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时光重置
每个人,
都是无数时光的碎片,你只是在某个时间碎片,遇到了对方,你的碎片和她的碎片,有了一段时光。
都以为了解对方的一切,其实只是彼此的擦肩,从一个时光碎片进去,然后,从另一个时光碎片离开。
带着彼此美好的记忆,不是更好么?我……其实不想耽误你,你会遇到更好的,我永远都会记得你,我还爱着你,但我们……
已经不可能在一起。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你这说法,是误解了时间,误解了爱情,只是不想负责。”邻桌的老者,提起二两的小酒盅,淡淡道,冷冷瞄了对方一眼。
“你谁呀!就搭话!!!”
神圣无敌而又深情分手的作者,王涉之,登时炸毛,起身,就要去揍邻桌老者。
“涉之,别走。”
阴郁的女孩,慌急的拉住他的手,死死攥着,不想撒开。
“别这样,我们还是朋友。真的……”王涉之忙深情安抚,双眼都是恋恋不舍,很真。
“你想追我闺蜜!!你这个混蛋。”阴郁的女孩,含泪,低声斥道。
咯噔!
作者心里一惊,眼前的女孩子,性格并不开朗,虽然长的好看,但是有些内向,且似乎有点凶狠,阴郁郁一只豹子,作者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聪敏,似乎可以看穿作者的战略大迂回,不过,确实有点撩过头了,刹不住车,又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作者默默反思着,小饭馆的下午三点半,食客不多,作为这里的常客,分手的好地方,只是,邻桌一个老东西,十分碍眼。
“……也不是这么肤浅,真的,你也是她的闺蜜,你们三个都是最优秀的,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的闺蜜们都是另外一个你,她们,都很像你。错位酒吧女老板,扬言要废了我,我追你,有和她斗气的成分,我承认,我不纯粹,但你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怎么说呢,我需要缓一缓……至于另一个,我送她回家,真没别的意思,你们两个都误会啦。”作者,无比真诚道。
“嗬!你可真花呀,三英战吕布!臭不要脸。”老者提着二两的小酒盅,吱喽!一口闷,辣的一张老脸,唰唰紧绷,他急忙叨了一口菜,啧!!!一声赞,大吃八喝,肆无忌惮。
“老东西!甚踏马三英战吕布!你老插什么话!闲的你!!”作者压着无边震怒,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将将克制住,优秀的素质,总是得以展现。
“小崽子,我看你不顺眼。整天瞎撩,不用上班吗?你很危险呀!”老者又倒一盅,提着,冷笑,有教训的意味,一把年纪,好为人师的病,没有根治过。
“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梆子,你快闭嘴吧。再搭话,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是黄道吉!!!”作者王涉之,正式威胁道。
“嘶?黄道吉?这话没说全吧?……文化底子不厚哇。”隔着三张桌子,另一个年轻食客,好奇打听,他的女朋友也伸着脖子,观望。
“说全了就踏马违规了,懂不懂!!有伤风化。你是哪蹦出来的!不要跟我说话!搞你的对象!!!”作者怒斥,气势压住了全场。
“嗬!您这个搞字,难道就不伤风化吗?”经理,抱着菜单趁机插嘴道。
“都很闲呐!!都想找死是不是!!”作者一拍桌子,蹭!站起来,攥着手腕,扭一扭,热一热腕子,准备打人。
众人登时低调,大多是嘴上的强者,挨揍的脑袋,真动手,个个怂,神圣无敌的作者威风凛凛,登时觉得,没意思,此时正在分手,也不适合展现和这些混蛋的对喷能力,主要是对面的女孩,脸色不好看,恐怕已经心生怨恨,却闷着不出声,这就有点吓人。
作者王涉之稳住心神,坐下,盯着阴郁的女孩,藏起智谋,双眼都是真诚和不舍,轻轻抓住女孩的手,沉默许久,低声道“我知道你不好受,我何尝……”
“哥!!我老板说你那两张七折优惠券,过期了用不了。”一个稚嫩的女服务员,慌忙来到近前,柔声通知。
“昨天的!!今天你就给我说过期!!搞什么鬼!!”王涉之压怒道“不看什么时候!我在忙,不希望有人打扰,否则我砸了你这鸟店!!”
