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忆录：第1章 第1话

他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时也会是三十岁的大叔。在他看来，自己曾做过的事情，写过的一些，自己都无从认得出。好像有什么力量把他从灌注于事物的精神中分离开来。他跑了进去却不在其中。是啊！我有时也怀疑他的责任，将要浪费多少他的性命呢？他如何将事物认定为他的责任，以及将他的精力集中在上面。在他出来又进去的安定的精神得到安定前，我体会到了一种痛苦，那会是一种玩劣，在事物完成前突然的消失，像是无法给出的承诺。他是拿人的错来惩罚他自己。我曾几度想与他沟通，但都无法说什么。因为在我感受到他的时候，我好像就是他，就是他的痛苦，就是他的疯狂。在这狂乱与安稳的皎洁中，我什么也做不了。那些未完成的事，在什么都做不了的状况下显得那么的不重要。他何必要拿人类的错来惩罚他自己？我看到了一根尖锐的无力刺透了他的掌心，看到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人们给他加冕上荆棘的冠冕。我看到了，我觉到了，那种无力。一瞬间仿佛我就是法利赛人，就是犹大。我难过的动弹不得，也得到了伤痛后的自由，不要因为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这样他才能走路，再会行动，对一个可能的未来做一个交代。于是我从脱离人们的疯狂中又回到了人们的疯狂，我羡慕人类天生的迷乱，以及闪烁着人性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