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老人：第2章 附

酒精强烈的麻醉感正在剥夺着卡尔的思考能力，但这一刻他反而觉得世界无比清晰，脑袋通透，就仿佛回到了乡下的田野小坡上，看着悠悠的白云，脑子不需要被俗世的事征用，只需要放飞想象力去追寻梦想。卡尔睡着了，在睡着前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听起来很荒谬的决定...

古朴陈旧的大烟筒街上有一个传言常被年轻的孩子提起——五年前的一天大烟筒街的孩子们互相咬着耳朵相互诉说着秘密，“嘿，听说圣诞老人回来了，带着他会飞的驯鹿和准备给我们的礼物。”“是啊，好像只要下个月把袜子挂上写上愿望卡片就能得到礼物”“那我写一架大飞机”“我写要很多钱”“吃不完的零食……玩具！对！”“喂……别想了，圣诞老人可不会喜欢贪心的小孩，大炸弹倒是有一个”——不过因为圣诞老人一直没有道来，所以人们渐渐觉得只是无聊的孩子们胡扯的小玩笑。

寂静寒冷的夜中，郊外的伐木工厂依然忙碌的运作着，屋内一个一个小身影忙碌着，他们在十几台大机器前组装着各式各样的玩具，一些在地上婚、厚厚后的热毯上叠着一件件精美的衣服，一个个漂亮的小礼品，后屋桌子旁边一个老人和几个正摆弄着一个个不成品的乐器。就在小帕克准备停下手头的事休息会时，门扉打开了一个带着小眼镜的老头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两大袋热糕。

“啊！涅瑟先生您回来了，结果怎么样，卡尔大叔呢？”小帕克问道，他递给了老头一个暖壶，帮他解了带雪的风衣。

“都还好，一切顺利，他还有事，让我先回来了。——叫孩子们先别忙了，先把热糕分一分”老涅瑟对小帕克和走来的大胡子中年人说道。

百来个孩子们和十几个大人们围在中央的热炉子前，一手举这一块糕点，一手端着一杯热茶。热炉的热量和柔软的毯子让他们感觉无比舒服。

“一切还妥当吗？还需不需要琴弦……玻璃灯还差几个？可能来不及了，找东西代替吧……孩子们那边呢？”老涅瑟连发三问分别对三个老人说到，说完又瞄了下小帕克。

“都没什么问题了，有几个坏严重前几天换了一下”“嗯，打算换成玻璃马，给男孩先”“缺点玻璃胶”老人们说到。

老涅瑟看向了小帕克。“有一批衣服弄错了包装，不过改好了请放心。”小帕克说。老人向孩子们比了个大拇指。大大口地喝了口热茶。

“后天就开始了对吗，好期待啊！”“我的精灵符要重现天日了。”“我给雪妮装了个糖果，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出来”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大人们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脊椎骨却软了下了……真是疯狂啊。

“帕克，多久了？”老涅瑟摘下眼镜问了句，温和的眼眸尽是疲惫。

“六年了，先生。好久了呢。”帕克带着点点兴奋，即使他已经冒了胡须，算是个小伙子了。

“嗯，是啊，不过应该是七年了呵呵。”老人眯起眼睛“待会角落那点弄完赶紧去睡吧，萝丝说你之前还有一些落下的功课。”

“好，……放假的话没关系吧”虽然帕克嘴里嘀咕着，但还是答应了。

——伐木工厂灯光渐稀，机器运作的声音消失了，孩子们结伴回家，有几个大人同他们一起回去。只剩下几个老人在那捣鼓着一些事情，而卧椅子上的老涅瑟又梦见了那天。

——“你是谁！这是私人宅所，谁允许你这么做了？”七年前的老涅瑟举着钢叉对着面前的中年人厉声到。此时的他精神饱满，肌肉有理。他看着他伐木场被改装的样子和仓库里那些古里古怪的玩具，以及用他的工作台当睡床的中年人，不免眉头皱起。

“冷静先生，冷静，我没有恶意，我可以解释的……”中年人连忙摆手。

中年人说起来前因后果。原来他本想向这个伐木工厂的主人，也就是他租下这个厂子，可后来发现这个工厂一直没人来闲置着，这才偷偷用了起来，并表示一定会还租金赔偿。

老涅瑟又问起他要这个工厂干什么，中年人说什么要圆孩子们的梦，要当圣诞老人……荒唐可笑。

虽然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讨论了一个夜的时间，并且他被这个狡猾的中年人用某种魔力迷惑了，便上了这条贼船。

——“所以你说要我放下手头的事物给你开那么多通路去玩这个游戏？这不好笑，先生。”邦达尔社区长看着这个穿着便宜西装，叫做卡尔的男人。

“区长先生，还请相信我们，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我们每一个人都很认真的对待。”卡尔诚恳地说。

“尽管如此，这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你认为你的事比我的事重要？我为什么要播资源给你去做这件事？我也没好处，对人民……也没好处。”“而且，据我所知，你不是我们这里人吧，这么关心我们这干嘛？”区长有点无语。

“……区长大人小时候相信过圣诞老人吗？那些孩子们现在可不信了，我们总要尝试着为他们做点什么不是吗？即使这看起来愚不可及，但这确确实实是他们心里空着的那一块，而我的那个小朋友……他也在这”卡尔看着区长的眼睛。

不知为何，可能卡尔刚才的话语对社长有所触动，可能是对这些疯狂举动的不相信，可能是因为我那双真挚的眼睛……“带我去你们的工厂看看。”区长难得做了一次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决定。

耳朵听为虚，眼见为实，当看到你密密麻麻摆放有序各不相同的礼品，还有那些齐声想自己问好的孩子们的时候，区长先生才被这事深深震撼。

“……我不可能给你开绿灯，这关乎很多事，公事公办。……不过你可以去我夫人那拿那八万美元，是我私人赞助；罗洛克码头那个锲夫老头什么单都敢接，违法进内湖不是不可能，圣诞节那天晚上会有发错的火车通往这边，可以提前租运；这是我个人名义的名片，或许能帮点忙。”说完便往屋外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卡尔和老涅瑟。

不得不说，区长的卡片是很顶用的，解决了很多麻烦，而相似过程不同结果的场景在另外六个区镇上演着，尽管结果有好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