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中调查
杨运昌看到吴大爷带着罗远和丽文走进了他们家,开始多了个心眼。
罗远一进屋就和大爷聊起了天:“大爷啊,你怎么称呼啊?”开始向大爷哪里开始套话。
“我姓吴。”
“大爷,我进你们村的人脾气都不太好。”罗远在开始在开始向吴大爷套话。
“哎呀,现在的人嘛,都不像以往的人了,以往的人了,虽然是穷乡僻壤,但是也很有礼貌。”
“我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这边呃,很大的工厂,现在经济方面应该好点吧?”
“哎呀,别提了,那是最大的毒瘤。”
罗远和聂文驱车来到下横头村调查污染情况,见到吴大爷时,他脸上明显带着一丝警惕。罗远套道:“大爷,我进你们村的人脾气都不太好。”
“哎呀,现在的人嘛,都不像以往的人了,以往的人了,虽然是穷乡僻壤,但是也很有礼貌。”吴大爷看着两位不速之客,话里有话地说。
“我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这边呃,很大的工厂,现在经济方面应该好点吧?”罗远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哎呀,别提了,那是最大毒瘤。”提到这个,吴大爷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听说你们是来调查这里的环境污染问题的吧,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好的土地和水源被糟蹋掉……”
据吴大爷说,这个化工厂长宁排放污水竟是深更半夜的拉着一些黑麻麻的液体出去,还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居然白天不开工,只有在晚上开工啊!然而,自从这个工厂开始运营,村里的环境就大不如从前了。溪水变得乌黑恶臭,土地也开始板结,附近的居民更是深受其害,经常会出现头晕、咳嗽、皮肤过敏等症状。患癌症死亡的也越来越多,并且村里的人都不敢去招惹。
罗远进行深入调查的时候,还需要继续试探一下这位吴大爷:“大爷,你们村的人就没有打算去讨个说法吗?”
提到这个讨论说法的时候,大爷就激动了,一边喝水一边拿着扇子拍打着桌子:“在法院也是混蛋,村里面这个杨一木被那杨元胜打的鼻青脸肿,都打差点打碎了,在打官司的时候,杨运胜居然还赢了。”
罗远看着自己面前情绪激动的吴大爷,心中暗叹,看来这杨远胜在当地的影响力果真非常大。
见罗远并不说话,吴大爷也隐约觉得自己刚才可能过于激动了些,缓了缓便唉声叹气道:“小同志,你刚来自然不清楚这其中的水深,甚至我们这些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可能也没办法明白,总之这个杨远胜在我们这里啊,惹不得。”
“明白了,那大爷你能否跟我讲一下这个杨远胜到底是什么人物呢?”
“我们这里虽然叫下横头村,可并不只有一个下横头村,而是分为上下两个村,他杨远胜一家就是这个村的,可他从来都不干好事。”
罗远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次尝试与大爷沟通:“是不是证据不对啊?”
“证据不对,鱼塘的那么多,鱼都死了,那不是证据啊!他们法院都瞎了眼吗?”一提到鱼塘损失,法院方面的问题,大爷是越说越激动,甚至暗自开口把罗远骂他一顿“在年轻人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帅,怎么这么没脑子啊?”
聂文看到你的情绪也是越来越激动了,想跟大姨解释几句,但是罗远暴露身份会引起村民围攻,把聂文打住了。
说到这里,大爷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呀,老天呀,嗯,长长眼可怜的那个木头啊!又举报又打官司,到处奔波,最后又怎么样了?最后就落了几万块钱的医疗费,在村里怎么呆?带着老婆去城里了。
最可恨的是你们猜怎么样?人家大张旗鼓的开张了,没法说你呀,跟谁说去?”
罗远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唏嘘。看来村民是因为受了委屈,又无处诉说,才导致出现了这种局面。证据可能并不足以令法院相信,但既然村民对他不满,肯定也有其他原因。他决定再次深入调查,找到更可靠的证据。
聂文看到罗远沉思不语,知道他正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他们是去远胜化工厂准备开始周围偷拍到的。
他们第一时间走在化工厂后面,看到了废水鱼塘,死的鱼无数,气味味臭的翻天,罗远顿时恶心呕吐。
再向前步伐迈进十米,聂文那植物上就像那个猪屎一样嘿嘿的脏东西啊!也是非常臭,非常恶心,聂文用衣服捂住鼻子嘴巴,一只手摸了那脏兮兮的东西,本来想在泥土里面把手搞干净,没想到泥土都是脏的。罗远是用衣服把鼻子嘴巴捂住问聂文;“这是什么?”
罗远捂住嘴巴,把那片黑叶子拉近一点看:“好像是油,是废油。”随后,罗远取出手机开始拍摄。
照片显示,工厂排出的废水污染了村民们的饮用水源,水中的微生物过多,导致了鱼类死亡。如果能够证明这一点,无疑会对审判结果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还有鱼塘,罗远那拍摄更清晰能有效的证明鱼塘的污染,他放下手中捂住鼻子的衣服,走到鱼塘边上开始拍摄。
罗远在鱼塘这边拍摄已经完成,正在走向化工厂后面的那墙边,做后面墙壁的石头,做工厂进行拍摄,工厂里面的人知道了。
一个大概有一米六,瘦瘦的男子大声喊道:“兄弟们,后面有人拍摄,快出去把外面路堵死。”罗远和聂文可收好手机开始拼命的跑。
看到村民们快走近了,罗远跟聂文说分头跑,把他们引开,不要暴露自己身份。
罗远很灵活,一边使劲跑,一边等到看不到的时候,又把他们引出来,一边在前面捂着嘴巴笑,一个村口小卖部的时候,有三个壮汉男子,那三个壮汉男子打招呼:“别追了,追我干嘛?我过来玩的。”
“过来玩的,那你拿手机拍什么?你干嘛要跑啊?”
“你们一直这么追着我,我能不跑吗?”罗远画的时候还笑嘻嘻的,一边还大口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