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强抢民女
深夜雾重,青石板路上仅仅亮着微弱的灯笼光。顾安拖着伤躯,用宝刀以作支撑,一步步挪到家门前。
自从系统强化后,他的体质非比寻常,不过几里路,身上的爪伤隐隐有愈合的迹象,可体内五脏六腑好似位移一般,每走一步都感到阵阵痛意。
他抬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中荒草丛生,柴堆倾倒,连灶台也冷得彻骨。
“姐夫!”一声惊呼从屋内传来。谢灵灵冲出来,双眼红肿一看就刚哭过不久。见他满身血污,顿时泪如雨下,扑上来扶住他的身子。
“你......你怎么成了这样?”
“我没事,家里发生了什么,冉冉和大嫂呢。”
看见家中散落一地的柴火,和谢灵灵哭肿的眼袋,顾安心中顿感不妙。
“她们,她们今天去市集采办粮食,路遇县衙的王主簿的公子出门游街,看中表姐和姐姐的美貌,说要娶回家去做个暖房丫头,她们不依,就在刚刚,一堆衙役闯进家里说她们偷东西,将她们带走了。”
谢灵灵浑身一颤,泪水滚落不止。
顾安一言不发,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屋内,堂前空椅倾倒,灶台冷灰,墙角还挂着大嫂未织完的布匹,针线垂落。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往哪个方向走的你知道吗。”
顾安的语气低沉而冰冷,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刚走,往哪个方向去的”
谢灵灵啜泣着往街尾的方向指了指,泪珠挂在脸上往下淌,在脸颊两侧留下道道泪痕,化不开,消不掉。
顾安点头转身走向院中,步伐沉稳,夜风再度吹起,卷起他被抓烂的布衫,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天,明月依旧高高悬于天际,冷冷地注视着这人间。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隐隐有着杀意正在流转。
深夜县里的北街上。
六个衙役正拉着柳锦和谢冉冉走着,只是那走的目的却好像不是监牢的方向,倒像是王主簿的家中。
两姐妹眼角含泪,好在衣衫还算完整,就是谢冉冉的嘴角乌青了一块,明显有被打过的痕迹。
“迅哥,你说咱给王公子干了那么多的黑活,他就给这么三瓜两枣,真抠啊。”
队伍的前头,一个头发微卷,嘴角含颗大痣的青年正对着队伍最前头的壮汉说道。
“不该问的别问,等现任县令走了,王主簿就该升官了,虽不至于变成县令,可怎么也是个......。”
还没等壮汉话语说完,一道刀光炸起,划破长空。
队伍最末尾的两个衙役脖子和身体瞬间没了连接,鲜血崩渐。
顾安神色冰冷,一言不发,接着持刀横斩,一道弧光撕裂夜幕,又将一人拦腰斩断。
“什么人。”
队伍前头的壮汉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暴喝。
可回应他的却是无情冷冽的刀光。
顾安持刀架开砍来的衙役刀光,身体一扭,又躲开了另一人的斜劈,顺势旋身跃起,刀锋自上而下劈落,在一人胸前破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那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就像漏了油的机箱一般,时有时无,眼瞅着活不成了。
“跑,快跑。”
另一衙役大声喊道,说罢,双腿狂奔向后方跑去
带痣青年看到这等场景本来吓得腿之发软,哆哆嗦嗦,手中刀都不自觉掉在了地上。
听到这话,刀都顾不上捡,尾随着就追着逃跑的衙役而去。
顾安没有停歇,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双眼微凝,举起手中长刀一甩,刀刃如同利剑一般划破长空。
“噗呲”“噗呲”
逃跑的二人脚步逐渐放缓,直至停下,然后两人双双跪坐在地上,后方的带痣青年看了看自己胸前破了的大洞,还不停往出冒血。
又看了看前头那名逃跑的衙役身上插着的宝刀,身形慢慢停止颤抖,缓缓倒了下去,脸上还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夜色如墨,巷子深处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安背靠冰冷的砖墙,喘着粗气,面前的衙役还剩最后一名大汉,他有刀,顾安无刀,可顾安一点也不慌,因为他知道,对面已经怕了。
壮汉神色狰狞,刀尖轻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好似要放手一搏。
顾安神色冰冷,脚掌悄然挪动半寸,重心沉入下盘。电光石火间,壮汉暴起扑来,刀光如蛇信般直刺胸口。
顾安侧身闪避,刀锋擦过肩头,衣料撕裂,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劲风撕扯开来,皮肤火辣作痛。
顾安不退反进,左手如鹰爪般扣住对方持刀手腕,右手成掌,猛击其肘关节。
壮汉闷哼一声,刀势偏斜,却仍拼死一搏,猛然撞向顾安胸口。
顾安顺势滚身,借力卸势,一记扫腿扫中对方膝弯。
壮汉踉跄跪地,怒吼着反手挥刀。刀光掠过,顾安低头,发丝被削落一缕。
“机会!”
顾安眼中寒光乍现。他看准对方起身刹那的迟滞,猛然跃前,双掌齐出,一按其肩,一推其颈,借力使力将其狠狠掼向墙面。
壮汉头颅撞上砖石,嗡鸣震耳,手中刀“当啷”落地。
顾安不给他喘息之机,跨步上前,膝顶其腹,夺刀反压其背,单手锁喉,声音冷如寒铁。
“别动,快说王主簿和他儿子在什么地方。”
深夜的县衙内,县令正陪着一位身着玄色劲装的年轻女子缓步穿过仪门。
天光微斜,透过青瓦檐角洒在石阶上,映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影。
腰悬一柄乌鞘长剑,剑柄雕作螭龙吐信之形,寒光隐现,正是镇妖司特制的“斩妖剑”。
眉眼修长,清秀中显得落落大方,肤白胜雪,但身体却充满着力量感,贴身的皮衣下,常年锻炼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最绝是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白,还笔直挺立,大腿上两条装配着匕首的圆形皮带更是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此刻一步一个脚印,人虽长得美,两侧衙役却都不自觉地垂首避视,没一个敢看的。
“萧大人远道而来,实乃青石县之幸。”
县令赔笑上前,额角微汗。
近来县里周边山脉妖气冲天,连月来已有数名猎户失踪,连巡夜更夫都听闻夜半狼嚎中夹杂人语,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他早知镇妖司手段凌厉,却也惧其行事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