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闪电战
清晨,一骑快马踏碎长安黎明的薄雾。马蹄声如密鼓,由远及近,马上骑士背插三根染血的雉翎,嘶声力竭地高喊:“八百里加急!边关军报——!”
宫门次第洞开,军报被一路传递,最终重重落在武英殿的御案上。范天宏(李世民)展开染血的绢帛,瞳孔骤然收缩——“北燕犯境,河西沦陷,巡抚文天祥力战被俘!”
他猛地攥紧绢帛,指节发白。那股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边关的血与火。“大胆!”他将手边的惊堂木用力一拍,极力模仿李世民震怒时的神态:“李靖、岳飞、卫青、霍去病!”他高声喊道。
“臣在!”四名武将出列,异口同声答道。
范天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忆自己读过的古代兵法,随后命令道“朕命嫖姚校尉霍去病,统八百铁骑为先锋,平西将军岳飞率一万精兵为左翼,车骑将军卫青率一万精兵为右翼,天策府元帅李靖统两万精兵为中军,务必收复失地,以显天朝之威!”
众将领旨,范天宏继续发问:“即将到来的这场恶战,众卿还有何顾虑?可畅所欲言。”
一位身穿紫色官服的老者出列。只见他身形清瘦,眉峰如墨,目含秋水,透着沉静睿智之气,衣袂轻扬间隐现医者风骨。面容虽带岁月痕迹,却难掩温润如玉的儒雅,举手投足间自有从容气度,恰似古卷中走出的济世名医,令人望之生敬。他语气沉稳,却略显焦急的说道:“陛下,此次出征,乃长途奔袭,可能有部分伤兵因伤口溃烂而死,若伤亡过大,则胜算堪忧。请问陛下,该如何处置?”
这时,范天宏眼前,又浮现出了一张虚拟扑克牌,上面写着:
姓名:张仲景
官职:太医署署正正五品
综合能力值:94
范天宏听完,稍加思索,自然想起了现代的急救常识。于是,他故作镇定的回答道:“爱卿所言有理。朕以为,汝可在太医院组织精干人等,随军出征,随时抢救伤员。其要旨有二:其一,所有诊疗工具,须用沸水浸泡一刻后再使用。其二,救助伤员时,所有医者须先在水中加入少许海盐,搅匀后洗手。若用此法,伤口溃烂风险便可大幅降低。”
张仲景听完,深邃的目光中饱含赞赏,连忙作揖道:“陛下圣明,臣遵旨!”
“天策府元帅,李靖!”范天宏高声呼唤。
“臣在!”李靖连忙出列作揖,目光如炬,尽是老将的勇敢果决。
“朕知边关苦寒缺水,爱卿可尽快告知全军将士,可将木炭煅烧后,碾碎成末,以其吸附水中杂质,再以细布过滤,可得清水,或可减少军中疫病。”
李靖听完,表情逐渐从难以置信的惊奇变为由衷的敬佩,回答道:“臣遵旨,陛下圣明,真乃神人也!”
