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罪者：第2章 002 恐怖山洞

黄弟一家三口刚回到南宁，还没进门，就遇到了一组荷枪实弹的刑警。他父母歇斯底里地撒泼打滚，也未能将自己的神经病儿子拉扯住，眼睁睁看着他被戴上手铐，押进警车。警车在他们的哭闹声中远去。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缺的儿子，银行卡进账了五百万。

………………

警局成立了“614”绑架案专案组，易冷被调过来当组长。屏幕上播放着杜大壮之女杜双被绑架的视频。经过变声的背景音阴深恐怖：“别报警，否则撕票。打五百万过来，以下是卡号……户名黄弟”

“你竟然马上就转了五百万进去，收到视频的时候为什么不报警？”易冷问一边发愣的杜大壮。

“你们警察什么时候能够在绑匪撕票之前成功破过案？”

易冷摇摇头，转过去对组员说：“马上冻结账号，以及往下转款的所有账号，查出所有信息。”

这黄弟果然就是被吓疯了的黄弟。

后面还有一段视频，张局长要求非核心要员离席，不得观看。这是杜大壮打款之后收到的视频。播放的过程中，杜大壮扭曲着脸。他的女儿杜双身材匀称而略显丰满，长发，肌肤晶莹如玉，如同一支刚刚绽放的百合花。这朵娇花正在屏幕上被摧残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男朋友黄弟，也被捆绑着，眼睁睁看着她被两个带着头套的男人轮番强暴。事后，是几组特写镜头，杜双晕死过去，被捆绑的身体衣不遮体，完美的女性特征凸显摧残结果之残忍。

组员牛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被杜大壮看在眼里。杜大壮气呼呼地说：“后面的特写镜头，真需要慢慢研究吗？”

“视频是怎样发到你手上的？”

“绑匪用她的手机。”

易冷审视了一下杜大壮，问：“杜董，二十几年前杜晓玲的案子，真不是你干的？”

杜大壮冲过去，被两个警员拉住，避免了袭警事件。

“我就说你们警察是办不了事，杜晓玲案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你们还纠缠不休。”杜大壮摔门而去。

张局长阴着脸说：“易冷同志，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杜晓玲的案子熟，你这样的脾气就别想回到刑侦队。”

“如果不是这资本家犯的事，怎么会有这样的报应，这明显是复仇来了。”易冷让人播放第三段视频，严格地说，是二十多年前的一段录像。

被数字化刻录的视频在屏幕上播放。录像的年岁感画面所呈现的，跟杜双所遭遇的一模一样。画面里的杜晓玲更具风韵，旁边被强迫目视暴行的男子是她的新婚丈夫马佳。

相差二十多年的视频背景，是同样昏暗的天然洞壁。这山洞，究竟在何处？而尘市位于喀斯特地貌地区，随便一座山就有无数山洞。

“这不是复仇是什么！”易冷叹了一句。

………………

审讯室，黄弟傻笑着。易冷强忍冲动，没有给他送上一拳。这大学生是不是诈病，是司法鉴定机构说了算。

地板嘀嘚作响，心理医生凌小杜踏着高跟鞋，笔挺的身姿紧裹于干练的灰黑西装，紫色口罩之上的眼睛漆黑而明亮，额头饱满而光洁。看过她一眼的男人，都有一股冲动，要剥下口罩，一睹芳容。易冷觉得那眼睛和额头似曾相识，而凌小杜仅仅是出示了一下证件，一句客套话也没有，便进入了审讯室。

凌小杜使用了所有专业评估方法进行评估。整个过程，黄弟似乎都只对凌医生高耸的胸脯感兴趣。凌医生轻轻问了一句：“我的大，还是杜双的大？”黄弟低下了头。

评估报告显示这大学生是个精神病人，凌小杜在报告上飞速草签。易冷在一边吼：“这小子就是装的，你没发现全程他都只盯住你的胸部不放吗？”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凌小杜头也不抬。“你同样也盯着我的胸不放。这对破案有利？”

易冷慌张挪开落在她领口内的视线。她躬身签字的领口内，肌肤细腻。易冷觉得那是不经意的一瞥，尴尬地骂了一声黄弟：“我盯着你呢。”

黄弟被移送精神病院，独享一间病房，跟二十几年前的马佳一样。马佳进入精神病院一年后，才被撤除了单间监禁，与其他病号享受同样的护理待遇。

带着口罩的凌小杜，出现在黄弟的单间。黄弟还是一如既往地盯着她的胸。

凌小杜如同一具冰冷的机器人一样说话。“我可是专家级的心理医生，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表现能够逃脱我的法眼。”

黄弟盯着她的胸，傻笑着，笑得有点假。

“真正精神疾病患者的症状通常具有内在逻辑，而诈病者一定会夸大或模仿刻板印象中的“疯癫”行为，但细节有矛盾，明白吗？”

黄弟还是傻笑，倒映着胸脯的眼神清澈。

“参与绑架勒索，并致人死亡，那是死罪。”

黄弟的傻笑消失了，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帮我出假报告？”

“因为我在你身上还看到希望，你青春年少，不应该就这样被枪毙。”

“得了吧。”黄弟一副痞子相。“你不会以为从我这里可以分到一份绑架赎金吧？这个社会全是骗子，你也不例外，这西装有多光鲜，内心就有多肮脏。”

凌小杜口罩下冰冷的脸抽搐了一下，隐隐展现在外露的眼角上。“遇到能在悬崖边上拉你一把的贵人，也不懂珍惜，就等着被注射毒药吧。”她抛下话语便转身离开。留下的阴影将黄弟笼罩，令他蜷缩在病床的角落，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