“口出狂言,目无法纪。小崽子。”老者提着酒盅,总结道。
“你个老梆子,可真踏马吵死啦!!”作者大怒,火冒五十丈。
“嘿!小兔崽子!你骂谁老梆子!!”老者,吱喽!喝一口烈酒,啪!一拍桌子,嘿道。
“怎么?!这里还有旁人比你敲的响么,你个老不死的!知不知道我是谁?!!”作者震怒。
“来,打我!!快来!”老者,恣意道,有碰瓷的走向。
“……”
阴郁的女孩,望着王涉之,带着怨恨,不舍,以及淡淡的凶恶。
“姑娘,似这等碎渣男,快踢死他,别上当!!他不是个好东西,老夫阅人无数,一眼看透他。分手饭都要使用两张七折优惠券,对街店的券!!薅羊毛薅到老夫头上了!”老者,啪!一口闷,辣的嘶哈哈,怪叫,又急忙吃两口菜,用筷子指着作者,叨里叨叨,数落起来。
作者王涉之,压住无尽的怒火,冷冷描述“此时,你这个爱管闲事的老东西,因为饮食无度,管闲上火,长了满嘴火泡!!火泡!速速长起!!”
“哈哈哈!小崽子!……嘶?!!啊?!!咋回事?老夫嘴里起泡了。”老者惊呼,急吸一口烈酒,火辣辣登时炸裂,他瞪着眼,伸着脖子,皱纹都绷褶了,捂着嘴,滋滋哈哈,疼的直蹦。
作者冷哼一声,训斥道“……喝你的酒,不要乱搭话!!当着我的面给自己加台词!!一个小小教训,你吃到了,你要再瞎搅和,就该突发重大疾病!!翘板凳了!!一把年纪,一点不稳重!是不是嫌自己活的长?!!你以为你是谁?!!”
“只是一个……看不下去的……老板!!……”约摸七十郎当岁的老者,提着二两小酒盅,咂着嘴里的火泡,吱喽,一饮而尽,瞪大了眼,竟然十分享受这种炸裂透爽的感觉。
烈度白酒,辣飞了,加上新起的火泡,又疼又辣,把烈酒的浓香放大一个层次,人生如酒,酒似生活,醒也是醉,醉也是醒,恍惚间额头直冒汗,老者,强压着嘴里烈火般的口感,急吃一口菜,拿着筷子一指“你!从我的店里滚!!!把账结了!!”
“你以为你是老板,我就不敢揍你?!!老东西!你活腻了!”作者震怒,扑过去,一把薅住这副老骨头,他一个栽歪,要假摔,作者咔!一掐!不给他留碰瓷的机会。
好好的分手饭,本来氛围烘托的很好,时间也是吉时,被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全给搅了。
唰!!
六个服务员,两男四女带经理,组成人墙,围住气炸的作者,并恳求作者先结账走人,再从长计议,七折优惠券,不能跨店使用。
作者炸了,撞开人墙,一个纵身,跳上桌子,踢了酒壶,看准老者天灵盖子,就要给来一记升仙落地锤,将他送走,一个女服务员,急扯住作者左脚,咔!一拽。
咣!!
