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盛世:我的大臣全穿越了:第5章 天启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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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启驰道

昏黄的宫灯下,静谧无声。范天宏(李世民)坐在御案前,背影被拉的很长。桌上摊开着一张庞大的《天启疆域图》,他眉头紧锁,凝视着地图上的一座座城市,和断断续续的驿道,脑海里拼命回忆着各朝代的重镇。

他笔走龙蛇,联想起现代的“八横八纵”铁路网,决定改成“九横五纵”。于是,他先画出“五纵”脊梁:连接南北,调兵运粮,为天下之权柄——第一条纵线自蓟州南下,经济南、扬州、金陵,至临安、明州,将政治副中心与最富庶的江南财赋区串作一线,漕粮、丝绸、税银可源源北运;第二条从长安直抵扬州,途经洛阳、汴梁、徐州,是中枢直下江淮的核心干线,政治经济价值皆为第一;第三条由太原南下,经洛阳、南阳、襄阳、江陵至长沙、广州,既控湖广粮仓,又通云贵要道;第四条从长安西去,经凉州、敦煌,延至嘉峪关与西域都护府,是丝绸之路的军事经济大动脉,护边防、兴西域全赖此路;第五条自成都东出,经重庆、播州、贵阳、南宁至广州,深入西南开发偏远,巩固云贵川控制——此五纵,南北通达,权柄在握!

随后,他再挥毫连出“九横”筋骨:贯通东西,活络商贸,聚四海之财富——第一条横线东起蓟州,经大同、榆林、银川至凉州,是长城防线的后勤补给线,抵御北方游牧的生命线;第二条横线自济南西行,经开封、洛阳至长安,连接东部沿海与政治中心,稳坐天下之中;第三条横线沿青州、兖州、开封、洛阳至潼关,沟通山东半岛与关中,是黄河经济带的水陆要冲;第四条横线由扬州西行,经合肥、信阳至南阳,连接长江与淮河水系,水陆联运枢纽在此;第五条自金陵西行,经芜湖、九江、武昌、江陵至重庆、成都,串联长江上中下游所有重镇,是帝国经济脊梁;第六条横线从明州西行,经杭州、宣城、安庆至南昌、长沙,织就江南腹地网络,促进最发达区域内部流通;第七条横线自广州北行,经韶关、郴州至衡阳,是珠江三角洲北上通道,连接岭南与中原;第八条横线从泉州西行,经漳州、潮州至广州,是东南沿海经济带,海上丝绸之路的陆上连接线;第九条横线由大理东行,经昆明、贵阳、桂林至广州,是西南民族地区与中央的连接线,意义深远!

良久之后,范天宏的天启驰道草图终于完成,“九横五纵”的布局成功串联了大部分重要城市。他指节叩案,长舒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微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想:倘若真的能落实,则道路四通八达,政令朝发夕至!

然而,屏幕上却浮现出一行红字:

警告:财政压力大,易发民怨。

果然,第二天的朝会上,当范天宏把自己设计的“天启驰道草图”公布给满朝文武时,除了工部郭守敬、宋应星的称赞,户部尚书刘晏出列,只见他身着红色官服,腰束玉带,面容清癯而目光如炬。两鬓斑白如霜,眉峰微蹙间隐现算珠般的精明。他面色严峻的说道:“陛下圣明,但臣稍加估算,此等宏大工程,共需银子一千三百余万两,若都由户部出资,恐国库空虚,存银所剩无几。陛下可有妙策?”与此同时,一张虚拟扑克牌浮现在范天宏眼前:

姓名:刘晏,字士安

官职:户部尚书,正二品

综合能力值:92

范天宏不禁联想到自己曾在一部财经纪录片中看到的“建设库券”,于是说道:“朕有一个开源之法:官民共同募捐。由诸葛亮、刘伯温两位丞相牵头,率六部官员募捐,并以‘驰道债券’撬动民间资本。每张债券面值银一两,打九折发售,年息五分,三年后连本带息兑付,以江南盐税、丝绸之路之关税为担保,我天启民众可放心购买。”

范天宏话音刚落,诸葛亮拍案叫绝,欣喜若狂的说道:“陛下此计绝妙!老臣愿为表率,出资三百两银,购买三百张债券!”不一会儿,诸葛亮的管家取来银子,丞相亲自投入募捐箱。刘伯温见状,随声附和:“老臣也愿购入三百张!”接下来,满朝百官排着队,纷纷出资买债券,不一会就装满了整个募捐箱。

接着,范天宏有想起现代高速上的收费站和服务区,于是有了新想法,继续说道:“在扬州、洛阳、成都等九大驿站设立收费点,按货物价值、车马数量、通行里程分级计费。粮米绢帛过所费轻,珠玉香料过所费重;军需赈灾免征,商队货运纳费。更可将驿站升级为‘综合驿’,提供餐饮、住宿、马匹租赁、货物仓储、安保押运、信息传递。每单生意抽三成利,七成归国库。”

