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独秀:第2章 红雨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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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红雨酒坊

时光如梭,一转眼就是五个月时间过去了,聂政在红雨酒坊也已度过了五个月,此时天气正寒,大雪纷飞。

红雨酒坊的生活与聂政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与其说他们除了做工以外,还需要读书习武,不如说是他们在读书习武之外,还需到酒坊的酿酒间上工。

原因之一是,此时还是大灾之年,朝廷早已下令停止酿酒,红雨酒坊虽然一直没有完全停工,特别是在八月间,连番下了半个月的暴雨之后,酒坊还加大了一点生产力度。

后两个月,洛阳周边的雨水也十分充足,但是听酿酒间的酿酒师傅说,外面粮食不仅少还十分贵,没有粮食怎么酿酒,这样的情况下,酒坊还能有多少活儿。

所以他们大半的时间,都用来认字读书,练习拳脚。

另一个原因是,聂政怀疑红雨酒坊并不是单纯的招学徒,因为聂政翻遍脑中记忆,从古到今,从中到外,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好的酒坊学徒待遇。

刚入酒坊时,就每人发了两套粗布衣服,聂政因为读书好,上月还被奖励了一套新棉衣,一个酒坊学徒因为读书好,被奖励了棉衣,闻所未闻。

另外就是酒坊在的吃这一方面,条件十分不错,不仅供给充足,三天还可以见一顿肉食。

聂政觉得自己比刚来时,不仅白了些,还胖了不少,这是灾年啊,这比得上洛阳城里的中等之家了吧,这能是简单的一家酒坊?

最后就是习武,假定让学徒习武是为了以后保护酒坊,这也算是合理的,但是他们这批同被招来的人,足足有二百余人,人数也太多了吧!

所以,在发现酒坊不对劲后,聂政又恢复了凡是小心翼翼的状态,除了在认字读书方面表现的略高于常人外,其他方面都表现的和常人一样。

其实,聂政最想的是习武方面超越常人,只可惜越努力越伤心,算了,安慰自己智者劳其心,能者劳其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没有那个天赋,就不吃那碗饭了,反正学得这些遇到弓弩也是一秒倒。

这些天聂政也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都是习武优秀,习文差些的,互为互补嘛。

不过和他们在一起时间多了,聂政觉得自己在逆龄生长,心态年轻了许多,智商也下滑的厉害。

所以每次和他们玩闹后,聂政都告诉自己,下次不能再和这群傻子一起玩了。

他们分别是张厚,李宝树,黄宝,还有两个叫高红玉和白冬燕的小姑娘,也经常和他们一起玩。

刚来时,高红玉就根枯树苗似的,很是可怜,读书习武甚是努力,可惜不得其法,聂政怜惜她,帮过她几次,高红玉这个名字也是聂政帮她起的。

后来她就粘上聂政了,帮聂政打饭、洗衣服、收拾床铺,不让她干她就哭,慢慢聂政也习惯了。

至于白冬燕是和高红玉差不多的一个小姑娘,跟红玉要好,经常在一起,小姑娘长了一双水亮的大眼睛,小脸,不爱说话。

至于张厚和李宝树,两人均长得都是人高马大,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李宝树还算有点脑子。

张厚是肌肉长都到脑子里的货色,习武却都是一把好手,拳法相当不错。

黄宝是个小机灵鬼,个头比聂政低一些,长得较瘦弱,身手却很是灵活,拳法走的也是敏捷路线。

三人中就他鬼主意多,经常闯祸的也是他,嘴巴也十分会说话,刚来没多久,就哄骗了好几个小姑娘。

管理他们这群少年的就是教他们读书的先生,名叫宋中林,是个老学究,他为人甚是温和,对尤其聂政关照。

因为他认为,聂政若是出生在正常的富裕之家,应有进士之才,是个不错的读书种子,只是入学太晚了。

他像当初聂政怜惜高红玉一样怜惜聂政,经常将他的藏书借于聂政,也会对他讲一些外面的事,大部分都是大唐的,有些是南楚或者西夏的一些事。

只是对于酒坊真正的主人是谁,招他们这些少男少女是要做什么,他和其他酒坊的人一样,三缄其口,对此讳莫如深。

如此更加深了聂政的怀疑,但他实在想不到是为了什么,怎么想都不太对。

读书和了解外面的世界,是聂政最感兴趣的事,有些事宋先生讲的很深,很细,这很对聂政的口味。

传授他们武功的教习名叫张豹,为人和宋先生是两个极端,沉默寡言,对少年们甚是严厉,经常冷言冷语,甚至是刻薄,包括对小姑娘。

为人也是说一不二,少年们都十分怕他,聂政也是,他只对张厚他们这些习武好些的人,比平常少年要好上一丝。

酒坊对少年们的管理是外紧内松,外出必须提前报备,还需酒坊里的人陪同,聂政也出去过几次,都是在宋先生不忙的时候,出去随便走一走,逛一逛,透透气。

大雪堵门,酒坊最近活儿也不多。聂政便没跟其他人去抢那点上工钱,此时正在读一本宋先生借给他的游记,张厚找了过来。

“政哥,读书呢?”

“嗯,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师父传授了我们一套新的功法,说是修行到大成,可以徒手裂山碎石,成为半仙。”

张厚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可惜得意之色已布满他全身,前天,包括张厚、李宝树在内的习武最好的十二人,正式拜了张豹为师。

而像聂政这样的资质一般的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果然,这不没过几天,他们便得传了新的功法。

“吹的吧,他平时教我们的功夫甚是普通,练一辈子倒也真能打碎石头,开山,哈哈,没想到张老头平时看着话不多,这么能吹吹牛,他现在能跳上房顶,我就算他本事大,半仙,呵。”

“是真的,平时那些是让我们打基础,我基础本来就好,加上这五个月的锻炼,已达到了修炼的最低门槛。”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不信,是谁教你这么说的,黄宝?李宝树和黄宝呢,是不是躲在门外,等着看我的笑话是吧?”

“是真的,政哥,张师父当场将一块石头搓成了粉末,李宝树也在,黄宝后来习武不用心,现在还不如你呢,只有我们习武最好的十二个人见到了。”

聂政已经相信了,张厚不会骗人,他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不过他的掩饰功夫比张厚强的多,作不甚在意状道。

“那我到要见识见识,张师父让你们外传吗?”

“可以,只是师父不会教你们。”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你知道我底子其实也不差,就是练拳不太行。”

“可以,我就是来教你的,师父也说你底子好,就是打拳跟没牙老太太似的,见到你就烦。”

“......我那是慈悲,不忍伤人,算了,你快教我吧?”

“唉,我现在忽然记不起来了。”

“张厚,苟富贵,勿相忘。”

“政哥,你又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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