稀里哗啦,作者扑倒在桌子上,老者已经起身,抄起凳子,砸在作者光明睿智的额头上,登时鼓起一个包,几个狗腿服务员连扯带撕,奉命围殴作者,作者,挣扎踢打,起之不能,被重重摁住,老者,提着酒盅,吱喽!一口烈酒,火辣辣,直冒汗,主场作战得意至极。
“放开我!我是顾客!你们这群狗东西,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至尊老客户吗!!!放开我!我跟他单挑!”作者王涉之怒斥。
“我们老板不常来,一把年纪打不过你的,出个好歹,能讹死你,大家各退一步,免单,您赶快走吧。”经理和稀泥道。
“免什么单!一分钱不能少,把他拉黑名单,以后店里谁敢接待他,立马炒掉。姑娘,老夫说的有没有错,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尊老爱幼,就不是个好东西,赶紧踹了他。”老者撺掇道,捂着腮帮子,很得意。
“别听他瞎说!我本性善良!!”作者急呼,表明本性。
啪!!
一杯酒,泼在作者脸上,阴郁的女孩,摔了泼空的酒杯,气呼呼走了,到了店门口猛一回头,眼中,有泪。
作者很不忍,但也很无奈,舍不得闺蜜套不住狼,必须按照原定计划走。
众人推搡着作者,搜不出现金,刷了脸,还额外收取了损坏物品的原价赔偿金,将无敌的作者,哄到了街上。
记忆,如此真实。
王涉之,瞪大了眼,该死的如意,就这么嘭!一声巨响,硬生生消失了,毫无科学原理,极为突兀。
“如意!如意!!”
俊美的女孩急喊,扑过去,寻找她的小太姑奶奶,什么也没有。
姜粟和苗希,震惊的看着那里,一个大活人,直接消失了。
神若,
睿智的双眼,略一迟疑,冷笑一声“如意!你可真贼呀!!望哪跑!!”缓缓上前,啪!在空中一攥拳头。
诡异……
“如意?祖宗,她怎么不见了?你能看见她?”俊美的后代急问道。
“骠骑将军的隐形盔甲?还是时间转换?”姜粟,好奇问道。
“一把微缩枪而已,小把戏。”神若攥着拳头,在众人眼前晃了晃,一把摔向地面。
嘭!
扑通!
哎呀!!!
几乎是瞬间同时出声,如意,一骨碌,摔在地上,疼的爬不起来,嗷嗷哭叫。
“把她的枪卸了!!”神若淡淡道,背起了手。
俊美的女孩,急忙夺过如意的高狙步,如意在地上打噗拉,踢打着不撒手。
“另一把小的。那是微缩星人的标准近战武器。”神若淡淡道“没想到在微缩星系灭绝四百亿年后,还能见到他们的残余物品。宇宙处处有惊喜,我没收了。”
“这是我的!!我找到的!!”如意趴在地上,死死攥着,俊美的女孩,掰她的手,夺微缩枪,有些夺不赢。
姜粟,苗希,王涉之急忙帮忙摁住,从哭喊的如意手里,夺过了那一把古怪的武器,巴掌大小,略带枪形,但材质很普通,黑色的,带着斑斑锈迹,不是铁锈。
手感很好,很光滑,抓握时候极为顺手,几个人传看,如意嗷嗷哭嚷,俊美的女孩急忙拿过来,递给神若。
“送你了,算个礼物吧,你收好。”神若淡淡道,再次看向瘫坐在地上,昂头嚎哭的如意,越看越不顺眼。
“真的吗祖宗?不不太好吧。”俊美女孩忙道,略略担忧。
如意尖哭,嗷上一个音阶。
“你哭什么!打我一枪,你个小兔崽子,你还哭。卑劣至极。说吧,怎么死!!”神若,给自己的这个后代,一个中肯的评价。
“这里打仗,我只想活下来,我有什么错!!你不是我祖宗!你想杀我!!秒针不会放过你!!”如意哭嚷道。
“哎呀!如意!你别说话!!”俊美女孩急道,忙伏跪求情“祖宗,饶她一命吧,杀了她,不利于缓和您与秒针神祖的父女关系。如意还小,不懂事。”
“太不懂事!!必须死!”神若不悦道。
“死的,我们还要抬着她的尸体,逃出这里,不如活的,叫她自己走。”姜粟,忙劝解道。
“嗯?……这不有微缩枪吗!微缩一下,又不占地方,你!姜粟,开枪,毙了她。”神若指使道,背着手,厌恶的看着如意。
“嘶?!……微缩枪,微缩星系?……什么来头呢?这个设定有点突兀啊,神若阁下,可否科普一下呢,一会儿再杀如意也不迟,临死前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作者拿捏着神若的心理,进言道。
“很好。”神若认可道。
哇!一声。
如意,再次放声嚎哭起来,大骂着祖宗不想死。俊美的重孙女,安慰着她,苗希捡起她的高狙步,掂量着,研究起来。
“尔等不要怕!此间时间,已经重重重重重……重重重……重……重置……”神若淡淡道“嘶?……时间涟漪?……”
只见蜿蜒的古老长城上,无数烽火台冲天的白光光柱,越发明亮。
嘭!!