刘晏微笑着拱手道:“陛下此计也甚好,不过若将驿道两旁的荒地也物尽其用,就更完美了。”范天宏稍加思索,回答道:“爱卿所言极是。朕以为,驰道两侧五里内的荒地、官田,以优惠价售予商贾移民。如今荒地一亩值五百文,待驰道开通,沿路土地必涨至五两、十两。朝廷可提前划出官田,或售或租。售则收一次性地价银,租则收年租,细水长流。凡购地者,需在三年内建房、开铺、垦田,否则朝廷原价收回,另售他人。如此,既防囤地炒卖,又促沿路商贾得利,百姓得业,国库得财,三全其美!”

刘晏听范天宏说完,奋笔疾书的计算了一番,随后喜出望外的说道:“陛下所言“驰道债券”,三年可筹银八百万两;收费站与综合驿,年入三百万两;沿路土地售租,首年即可得五百万两!如此,户部仅需出银一百万两,即可动工修建了!”满朝文武一片欢呼声,工部小吏将“筹建天启驰道,承诺不征民夫,不加赋税”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果然与范天宏和刘晏所料相差无几,民众纷纷购买债券。

这时,只有赵云面色严峻了。他出列作揖道:“陛下,此等宏大工程,需征大量工匠,民间工匠恐不堪重负,工部想必人手不足。请问陛下如何处置?”只见他身穿红色官服,姿颜雄伟,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提银枪。范天宏眼前的虚拟扑克牌上写着:

姓名:赵云,字子龙

官职:禁军统领,正三品

综合能力值:98

范天宏稍加思索,各朝代修路时引发民怨的画面从眼前闪过。他回答道:“爱卿所言有理。朕以为,可设‘天启将作营’,由工部尚书郭守敬任总领,赵云为督造大使,从禁军、边军选万名健卒,组半军事化工程兵。每百人为一组,设组长一名,每天三组士兵轮流修建,每修十里轮换下一组,每修一百里轮换另外三组。开工前先修样板段,宽、厚、坡、砖缝皆有定数,全国照此施工。”

赵云和郭守敬如释重负,出列躬身道:“臣遵旨。”不过,这时沈括出列躬身道:“陛下,驰道竣工后,若天降暴雨,排水不力,则易致积水,交通不便”。范天宏心中暗想,水往低处流。于是回答道:“爱卿所言亦有理。朕已定‘中间高、两边低’之策,低处设暗沟引流。”

沈括身着紫色官服,眉峰如刃,目含星芒。左腰悬铜尺,右臂夹标竿,指节因常年测算而微凸。他鬓角沾着三合土灰,此时却因范天宏的妙计,眼中发出光芒。范天宏眼前的虚拟扑克牌写道:

姓名:沈括,字存中

官职:钦天监监正,正五品

综合能力值:91

范天宏继续说道:“爱卿可率钦天监设勘测组,执标竿测水准。”沈括遵旨而去,范天宏继续安排:“路基组用统一配比的三合土夯具夯土,铺装组砌砖,沿线路设砖窑,烧制标准砖,辅设组修驿站,挖排水沟、立十里一柱的里标。”

几天后,满朝百官正在做开工前的最后准备。魏征身着紫色官袍,腰束犀角带,面容清峻如霜,眉峰高耸似剑,脊背挺直如松,双目炯炯如炬,须发微霜却精神矍铄。他悄悄地对范天宏说道:“陛下,投资数额如此庞大的工程,百官易生歹念,宜加强监督。”范天宏看见虚拟扑克牌上写着:

姓名:魏征,字玄成

官职:御史中丞,正五品

综合能力值:95

范天宏联想到秦朝商鞅变法时发明的“什伍连坐”,决定采取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于是说道:爱卿可率监理官,骑快马不定期抽检。验收需施工组、监理官、将作营‘三联签单’,标准如夯击次数、砖缝宽窄,不合格必返工追责,可防腐败懈怠!”魏征同样赞不绝口,领旨而去。

三日后,紧张而有序的施工开始了,首先修的是长安至洛阳的一段驰道,范天宏也移驾至洛阳行宫监督。晨雾未散时,洛阳城外的“样板段”已支起木架。沈括手持标竿立于道心,眉峰微蹙:“陛下,此段宽五十步、厚三尺,坡度三寸降一尺,可保暴雨不积。”范天宏点头,指节叩了叩三合土夯实的路基:“按此标准,全国统一。”

工部尚书郭守敬挥动令旗,勘测组执标竿如林,精准定线;路基组挥舞夯杵,每寸土需夯击九次,三合土配比严格至“石灰三成、黏土五成、砂砾二成”;铺装组沿砖窑取来统一烧制的青砖,砖缝宽不过指,咬合如齿;辅设组则挖出“中间高、两边低”的排水沟,暗渠引水至十里一柱的里标旁。

