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地府尊者的逆鳞契约
渡船猛烈地冲击着,那巨大的冲击力让船身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锁链相互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而杂乱;青铜鼎发出低沉的哀鸣,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
这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奏响的死亡交响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那声音尖锐地钻进耳朵,让人脑袋都隐隐作痛。
苏院长,或者说,此刻的他更像某种神圣的存在,双手快速地撕开道袍,道袍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随着道袍被撕开,温润如月的玉佩露了出来,那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在昏暗的环境中如同夜空中的明月,仿佛一颗定海神针,想要平息这场混乱。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句“阴阳契本就是平衡之物”,异变突生!
被血咒控制、如同提线木偶的林小满,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挣扎起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汗水如豆大的雨点般从额头、脸颊滚落,打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面容扭曲,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像条濒死的鱼在岸上扑腾,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围人吓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地被踩得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味道,那味道刺鼻而压抑,就像有人在密闭空间里放了个闷屁,让人窒息,鼻腔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踉踉跄跄地冲到林疏棠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明,又带着一丝决绝,一把将自己的胎记按在林疏棠掌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姐姐,当年表哥斩断的不是你的手,是玄冥判官准备刺穿你后心的…”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信息量太大,就像一口气吃了十个包子,噎得人喘不过气来。
时空裂隙深处,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厉鬼的哀嚎,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青铜鼎也发出一声悲鸣,仿佛在回应这绝望的呼喊,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沈清欢微弱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绝望:“慕白…”
就在这时,江淮之那头逆向生长的黑发,仿佛被美杜莎盯上一般,瞬间凝结成冰霜,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那寒意如同一把冰刀,割在脸上生疼。
他锁骨处的仙纹和林疏棠身上的锦鲤符,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金光耀眼夺目,照亮了这阴暗的场景,也照亮了每个人惊恐的脸庞,让人眼前一片雪亮。
“你们在撕裂三界平衡!”一个威严而悲悯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空间中回荡,那声音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
地藏尊者的青铜法相从时空裂隙中缓缓浮现,手中锡杖闪烁着幽幽的光芒,那光芒神秘而清冷。
锡杖点在青铜鼎眼上,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点上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交出阴阳契,否则…”
就在地府中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时,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拉扯着众人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无尽的黑暗隧道,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体也仿佛被无形的手牵扯着。
下一刻,场景转换到了医院急诊室。
医院急诊室里,沈慕白在手术准备过程中,眼神偶尔闪过一丝异样,动作也有些不寻常,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摆弄着手术刀。
突然,陆小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如同杀猪一般,那声音在寂静的医院里格外刺耳,让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脖颈上,赫然浮现出与沈清欢相同的血咒符文,那符文殷红如血,如同地狱的烙印,触目惊心,凑近还能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
阿九化作一道黑影,“砰”的一声撞碎病房玻璃,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响亮,玻璃碎片像雪花般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碎片打在周围的物体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只见陆小乙正被沈慕白用手术刀划开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那鲜血带着温热,溅到手术台上发出噗噗的声音,染红了手术台,也染红了沈慕白那张扭曲的脸。
“找到苏院长的玄门玉佩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一丝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江淮之脸色骤变,一把抓住林疏棠的手腕,那触感是林疏棠冰冷的皮肤,语气急促:“快用前世记忆中的三生石碎片…”
此时,医院里灯光开始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空间也出现异样波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
这与地府中的能量波动相呼应,场景又切换回了地府相关场景。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地藏尊者的锡杖,如同闪电般,刺穿了江淮之的后心,鲜血飞溅,那鲜血溅到林疏棠脸颊上,带着一丝温热和腥味。
锁骨下,一个古老的契约,与林小满镜像纹路完全相同,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来…你才是最初的祭品契载体…”地藏尊者语气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手术室的无影灯,突然映出青铜鼎投射的血色倒影,如同地狱之门缓缓打开……“疏棠…”江淮之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