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客气客气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是一个血腥残暴的世界,
要确保每一个人,活不过七小时。
公师绌,四号边界指挥官,大绌王朝,神御本纪
……
……
浓雾,
弥漫,
透着异样的清冷,黑袍机械使者,穿梭在浓雾里,身后跟着九个新兵并作者。
“……在数百亿年的历史中,这里,进行着永无休止的战争,正义与邪恶,无数次变换,黑与白,只是一闪而过的辉光。”黑袍淡淡道,不带任何立场。
“数百亿年?开什么玩笑!!”王涉之惊道“我不记得有这样的设定。”
“你还迷糊呐!!垃圾作者。”飞猫款,冷斥。
白雾里,不见人,只听到猫款欠揍的声音,王涉之震怒,但压住了,情况不明,先缓一缓。
“史书?!从没听过有史书这种东西啊。”玄鉴问道。
“歌谣和颂诗是有的,我也写过几手,得有调调,活泼生动有内涵,其次是神话传说,以及,基于神编写的,经书纬书。我还是比较喜欢妖怪的传说,正所谓牛鬼蛇神,正人君子,各有一骚。我喜欢不正经那种。”涉猎广泛的新军厨子,王严肃,淡淡道。
“……或许……死的太快,来不及写。”黑袍机械使者,铁某,给出一种解释“你方,即现在的敌方,一团混乱,我方,秩序井然。我们都有自己的传统,是如此相似,又天差地别。战争,重塑所有人,没有史书也不要紧的。”
“这里是哪?”王涉之急问道。
“神域长城,这里是永恒战场,只是神御长城的一小段,被遗忘的一小段。”机械使者淡淡道,拎着机械背包,提着安静的二二三“我们都只是历史的一瞬间。公师绌是第一个,有记载的四号边界指挥官,距今约有二十亿四千六百万年,四号边界,最近一次易手是在一百四十年前,因为一个失误,为敌方所夺,现在,我们!!光复了这里,你们,加入了光明和正义,我为你们高兴。”
“先别高兴,真的不是坑我们吗?”如意的声音,在浓雾里,稚嫩的问道“这是去哪?”
“去登记名字,办理手续,你们现在是预投降,手续办完后才是正式投降,凡事都有流程,不要担心,一个窗口办所有。记住,在我们的阵营,光明拥有绝对力量,只有英雄,能留下姓名和事迹,所有的反派,只允许称之为某某某,比如王某某,墨某某,元某某,当某,隗某……希望你们英勇战斗,成为英雄,名留史册。”机械使者淡淡道,不悲不喜。
“你叫什么名字?”王涉之急问道。
“在下……铁某。”机械使者,淡淡道,毫无波澜。
九个新兵并作者,吓得停在雾里。
“不需害怕,我们的阵营,很包容,反派也有生存空间,一切为了最终胜利。”血字黑面具,机械使者,铁某,严肃道。
“匪夷所思呀!妙哉!!这是人家文化,咱尊重!!以后叫我中行某某。”中行变,威严道,继续前进。
“……”众人沉默着,跟了上来。
“对了!这里的主角是谁?”王涉之急问道。
“嘘!他们来了,跟紧我……不要和他们说话。”机械使者,铁某,嘘道。
九个新兵并作者,急忙跟紧,不敢大意。
库!库!库!!
两队重装机械战士,分左右,走过,步伐刚毅,透着坚硬,队伍听不到边,就连浓雾都被踢的滚动,他们抱着古怪的高能步枪,背着统一的制式战术背包,统一的制式重装智能盔甲,武装到后脑勺,不是精锐,焉能如此。
个个凶悍,猛壮,恣意,白雾里,若隐若现,整齐行进,他们的头盔上,画满了可怖的狰狞妖兽,九个新兵跟紧铁某,不敢造次,不敢吱声,王涉之,小心观察,试图记起什么,但没有大纲,一切,都是迷茫。
“小铁!没想到你丫成了!兵不血刃,拿下四号哨站一个时间节点,真是吃了狗屎运。”强壮的指挥官,一脸横肉,凶恶无比,正坐着一个机械箱子,啃一条烤羊腿。
“您客气,重装精锐指挥官。”机械使者铁某,极为谦逊道。
“谁踏马跟你客气!!!”
