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铜医鼎的献祭
“游戏,才刚刚开始……”林疏棠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子,幽幽地在车厢里回荡,那声音如同寒夜中的风,丝丝缕缕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配上外面瓢泼的血雨,那血雨如注,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作响,气氛组直接拉满,简直可以原地拍鬼片。
江淮之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哔——”的一声长鸣,那尖锐的声音震得林疏棠耳朵嗡嗡作响,好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耳边飞舞。
这豪车真结实,要换了她那辆小电驴,估计这一拳下去,车把手都得干弯了。
“别激动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疏棠从包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那甜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如同蜜水般流淌,安抚了她那颗躁动的心。
“咱们先去你家祖宅,看看那口青铜鼎到底有什么猫腻。”
透过车窗,林疏棠看到林家祖宅的外观,那是一座古老的宅院,青灰色的砖墙在血雨中显得格外阴森,大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在风雨中微微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根据江淮之的指引,林疏棠像只土拨鼠一样,悄咪咪地溜进了林家祖宅的地窖。
这地窖阴森森、潮乎乎的,墙壁上的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还弥漫着一股子陈年老灰的味道,那味道呛得林疏棠直打喷嚏,鼻子里痒痒的。
地窖空间不算大,四周摆放着一些破旧的杂物,角落里堆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灯光一照,能看到灰尘在空气中飘浮。
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柱在地窖里扫来扫去,那光柱像是一道微弱的希望之光,在黑暗中摇曳。
突然,一个黑影猛地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个罗盘,跟个大号的指南针似的,在空中乱晃,那罗盘晃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呔!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林家禁地!”
林疏棠吓得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定睛一看,这不是古董店的张道士吗?
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这儿来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张道士,您老人家这是……梦游呢?”林疏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丫头,你懂什么!”张道士瞪了她一眼,神神叨叨地说道,“这鼎可不是普通的青铜鼎,它是上古医神的祭器!沈家那帮龟孙子,是想用它来开启‘血祭门’啊!”
“血祭门?那是什么玩意儿?”林疏棠一脸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跟听天书似的。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张道士急得直跺脚,罗盘上的指针转得更快了,跟抽风了似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总之,这玩意儿绝对不能落到沈家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道士话音刚落,地窖入口处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同闷雷一般。
紧接着,陈管家那张阴险狡诈的脸出现在了林疏棠的视线里。
“林疏棠,你果然在这里!”陈管家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立刻冲进来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手里还拿着家伙事儿,看样子是准备搞爆破的,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窖的地面都微微颤抖。
林疏棠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是要被瓮中捉鳖的节奏啊!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陈国栋竟然也出现了,他还挟持着一个女孩——江淮之的表妹,林小满!
“表哥呢?为什么江淮之要帮你?”林小满被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温柔的江淮之会和林疏棠有交集,而且看这阵仗,似乎还牵扯进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里。
林疏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玄学感知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炸裂开来!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在地窖里回荡,那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原本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青铜鼎竟然自己飞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鼎身上还浮现出了一幅地图,赫然是沈家祖祠的地图!
“原来你们在复制‘借命胎’的献祭阵!”林疏棠瞬间明白了沈家的阴谋,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想用这种邪恶的阵法来窃取别人的气运!
她随手甩出几张锦鲤符,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那轨迹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精准地击中了陈管家和那些壮汉,将他们逼退了几步。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青铜鼎内部时,却瞬间愣住了。
鼎内,竟然刻着一张稚嫩的脸庞,那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疏棠的大脑一片空白,难道这口鼎跟她有什么关系?
“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破空而至,江淮之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了地窖里。
他显然是感应到了什么,才会如此迅速地赶来。
然而,当他看清鼎内的景象时,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鼎中封印的,竟然是一个与林疏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婴!
“哈哈哈哈……”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天台上传来,沈慕白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林家祖宅的地脉,足够开启千年血祭!”
暴雨倾盆而下,雷声滚滚,那雷声如同战鼓一般,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血腥祭祀奏响序曲。
陈国栋狞笑着,举起一块燃烧着的牌匾——那是林家祖传医馆的招牌,牌匾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狠狠地将牌匾砸向了悬浮在空中的青铜鼎……
“住手——”江淮之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