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天并不美好：第1章 夜幕下的瘦弱身影

深夜中，风声如诗，摄人心魄。

孤灯在黑夜中闪烁，微光苍白，故事心寒。风中残影，望眼欲穿，向星空诉说渴望。

寒冷侵入，枯叶凋零，演绎生命悲歌。孤影在黑夜中游荡，融入黑暗角落。

“哥，我肚子饿了！”我朝着他说道。

哥哥听到我这句话，他的表情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我经常挑食，导致身体有些虚弱。

“裤带再紧紧，这样就不会感觉饿了。”哥哥笑眯眯地说道。

他的话语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时也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

我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解开裤带。尽管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我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裤带拉紧。哥哥看到我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怎么样？”

我们两人的身形完全是两个对立面，哥哥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而我却瘦弱不堪，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弱弱地回答：“好多了！”

哥哥拉着我的手，继续向昏沉的街尽头走去，街灯如鬼火，寒风似妖，斜影摇摇晃晃被拉得更长。

残叶起舞，熙熙攘攘几道人影，匆匆消失在视线内，已近午夜十一点半。

八十年代，那是一个让人难以释怀的年代，经历风雨洗礼，也经见证过红尘俗世悲凉……

我弱弱地回答，只觉得好了些许，可心底仍旧有些惴惴不安。

“好多了！”这三个字仿佛是挤出来的，声音细微而颤抖，像是被风吹拂的细丝，若有若无。

哥哥拉着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厚有力，给我带来一丝的安慰。街灯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鬼火般阴森恐怖。寒风呼啸着刮过街道，似乎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将路旁的树木摇曳得张牙舞爪。

我们的斜影在路灯下摇摇晃晃，被拉扯得老长，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我紧紧地跟在哥哥身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

哥哥五岁半，大我一岁半，他身材高大魁梧，足足高出我一头。一张圆润的脸庞，胖乎乎的，透着几分稚气。他的眼睛清澈明亮，流露出天真无邪的神色。

八十年代的时光，一切都显得那么纯粹而美好。那是一个让人难以释怀的年代……

——

1981年的腊月，寒风刺骨，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冻结。这个冬天，与往常的冬季截然不同，它显得格外冷清，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寂静和萧条。街头巷尾，平日里的热闹与喧嚣都被这寒冷的空气吞噬，只有稀疏的几辆自行车或行人匆匆而过，仿佛都在逃避这无尽的寒冷。

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我的母亲在街边摆摊卖小吃，以此来艰难地维持着我们家的生计。每天下午，母亲都会提前做好准备，独自带着我们出摊。她在那寒风中忙碌着，脸庞却累得通红，但母亲从未有过丝毫怨言。对于我们这个家庭而言，这不仅仅是为了生计，更是为了能够拥有一个温暖的未来。

然而，生活的艰难并不仅仅体现在这些方面。自从有了我之后，我的父亲一改常态，完全像变了个人。他开始对家庭失去了责任感，对母亲和我们的生活不闻不问。在那个寒冷的腊月里，我感受到了人间的冷暖，也更加体会到了母亲为了我们这个家所付出的辛酸与汗水。

下半年父亲的行为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他每天都沉溺于歌舞厅的喧嚣中，似乎在享受着这独自的、放荡的生活。那时候，邓丽君的歌声在城市里风靡一时，她的甜美歌声、温柔曲调就像是每个人心中的柔软，令人沉醉其中。而父亲，似乎也在这种流行的浪潮中迷失了自我。

然而，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父亲的这种放荡行为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母亲，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性格坚毅的女性，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如此无视家庭责任，每天在外潇洒。于是，她决定不再坐视不管，开始筹备自己的小生意。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决心，但母亲都做到了。她用自己的努力，维持着我和哥哥的生活，让我们不至于因为父亲的不管不顾而陷入困境。

回想起那个时期，虽然家庭的状况并不乐观，但母亲的坚韧和努力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慰和敬佩。即使面对生活的困难和挑战，她都没有放弃，而是选择勇敢面对。这种精神，一直影响着我，让我明白了在人生中遇到困难时，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总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当时居住环境处于天然优势，汉中东大街是出了名的小吃一条街。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让母亲鼓起勇气卖小吃。

没有固定店面，街边随便找个地方摆摊，许是上天眷顾，许是觉得我们母子三人可怜，因此摊位生意特别好。

街边一辆架子车，也就是农村用的板车，几个凳子随意摆在人行道上，板车停靠在道牙边。

东大街是名副其实的小吃一条街，声誉卓越，氛围独特。

在这个并不热闹的环境中，此景并不影响那个年代的淳朴，反而成为一种时代特征。

每天下午，母亲会把准备好的食材放在架子车上，然后推到街边摆摊。虽然母亲的摊位有固定位置，但或许是因为上天的眷顾，或许是因为人们看到母亲对生活的韧性而心生怜悯，因此生意特别好。

那时，街边简陋的架子车静静地停靠在道牙边，几个凳子随意摆放在人行道上，这种景象我至今仍然清晰记得。

一些好心人看着母亲独自一人照顾两个小孩，还要忙于生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们纷纷伸出援手，主动帮忙烧火，让母亲能够稍微轻松一些。

一位热心的顾客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大姐，你一个人做生意还要带两个孩子，家里其他人呢？”母亲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她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再大的苦难也不能随意宣扬，世事如此。

于是，她强颜欢笑，对顾客说道：“没什么，只是家里人忙工作，挺辛苦的。”顾客听了，感慨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大姐可真够拼的，你家里一定很幸福吧！”母亲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苦涩，但依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答道：“是的，的确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