呼嚓!!
咔!!烤羊腿,闪电般,插进机械使者的肋部。
啪!
砰!一枪!!
震耳欲聋,一股子火,从机械使者铁某的腹部,窜起,他一个栽歪,几乎站不稳。
九个新兵并作者,瞪大了眼。
咔!
铁手,急掐住了弹丸枪,不让他开第二枪。吱扭扭!!!掐断,咔!格挡,又咔!重装指挥官的大手,攥住铁某的黑铁手腕,嘎啦嘎啦嘎!!!钢铁嘶扭的声音,力量的对抗,带着,谁也不服谁,有种弄死我,的主题思想。
两根铁手指,缓缓扎入指挥官,愤怒的眼里,最终,弹开了他的后脑勺。
重装指挥官,
砰!的栽倒,抽不几下,死挺了,拿着另一条烤羊腿的一级代理副官,瞪大了眼,急喜,急跳,急嚷“我,成某某!接过先锋指挥权,立即!加速前进!!建立防御阵地!!加速!!小子们!都给我动起来!!”
强壮的重装战士,依旧前进,不紧不慢,不闻不问,权力的更迭,似乎与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无尽的队伍,从左右穿过,有不少重型武器,似乎要先进一个级别。
毫无胜算,
王涉之思考着,就是输死抵抗,也是被碾碎,九个新瓜,一个临时队长,哪怕强大如作者,怎么搞的赢呕。不对等,真踏马不对等,这道长城根本挡不住他们,可是……为何他们一百多年间,没有攻过去呢,到今天才穿过浓雾,不对劲,该死的铁某,绝对没说实话……
这群糊涂蛋新兵,驾驭不了这种大场面,他们只有怕死,想跑跑不掉,智谋达不到这个级别,冷静,才可以思考,思考,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王涉之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调子,不慌。
“铁哥,你多少岁了?”白雾里,精明的作者,抛出第一个富含谋略的问题。
“不大,曲曲两千三百岁,整岁,今年是我的大运数年,上个月刚过完生日。”黑袍机械使者,铁某,淡淡道,喜怒不显形。
“呦!!本命年,走大运呐!!吉利,大吉!按说……您得穿个红裤衩。”王涉之,急忙谦逊恭维道。
噗嗤!!
如意的笑声,带着嘲弄,穿过白雾。
作者王涉之,震怒“笑踏马什么玩意儿!!!无知的东西!!”
“我踏马崩了你!!你敢骂我!”如意窜出来,咔!步枪管子,捅住了神圣作者的后腰,随时走火。
“小崽子!给我拿开!!”王涉之压怒,急道。
两侧白雾里,沉重的脚步声,穿过,重装战士的队伍,依然前进,不知道有多少人。
“如意,低调。”元显柔忙道,抓住枪管“你也是,不要骂她,她不吃你这套,真能打死你,她小你也小吗?一点不懂事。”
“我不懂事?!!!我不懂事!!!”王涉之含怒低叫。
黑袍机械使者,铁某,
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继续赶路。王涉之瞪着两个新兵,飞猫款从白雾走出来,跟上机械使者,撇了王涉之一眼,带着不屑修饰的蔑视。
王涉之,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愤怒之余,极为无奈,套话环节,没开始就结束了,内心万分感慨,这帮混账新兵,一个个脑袋不想事,早晚被该死的机械使者玩儿死,愈发觉得处境不妙。
姜崽万,从身边走过,低声道“不要说话,当心这些重装士兵毙了你们。恋童是个病,得切了,从根儿上治,涉之,没想到啊,你喜欢如意这样的,啧啧啧!老哞哞临死吃夜宵,专挑嫩的舔,卑鄙无耻,来形容你,都太保守了。”
“什么?!”王涉之一愣。
玄鉴,隗珍,并肩走过来,带着抱怨和杀气,瞪了作者一眼,并没有停。
王严肃,冷哼一声,当初,一脸丧气,默默走着。
“你坏了大事!如意!你个垃圾。”王涉之,低声骂道。
“你喜欢我?!叼住我的枪管,我叫你脑袋开花!!”如意,回头凶恶道,被元显柔拉住。
作者一愣,震怒“真踏马低俗!!一群匪兵!!”转念一想,急补充道“……我没那种病!!!”
