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如其来的车祸
以前,父亲总是反对我频繁地前往沙沿,然而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地答应了。
父亲淡淡地说道:“可以,去了要听话。”
我立刻兴奋地回答道:“我知道!”
表姐离开时,我跟着她一起前往沙沿。只有回到这个充满活力的地方,我才能真正的放松自己,缓解心中的压抑。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我可以自由地探索、发现和享受那些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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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时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姨婆婆家在宗营镇,一个美丽而幽静的小镇。那时的我,还是个年轻而单纯的孩子,对未来充满着憧憬和期待。
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向着宗营镇而去,自沙沿道宗营镇还是有一段距离,路上一群大人外加一些孩子,其中就包括我。路两旁的田野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微风吹过,麦浪滚滚,仿佛在诉说着大自然的神秘与奇妙。我们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互相嬉戏打闹,旅途充满了欢声笑语。
两个小时的路程,总算到了目的地,然而我在这里看见了两个舅舅,却没有见到父母亲。我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此时的我,心情有些复杂,既期待见到父母亲,又有些担心。
90年代的农村婚宴,都是在家里举办,食材自己备,左邻右舍帮忙简简单单。那时的农村婚礼,没有城市的繁华和喧嚣,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和温馨。大家一起动手准备食材,大人忙碌着炒菜做饭,小孩们则在一旁帮忙打杂,整个婚礼洋溢着和谐而欢乐的气氛。
和大家一起吃过午饭,很多人慢慢开始离开,然而这个时候依旧没有见到父母的身影。我有些焦虑地等待着,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平安归来。
腊月二十四中午,二舅匆匆忙忙赶到我家,并且带来一个噩耗——‘严锦杰去世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我瞬间惊呆了。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得知此消息的我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宛如疯了一般,我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不顾一切地向城里赶去。我无法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内心痛苦地呼喊着,世道不公,苍天无眼。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沉重得仿佛要窒息。看到母亲那泪流满面的样子,我的内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她的悲伤和无助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刺我的心扉,无法抚平内心的创伤。
在母亲娘家亲戚的帮助下,家里设置了灵堂,一张父亲的照片被摆放在桌子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如今显得如此陌生,我无法相信他已经离我而去。照片中的他静静在那里,似乎在诉说着他的一生。我站在那里,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凉。
这是我第二次体会人生悲凉,原本我以为这就是人生悲凉,可是真正的悲凉才刚刚开始而已。父亲的离世让我感到无尽的痛苦和无助,我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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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腊月二十三这一天,严锦成一大早跑来借摩托车,并且把自己的破摩托车留下要求父亲帮忙修。原来,他的小姨子即将结婚,为了在婚礼上显得更有面子,他那一辆摩托车太旧,而且存在许多毛病,根本无法满足他自身的面子。
因为这个事情,母亲和父亲在家中大吵了一架。母亲抱怨父亲说:“你难道不知道今天要去给人接亲吗?你答应了人家的事,却把车借给别人,留下个破车怎么去?”
父亲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于是开始专心修理摩托车,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而母亲则一气之下转身离开,继续忙她的生意。
父亲独自一人在家里修车,他一直忙碌到当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总算把破车修好了。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一个人骑着一辆破车,跑去焦山庙。他在焦山庙老家短暂停留后,便匆匆离开,一路向北前往宗营镇。
父亲的遗体被静静地放置在中心医院的停尸房中,那是一间充满沉默和沉重的空间,仿佛时间在那里静止,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边,交警大队的勘查员们正试图还原事故现场。摩托车被卡在一辆东风车的后桥上,车辆无法继续行驶,被迫停下。
尽管如此,肇事车辆并没有就此罢休。它强行拖着摩托车行驶了十几米,似乎在挑战物理定律和机械的承受力。最终,车辆无法继续前行,被迫停下。肇事车辆,是一辆皮鞋厂的货车。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也无法忘记这起事故所带来的伤痛和悲痛。
家里充斥着一股沉重的氛围,我们兄弟沉默不语,毕竟我们都还小。母亲则是伤心得无法自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就在这个时候,严锦成、严锦山(严锦杰的三弟)、严锦英(严锦杰的大哥)等人匆匆赶到了我们家。
严锦成用安慰的语气对我们说:“二嫂,你要想开一点,人死如灯灭,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二哥不在了,但还有我们三兄弟在。从今天开始,严尘就由我来负责照顾,一直到他结婚为止。”
严锦山也附和道:“对!二嫂你一定要想开一点,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严锦英则用简洁的语言表示了哀悼之情:“节哀!”
随后,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忙着处理皮鞋厂的事务。严锦成此时已经在外面的世界里取得了一些成就,他经常在外面跑,嘴巴变得很会说圆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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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我和哥哥来到了中心医院,那是一所位于城市繁华地段的医院。在医院的停尸房,我再次见到了那个曾经时不时虐待我们的父亲。他的尸体被简单地安置在一张不锈钢的床上,身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床单。
我的心情无比沉重,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然而,当我靠近床边,却发现父亲早已面目全非,面容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白色,哪还有什么人样。他的头颅被利器从中间分开,脑袋里已经没有脑浆,胸骨严重凸起,像是被重物击中。面部鼻梁边上有三角形的一个洞,绝对是被利器所伤。这些伤口和痕迹让我无法接受,这个曾经在我心中留下阴影的男人,如今却以这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