震天动地,一声巨响,白光似暴雨,横扫天地,一瞬间,白光,极速消散。
记忆,是如此真实……
啪!
血手,死死攥着陌刀,沉重的呼吸,压着战栗和颤抖,鲜血瞪着绝死的厮杀,到处是哀嚎惨叫,叫骂劈砍。
战马的绝望嘶鸣,夹杂弩箭飞射,弦声在不远处响起,一个弩兵抱着撅张弩,嘭!的射击。
混乱的厮杀,看不出阵型,向四周绵延,古老的长城,蜿蜒着烈火,厮杀从那里漫下来,后方是一座雄浑的关隘,似乎是一座防城。
巨大的关口额匾,写着三个大字:拒神四。
拒神岭,四号关隘。
神若脊背发寒,无法思考,恐惧裹挟着一切,他看不清,听不清,血气冲着鼻子。
弩兵,猛的扔了大弩,拔出腰刀,扑上去劈砍,披着重甲的战马,绝望的嘶鸣,站不起来,栽倒的重甲骑兵,血葫芦一般的银甲,透着可怕的白光。噗!!
重甲骑兵,随手抢过一杆长矛,扎透了扑来的弩兵,弩兵没有穿甲,就像一截木头,向后飞倒,来不及哀嚎,就被闪电般窜来的另一匹重甲战马,一脚踢飞。
银甲重骑兵的马槊,几乎是在一瞬间,扎住了弩兵的心口,猛的横一挑,呜!的一声闷响,尸体,砸向一个攥着陌刀的军卒,没有穿甲的军卒。
神若,
咔!的死死抓住长柄,异样的熟悉感,带血的白色长刃,带着寒光,有不少豁口,微微卷刃。
撤步挺刃,重心压低,陌刀刀刃,高高昂起,宽厚的刀刃,单面开锋,是钝口刃,直愣愣像跟棍子,沾着血,凝固的血和新鲜的血,同样的血迹,也粘在神若的身上,没有穿甲,头皮发麻。
厮杀的军阵里,零散的陌刀长刃,昂起劈砍着,带着叫骂和哭喊。
前方不远处,至少三四十个重甲骑兵,正在横扫,突破无数军卒,冲杀而来。
砰!
木然,溅射鲜血,这是本能的劈砍,不知道哪里窜来的铁骑,似乎是左侧,骑兵的马槊,戳中了神若的肩膀,锋利的刃,木愣愣一般,擦着后脖颈划挑。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神若侧身急速劈砍,一道血红寒光,将披着重甲的战马和马背上的重骑兵,一刀劈开。
就连马蹄子踢在自己腿上,都浑然不觉,重甲骑兵,死死抓着马槊,银甲重盔,银甲面罩,血红的双眼,带着一丝深深的不信,噗的横飞。
噔!!
一杆长矛,定住了他的半截挣扎。
带血的军卒,扔了矛,抽出朴刀,血手一把,薅住神若,怒喊
“神若!!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