咔!
右侧白雾里,隐约的身影,猛的一攥步枪,带着不悦,低吼一声“喧哗!!!”
王涉之脑瓜门一紧,不敢说话,站在白雾里,能见度不超过五米,古人云,军中禁止喧哗,这是一个警告,并不是让自己喧哗。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坏,黑袍使者,直接用手插死重装指挥官,这些士兵毫无反应,那个该死的副官成某某,竟然瞬间升职加薪,那么,这些精锐步兵的指挥权,不在下级军官手里,他们的权限不高于黑袍使者,但那个重装指挥官,嘲弄黑袍,那么……逻辑关系是什么呢?费脑壳!!嘶!这里的故事线,剧情,设定,简直一团糟,要怎么逃出去?绝壁不能跟着他们再往淤泥里走了。
重装指挥官和二二三的脑袋,无不暗示着,前方,只能是深渊。
一股莫名的要死,汹涌裹挟,作者登时觉得,自己就像巨浪里的一根羽毛,轻盈优雅是有了,但是没个蛋用。
得脚踏实地啊。
这是作者喝高了时常自省时,总结的一条人生态度,此刻犹其正确。作者收住思绪,急匆匆跟上去。
白雾没有尽头,野路变得崎岖。
沉默与重装战士刚毅恐怖的脚步声,形成鲜明对比,白雾遮盖了一切,让战争显得……不真实。
“前方,出了谷口,是悬崖区,穿过悬崖区,你们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城市了。”黑袍铁某,淡淡道。
一行人加速前进,两队重装战士的队伍,终于不见了,九个新兵并作者,松了一口大气。
“铁哥!你们的城市在附近?在交战区吗?”飞猫款问道。
“不在附近,可以看见,离得也不远,约摸三百里。那里是平原。”铁某淡淡道。
白雾,变得时而稀薄时而浓厚,似水流,缓缓流过,他们有一种错觉,似乎身处小溪之中。
约摸半个时辰,他们来到谷口,穿出浓雾,前方是刀削的悬崖,重重耸立,有如崖柱森林,有些是方型的,一根根巨柱,加工过,周身是可怕的妖兽彩绘浮雕,栩栩如生。
一条巨大的盘山道,在悬崖峭壁间,穿梭,似游龙一般。他们转过一处巨大的悬崖,左右都是可怕的石柱和深渊,柱崖顶子上,一抹山树,蓝天白云,天气晴好,可怕的是,太阳在东方!!!刚刚跳出地平线,一拃,约摸七点钟。
时间不对,太阳也不对。
踏马的,见了鬼了!!一边一个太阳。王涉之震惊了,但极速思考,九个新兵泥塑一般,望着朝阳,完全思考不过来。
他们急回头,白雾笼罩着刀削一般的黑暗群山,大部分是黑色的岩石,极为陡峭,有不少绿树,一簇簇点缀,黑暗群山顶子上是古老的长城,破破烂烂,缝缝补补,不少路段是机械长城结构,透着不搭调的现代感。
更有无数机械烽火台,和古老的巨砖烽火台,呼应,右侧远方,一座高岭顶子上,巨大的卫城,亭台楼阁,塔楼高墙,颇为雄伟陡峭。
巨大的冲天光柱,透过白雾和古老,直刺天空,王涉之,瞪大了眼,长城之上的天空,黑暗群山之上的天空,竟然是,竟然是……
星空!!!
璀璨的星空!!
黑夜,
分隔了两个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