卫先生,先生变化之大,盈盈差点没认出来”。“任小姐说笑,今日我来却是陪非非过来的”卫央又是说道“倒是这位冲虚道长却是要找你”
“贫道冲虚添为武当掌门,见过任小姐”冲虚和声说道。任盈盈款款一礼道“见过,冲虚掌门,盈盈知道前辈所来何事,不如我先进屋,给几位添壶茶,再与道长细说”。“那就麻烦任小姐了”。
院子一处凉亭,令狐冲也在一旁坐陪。
卫央对着令狐冲说道“令狐兄被逐之事,我听了也是震惊,不知令狐兄可否为我解惑?
令狐冲听到卫央聊到自己被逐之事,更是一脸苦相貌,不由又灌了几口闷酒,看了一眼冲虚“这……
“令狐兄,不必担心,冲虚道长可不是长舌之人,而且令狐兄要是真被冤枉,也可以找冲虚道长主持公道不是”?
令狐冲沉默一会才叹气道“那日你在山洞所说之事,我是久久不能忘怀,自得下了思过崖,我就去觐见师傅,却不想他早已闭关多时,年底师傅出关后,他的穿着跟举止却是跟你说的一样。往后几日我心里更是不得平静,便邀请师傅到山下劝解他。又是沉默一会“唉,还好得太师叔传剑,才得以逃生,只是师父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道真气。遇到盈盈相救才化去,要不然早就内力冲突而死”
冲虚听到令狐冲所言也是大惊失色,疑惑道“却是不知岳先生练的什么武功,要对你这大弟子下杀手”?
一旁的卫央截声道“岳不群练的是辟邪剑谱,这辟邪剑谱想来冲虚道长也知道他的来历,这葵花宝典不得不说真是门奇功”
突然只见一道房门打开,任我行却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葵花宝典,东方不败,你出来,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你出来”。说完又是晕倒在地上。
任盈盈听到任我行的声音也是连忙跑过去将任我行扶回房子。
任盈盈再次回到院子里才跟冲虚说起她来武当的目的“盈盈这次来武当就是想求求道长能帮帮我的父亲,他已经是年事已高,这次身受重伤早已经压制不了身体里的内力,现在也只有几月之命,当年我在黑木崖看过张真人手札,里面有一套太极神功更可以将他们的真气排出体外,求武当高人排出我父亲体内真气,让他走得好受一点,盈盈自知无以为报,待我父去,我便上黑木崖把张真人手札偷回武当,
冲虚也是叹声道“这次任小姐怕是要失望了,祖师所留神功,除祖师跟俞师祖外,我武当却是再无一人有成。
听到此完言任盈盈也是脸色黯淡。一旁的曲非烟听到化去内力,眼睛不由看向卫央,她修炼摄魂手就有这个作用,但她现在也不过略懂皮毛而已,化去他人功力的怕只有卫央能做到。
卫央见曲非烟打自己的主意,想到反正任我行也没几日好活,自己现在的武功根本不需要用摄魂手化去他的内力,帮他把体内暴乱的真气压制住就行,反而如果这几月动武的话自己的真气跟他乱吸的内力会瞬间撑爆他的身体。
“任小姐,压制暴乱真气我却是能做到,但期间如果动武的话,你父怕是会瞬间暴毙。他的性格你应该了解”卫央看着任盈盈说道。
任盈盈听到卫央有办法顿时欣喜不已“谢过卫先生,我父身体盈盈知道,现在能好受些已是天赐”。
卫央跟着任盈盈走进任我行的房子,这任我行就算昏迷也还是一脸的凶相。
卫央走到任我行床前,剑指点在任我行檀中穴上,不到一会任我行额头流下豆大的汗滴,似乎要有转醒的迹象,自己可不想他醒来,多费口舌,又是用内力将他镇晕。
屋子外,众人见卫央走出道“任小姐,你父亲体内不受控制的真气已被我压制,今后不动武就行。
这时任盈盈走过来说道“多谢,卫先生,盈盈身无长物,这是我父亲的吸星大法,便以此做为这次的报酬。”过完就将手里的册子递给卫央。自己有创功的想法,对送上门的武功多多益善更好,接过册子“卫某,却之不恭了”。
事情解决,这冲虚道长也是早就离开,卫央带着曲非烟也是回到客栈,任盈盈跟令狐冲商量,打算带任我行找一偏僻的地方让他度过余生。
每日卫央不是上武当山找人谈经论道,就是前往附近的乡村治病救人,有时也是琢磨新得的吸星大法。这吸星之法也是门奇功,对自己的创功之路又是添了几分薪材。
在武当待了半个多月,也是差不多时候离开了,答应恒山三定护送她们前往五岳大会的日子也是将近,卫央跟曲非烟也是驾驶着马车返回恒山。
这次卫央也不再到处行医,反而是每天跟着曲非烟到处乱跑,要不然就找个酒楼,一边喝酒一边听过路的江湖人传递消息。
这日卫央一身青色儒装,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坐在二楼上。“咦,这华山派的人不去嵩山,转道来这湖北干嘛?难道他们是来找令狐冲的”?卫央看到街道上,岳不群夫妇带着一群华山弟子向客栈走来顿时就生出了几分兴趣。
岳不群带着华山弟子走上二楼,一身暗紫色的衣袍,手上时不时多了点小动作,身形也是消瘦很多,脸上没有了往日得君子模样,多了几分风尘得味道。眯着眼睛环视四周,似乎是没认出自己,就带着华山中人坐下。倒是宁中则时不时打量卫央。
卫央拿着扇子向华山那桌走去“宁女侠,许久不见,倒是风采依旧”。又是转向对着岳不群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跟岳先生来往,在下也是好奇,华山不是要去参加五岳会盟吗?怎么提前跑到这湖北来了”?
“邪魔外道,我华山去哪里还要跟你说不成,今日这酒楼内,也不好和你动手,下次再遇到你,定让你伏诛”岳不群手指微微卷起垂落的头发,眼中还带了少许的轻蔑之意,说道。
卫央见这般模样的岳不群也不生气,心里觉得甚是有趣,虽然自己也研究过辟邪剑去,但每次见到这练剑之人也不由暗道这功法的神奇。
这岳不群以前见都不敢见自己一面,现在却是飘得很,反正自己也跟风清扬说过,要是岳不群真敢在自己面前用辟邪剑谱,这华山却是要换个掌门了。
“好,卫某也是期待和岳掌门下次相会”。说罢就摇着扇子朝楼下走去,走时还不忘往岳不群那里瞄了一眼。心里更是觉得有趣,大笑着离开。
岳不群看着离开的卫央也是阴沉着脸若有所思,这个剑魔那有意无意的眼神,难道是知道自己修炼了辟邪剑谱。心中杀机四起,宁中则看着模样大变岳不群,心里也是一阵苦涩,自己师兄闭关出来后,就性格大变,那日自己用卫央传授的剑法打跑剑宗几人,更是对自己冷语相对,亲如儿子的大徒弟更是被逐出师门,宁中则这种女中豪杰心里也不由多了几分迷茫。
“师妹,为兄要出去采访一位前辈,这几日你就带门内弟子在这等我”说完岳不群也不等宁中也回话,自顾自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