出征前的中军大营里,李靖站在一个简易沙盘前,剑锋指着“鹰嘴峰”上的悬崖,对霍去病说道:“此处唤作鹰嘴崖,你可率兵在此处设伏,待夜色降临时,以骨哨为号,发动奇袭。”霍去病领命而去,率先出征。
第二天,晨雾未散时,霍去病已单骑登上鹰嘴崖巅,此处距离北燕前军都统冒顿单于的驻扎地不远了。他摘下皮手套,指尖抚过岩缝中凝结的霜花——此处西坡背阴,枯草堆积如丘,正是天造火媒。他取出羊皮地图,用匕首尖在“鹰嘴”处画下红圈:“传令各队,今日戌时三刻,必须隐于西坡松林,马匹蹄裹布帛,兵器入鞘无声。“
午时,亲卫押来三名降兵。霍去病蹲身查看他们靴底草籽:“此草名‘鬼针’,粘于衣履三日不落——传令全军,明日作战前,每人鞋底必粘此草,火起时敌军追击,必留踪迹。“他起身指向远处冒顿大营:“风自西北来,火攻当借风势,但需防反烧己阵——西坡松林至枯草堆,需挖半尺浅沟,沟中铺湿牛粪,可阻火势蔓延。“
当天下午,霍去病亲率百名精锐测试已经操练无数次的铁浮屠:他令五骑一组,以皮索系马尾,模拟冲击时队形:“楔尖需直指敌阵最薄弱处,后队必随时补位,如铁锥破竹,不可散乱!“他摘下头盔,任山风灌入铠甲:“明日火起,便是号角——我要让冒顿单于在火光中看清,何为天启铁骑的杀气!“
朔风卷地,夜色如墨。子时已到,在鹰嘴崖西坡,霍去病伏在枯草中,指尖掠过草叶上的露水。八百铁骑潜行至鹰嘴崖下,枯草堆在月光下泛着幽蓝。霍去病抽刀划开草堆,硫磺味混着草腥涌出——三日前便命人在此埋下火媒。他无声地打出手势,身后八百铁骑如幽灵般没入夜色。
弓箭兵们看到手势,齐刷刷的弯弓搭箭。三百步一到,亲卫吹响骨哨,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静谧的夜色。刹那间,百支火箭划破夜空,精准坠入枯草堆。火舌腾起三丈高,瞬间连成火墙,冒顿单于的三千精兵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围在火圈中。浓烟裹着火星扑向敌阵,马匹受惊嘶鸣,士兵呛咳声、兵器坠地声乱作一团。
“将士们,杀呀!“霍去病拔剑指天,声音还有些稚嫩。顿时,马腿锁甲铿然,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敌阵最薄弱处。五骑一组,铁甲铿锵,马腿上的锁子甲在火光中泛着冷铁色。士兵们如黑色铁锤,从火墙东侧缺口猛撞而入。最前排骑兵挺长戟刺倒毡帐前的亲卫,第二排弯刀斜劈,第三排已架起连弩——楔形阵在冲击中自动补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霍去病一马当先,如一道银色闪电切入火墙缺口,一眼认出头戴金盔的冒顿单于。他正从帐中冲出,金甲在火光中刺目。霍去病单骑突进,剑光如电,直取咽喉。冒顿举刀格挡,却被铁浮屠的冲击力震得虎口开裂。剑锋过处,血珠溅在火墙上,瞬间被热浪蒸成青烟——冒顿单于捂着喷血的咽喉,难以置信地倒下,金盔滚落,火光照出他眼中未散的惊愕。
火势渐弱时,霍去病已立于冒顿毡帐顶,剑尖滴血,铁甲映着残火,宛如从火中淬炼而出的战神。风过处,焦土上马蹄印深寸许,诉说着这场以少胜多的闪电火攻传奇,不远处的麻袋里,装着的正是冒顿单于的首级。
几个小时后,霍去病的亲笔战报出现在了天策府元帅李靖的手中。他看完,表情依然严峻,剑锋指向羊皮地图上着重标注的“雄㟓关”,自言自语道:“拿下此关,方能兵临元京。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与此同时,岳飞和卫青率领的两路兵马,也已经按计划汇合,他们再次兵分三路,一起朝雄㟓关扑来,仿佛一把无坚不摧的三叉戟。
与此同时,长安城武英殿内,范天宏(李世民)正襟危坐,他正盯着眼前,虚拟屏幕上的一串数字——那是天启将士的伤亡人数。当看到“同比下降30%”时,他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果然,范天宏看到屏幕上浮现出医疗兵们娴熟的消毒治疗工具,包扎伤口,战士们已熟练掌握用活性炭净化饮用水的方法,喝到了干净的水。
然而,就在这时,范天宏的眼前忽然弹出一行红字:
重要战争预警:进攻雄㟓关风险高,战损较大。
调取李靖战术部署。范天宏点击了红字旁边的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