赵云身披银甲,率“天启将作营”健卒轮班推进。三组人马如流水线——勘测组定线毕,路基组立刻夯土;铺装组砌砖时,辅设组已开始修驿站。每十里立里柱,刻“乾元三年造”;每百里换三组人马,确保体力充沛。

御史中丞魏征的“飞骑监理”更让众人不敢懈怠。清廉御史乘快马,不定时抽查任何路段,若见砖缝宽超一寸、夯击少一次,立时三联验收单作废,施工组、监理官、将作营皆须追责。时不时听到监理官高声报告“第三组,洛阳以东第十段,验收合格!”范天宏立于城楼,望着如龙般延伸的驰道,轻笑:“待五纵九横成,天下血脉,自当畅通无阻。”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关中地区忽降暴雨,雪上加霜的是,洛阳城北三十里的驰道工地正热火朝天。忽听得轰隆巨响,黄河决堤般洪水直冲刚筑好的路基。三合土夯实的堤岸瞬间崩塌,青砖路面被冲得七零八落,十里一柱的里标在浑水中若隐若现。赵云银甲尽湿,策马奔至范天宏面前:“陛下!洪水冲毁北段路基,恐延工期!”

范天宏立时召沈括、郭守敬议策。沈括蘸水在石板上画图:“原暗渠宽三尺,现需扩至五尺,深挖三丈引洪水入黄河故道。更可取竹筋编笼,填以三合土加固。竹筋柔韧抗裂,恰似‘土中钢筋’!”范天宏拍案:“即刻调禁军万名健卒,三班轮替抢修!魏征遣飞骑监工,每里必验!”

三日后,新修暗渠如巨龙潜地,竹筋三合土路基更胜从前。范天宏立于修复段,见洪水顺渠而下,路基稳如磐石,对沈括笑道:“此等‘竹筋混凝土’,可比后世钢筋更有古意!”沈括拱手:“陛下融古今智慧,方有此等神来之笔:天启驰道,纵遇百年暴雨,亦岿然不动!”

三年后,宏伟的天启驰道如期完成,犹如盘踞天启大地的一条条巨龙。驰道竣工那日,范天宏执鞭策四驾马车启程。驰道上驰骋的马车,车轮轴距相等,这是范天宏根据秦始皇“车同轨”的思想改造而来。车厢内悬着沈括设计的减震铜簧,窗外景致如风卷残云。洛阳至长安七百里,竣工前需三日颠簸,今朝仅用两日便至。他掀帘望见“乾元三年造,此距长安五十里”的里柱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忽觉手中马鞭轻颤:我天朝政令,终于能朝发夕至了。

与此同时,长安城户部门前排起长队。白发老妪攥着库券颤巍巍上前,刘晏亲手兑付银两时,眼底泛起温情:“大娘,连本带息共三十两,您数仔细了。”转头又见商人捧着地契来谈买卖——沿路官田因驰道通达,地价已涨三倍。刘晏抚须轻笑,命人取来账册:“这些空地,便作天下商旅的落脚处罢。”

抵达长安后,范天宏没有直接回宫,而是信步走到一座新落成的驿站旁。他看到一个小女孩拿着刚买的麦芽糖,从驿站里跑出来,她的父亲——一个满脸风霜的货郎,正将一匹匹江南的丝绸卸下车。货郎对驿站官吏感激地说:“有了这驰道和驿站,俺这趟比往年少走了半个月,货也完好无损!”

这时,一队插着羽毛的信使,鞭策着骏马,带着刚印刷好的《天启快讯》,如风般从驰道上掠过,奔向远方。从此,不仅政令,时事新闻也可快速送至全国各地。

范天宏静静地望着这一切:快速传递的政令、流通的货物、百姓脸上安稳的笑容。他对身旁的刘伯温轻声说:“伯温,你看,这路上奔流的,不仅是车马,更是朕想要的太平。”

夕阳斜照时,魏征策马巡视归来。他望见新立的里柱旁,孩童追逐嬉闹,货郎叫卖声不绝于耳,不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李靖也会心一笑:“从此之后,我天朝再无后勤问题!”

庆功宴上,赵云悄声对范天宏道:“陛下,修驰道的三年间,臣巡视工地,见禁军将士蹲在道旁啃硬麦饼,每日仅食粗粮咸菜。”范天宏脸上的微笑逐渐僵硬,暗中决定,一定要让自己的将士们吃饱、吃好。

回到寝宫,范天宏不禁想起自己在一部军事电影中看到的“自热军粮”,于是输入到面前的虚拟屏幕上。然而,输出的三个字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难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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