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第7章 讲不出再见

九儿在写下这个题目后，心里隐隐作痛。谭咏麟有一首歌：讲不出再见，却又渐行渐远。九儿从爱玲爱玲年，被封印在家以后，用“时光笔”造了小九九。从天涯社区到凯迪，从凯迪到微信公众号，拿着桃木剑，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满一岁零八个月。

华哥哥家有一句俗悟：三岁看老。人看其小，马看蹄爪。是马是骡子，拉出来溜溜就晓得。这华哥哥的俗语就是这么接地气，形象，生动，又有画面感。西哥哥家的小王子，在六岁那年，画了一幅被大人们认为是帽子的画，于是，小王子又画了一幅，那是一条正在消化大象的蟒蛇，大人们劝他要把心思放在地理、历史、算数、语法上去。小王子始终保持着一号画，就是为了等待那个懂事的大人。

有些才来的看官问九九几岁了，九九是爱玲爱玲年生，现在是一岁零八个月，姐姐说九九该断奶了，人家的小孩不是也有吃到三岁么，有些还出去玩一会儿，又跑回来吃妈妈的奶。如今，科技发达了，女人生了孩子，有奶的越来越少，奶水好的更是寥寥无几，这九九还算是幸运的，有奶吃。现代人都用奶粉代替了母乳，有些是为了保持乳房的形状，不给娃娃们吃。小九九一生下来就有奶吃，还一直吃到如今没断，也吃点辅食什么的。

姐姐说九九不能在吃奶了，一来是这奶吃不得！二来也是要断了奶才可以长大的。人家都说这投胎是一门硬技术。这九九吃什么奶，还真不是娃娃能决定的。人家说娃娃奶吃长了不好，特别是男娃娃，还好九九是女娃娃。这娃娃吃了奶，见风长，牙牙学语，这一岁零八个月的九九，也会走路了，虽然还走不稳，还需要从跌倒中爬起来。

小九九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先生，吃他老人家的字长大，学他说话，这孩童就是模仿力强，连说话的语气和神韵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先生给了九九一把桃木剑，这是九九唯一的玩具。你看，别的小孩有变形金刚、芭比娃娃、遥控飞机……九九只有一把桃木剑！

小女娃家家的，玩芭比娃娃不好，非要玩禅宗剑。有人说，如果禅宗讲人情，就不是禅宗了。禅宗的宗旨“不落文字，教外别传，以心传心”看似一副对外行人拒之千里于门外的态度，绝情绝义的样子，其实，禅宗对人生的悟解也脱透得干干净净，无情无义。

是不是禅宗真的无情无义呢？在九九看来，其实禅宗渗透着人间的情义，自古以来的禅师们煞费苦心又拐弯抹角地编织各种公案，用种种机锋去接引人，这种参悟人生道理的做法本身就体现了禅宗爱自然，爱人人的精神。

垂示开篇就讲开悟的人（就是参破的，看破的，脱透的人），对内对外，对人对己，无不表现出自由自在，万法归一的态度，犹如龙入大海，虎归深山一样。

相反，未悟的人好比“龙游浅塘遭人戏，虎入平阳被犬欺。”他对世间种种因缘之理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人家说好他就说好，人家说坏他就说坏。这个未悟的人呀就像一头山羊被关在牢笼里，它想冲破牢笼，但羊角卡在了篱笆里无法动弹，这样怎么能做到冲破牢笼开悟自己呢？

至于守株待兔，指望天上掉下一个开悟来，那就更别想了。

禅师握着金刚宝剑，“喝”的一声，斩断人一切执迷和烦恼的剑，宝剑挥去，烦恼障碍，知见障碍统统斩落在地。这就是心剑！

只要明心见性的信念坚信不移，真参实悟，只要一只法眼就足够坐断天下的舌头，于壁立千仞之执迷中而无所动摇。

参悟的法门没有规则可讲，就像天下的事不能像棋谱一样事先摆好，非得照棋谱规则行走。天下事情都是现学现用，随机应变，随缘而变，有了这种认识，你看茅草和镀金佛像就没什么差别了。

泥佛不渡水，金佛不渡炉，木佛不渡火。

真像内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