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乱风：第1章 风起苍岚

南国偏安，岁月静好，偏安一隅，一天，北方难民涌入，一时重压，官府诚恐，却还是没有办法。

天下大乱，谁也顾不了谁，正因为这一时的善意，南国难免战火。

年春，春节刚过没几天，一伙不速之客来到村庄，感叹这里的山清水秀，是山村里的草长莺飞，秀丽怡然。

山风晴朗，炊烟袅袅，四处阡陌有人家，百花齐放始争春。

这群人诡异的很，几人在小道走，个个穿着黑袍，仿佛害怕让人看到容貌，偶尔有几个早起的村民在田园耕作倒有看到几人的身影。

说罢往山里走去。

他们走路很匆忙，甚至没能停下脚步看看美景。

村里榕树下聚集几位大妈也在闲聊这件事情，这里是村子的中心地带，往北是陈氏祠堂，南走能看到外面的田园，东走是村长的房子，连着的是陈氏大房的子子孙孙。

西边的是二房三房的居住地，他们算作少宗，大宗是村长陈天雄这边，天字辈的老爷子，在村里很有话语权。

各方叔侄都得听他的。

在祠堂左边是天雄村长拉拢全村合力搞的一间小学，在这里上几年书是村长强制的。

那少年，就在门外罚站呢……

“陈仁立”教书先生是一位古朴刻板的夫子形象，拿着戒尺，仁立见到他都得颤抖几下。

“为什么打人？”他的声音让少年觉得可怕，那声线就好像聒噪的闷钟，发出的一刻又收了回去似的。

这句话在仁立听来就不是在询问的，而是对犯人的审问……

“他骂俺爹！”顶着恐惧迎面冲撞上去，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戒尺，红印在手心浮现，委屈泪水忍住没出，打转的愤怒透着不服。

恶狠狠的看着夫子，“你不分青红皂白！凭什么打俺！”

再一记戒尺打在了大腿上，少年抽搐了一下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左手紧握着拳头，右手抓着摸着被打的大腿，顾不及手心上的疼。

“骂人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夫子抿了一口茶坐在太师椅上，班内的孩子都在自习，却时不时好奇的望来。

夫子名叫陈汝海，汝字辈的，他是村长的儿子，也有几十岁了，老态龙钟的模样，这里的老人普遍长寿，不知道是水源有关还是什么。

只见夫子往里面挥一挥手示意让那个骂人的少年过来，“为什么骂人。”

同样的问题，但不同的是对他是细声细气的，只因为这个是自己的侄子。毕竟他兄弟陈汝林老来得子不容易，这孩子当然要偏护住。

看到这里，陈仁立再也没哭，心中委屈变成愤怒，但他现在做不了什么，他失望了，对夫子，和他的教诲。

午间，太阳还没那么毒辣，父亲叫他去山里头放牛，他爹是厚实的农民，没有什么太大本事，养的鸡鸭能活，庄稼能长。

陈仁立哼着山歌，牛儿不走，就抽打一下，爬到山顶，那边有很多草，他就睡在牛背上。

睡到了下午，日落西山，赶着耕牛下山。

这座山连绵百里，靠山靠山，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天空炽热的火烧云，让坐在牛背的少年豁然开朗，他不喜欢早晨，因为要去上学，他和所有孩子一样，厌倦老师，厌倦敦敦教诲……满书仁义道德！

下山了，把牛交给爹，就可以去吃饭了……今天是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