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湖初试,风雨惊魂
凌峰与师父告别后,便依照指引往苏州方向前行。初入江湖的他,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却也暗藏警惕。行至一处密林,天色渐暗,突然从树后跳出四个蒙面劫匪,为首之人身材魁梧,挥刀喝道:“此路是我开,留下钱财保命!”
凌峰握紧腰间铁剑,这是他首次直面江湖险恶。他深吸一口气,想起师父“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教诲,并未贸然出手。劫匪见他只是个少年,狞笑着扑来。凌峰侧身避开首刀,手腕翻转,剑招“风卷残云”初显锋芒,剑尖划破劫匪衣袖,惊得对方连退数步。
“小子有点门道!”另一劫匪从侧面偷袭,刀锋直逼腰腹。凌峰脚步疾退,顺势挥剑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铁剑震得劫匪手臂发麻。他抓住破绽,剑势陡然加快,如苍鹰扑兔般连刺三剑,逼得众劫匪手忙脚乱。为首劫匪见讨不到便宜,怒吼一声,与同伙仓皇逃窜。
凌峰收剑而立,心跳如鼓,手心已满是冷汗。这短暂的交手让他明白,江湖远比想象中残酷,自己的武功仍需精进。
入夜,凌峰投宿于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小店。刚坐下,便听到邻桌几位江湖人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黑风寨最近得了件宝贝,好像是什么‘玄铁令’,能号令周边山寨呢!”
“何止!我还听说,当年‘玉面书生’柳长风销声匿迹,就与这玄铁令有关……”
“嘘!小声点!黑风寨的人耳目众多,被听到就麻烦了!”
凌峰心中一凛,“玄铁令”?“玉面书生”?这两个名字都与母亲的遗言和师父的话语隐隐相关。他装作喝茶,侧耳细听,却见那几人匆匆结账离去。他连忙追出,却已不见踪影。
回到房中,凌峰拿出师父给的剑谱,借烛火翻阅。剑谱首页便写着:“无影剑,快为形,意为魂,心正则剑正,心邪则剑邪。”他想起黑风寨的恶行,又想到那神秘的玄铁令,暗道:或许这玄铁令,便是与开父母死因的关键。
次日,凌峰路过一个村庄,见一群黑衣汉子正在欺压百姓,抢夺粮食。为首之人满脸横肉,正是昨日密林里的劫匪头目。村民们敢怒不敢言,一个老汉试图阻拦,竟被狠狠推倒在地。
“住手!”凌峰怒喝一声,拔剑上前。
劫匪头目见又是他,狞笑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便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说罢,挥刀猛劈。
凌峰此刻已非昨日青涩少年,他沉着应对,剑招越发灵活。“流星逐月”划破空气,剑尖在刀光中若隐若现,几招过后,便将劫匪头目手中的刀击飞。其余劫匪见状,纷纷围攻上来。凌峰背靠土墙,剑势连绵不绝,如狂风骤雨般逼退众人。
“你……你是何人?剑法如此厉害!”劫匪头目捂着流血的手臂,惊恐地问。
“我乃江湖过客,路见不平而已。”凌峰收剑,目光锐利如剑,“从今往后,不许再欺压百姓,否则下次遇见,定不轻饶!”劫匪们吓得连连磕头,仓皇而逃。
村民们围上来,感激不已。老汉拉着凌峰的手,哽咽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高姓大名?”咽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凌峰微微一笑:“在下凌峰,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看着村民们感激的目光,他心中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报仇之外,习武还能守护他人,这让他对“武功”的意义有了更深了解。
三个月时光飞逝,凌峰历经风雨,武功日益精进,更在途中结识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江湖朋友,听闻了更多关于黑风寨和玄铁令的传闻。这日,他终于抵达苏州,来到约定的“烟雨楼”。
无影早已在楼上等候,见凌峰风尘仆仆却眼神坚定,满意地点点头:“历练颇有成效。”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长匣,递给凌峰,“打开看看。”
凌峰打开匣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柄长剑,剑身狭长,寒光逼人,剑柄上刻着古朴的花纹。“这是‘流影剑’,跟随我多年,如今便赠予你。”无影道,“记住,剑乃凶器,亦能护人,望你持此剑,行正义之事,莫负初心。”
凌峰双手捧剑,心中激动不已:“谢师父!弟子定不负所托!”意义有了更深的理解。
无影望着窗外的烟雨,缓缓道:“黑风寨势大,玄铁令之谜尚未解开,‘玉面书生’柳长风的行踪也不明……你此行去苏州,不仅要查探线索,更要小心行事。记住,三个月后,我会在太湖之滨等你。”
凌峰郑重颔首,握紧手中的流影剑。烟雨朦胧中,他的身影融入苏州的繁华,也踏入了更广阔、更凶险的江湖。前方等待他的,是黑风寨的重重杀机,是玄铁令的惊天秘密,更是他复仇之路与侠者之道的交织与考验。属于凌峰的江湖传奇,正从烟雨楼的这一场约见。
凌峰在苏州安顿下来,每日打探听松堂消息。三日后深夜,他身着夜行衣,如狸猫般潜入黑风寨据点。院内正厅灯火通明,二当家“催命判官”正举杯狂饮:“……大哥说了,玄铁令在手,天下皆俯首!那玉面书生若敢露头,定要他……”
话音未落,凌峰脚下枯枝轻响!厅内瞬间寂静,数道黑影破窗而出,刀刃映着月光直逼面门。他急退半步,流影剑出鞘,寒光如练,“当啷”几声格开兵器,却见更多黑衣人从四周涌来,为首者正是黑风寨三当家“毒蝎子”,袖中突然甩出数根毒针!
凌峰屏息侧身,毒针擦着耳畔钉入树干,激起一阵青烟。他心知寡不敌众,虚晃一剑便向院墙飞跃,却听身后风响,催命判官的鬼头刀已至腰侧。千钧一发之际,他施展出“无影九式”中的“随风转”,身体如落叶般旋身避过,同时剑尖反挑,划破对方手腕。
“追!”催命判官怒吼着,率人冲出听松堂。凌峰在巷弄间飞檐走壁,流影剑在月光下划出道道残影,身后追兵的呼喝声渐渐远去。他躲进一处废弃祠堂,喘息间发现衣袖已被毒针划破,腕间渗出一丝黑血——原来方才躲避时,毒针擦破了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