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1997：第9章 外婆家

一家子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所以午饭买了几个包子随便糊弄了几口。陈建生买了烟酒和一些水果后，坐上去丈人家的公交车。

陈默新奇地看着车窗外的大山，山间时不时还有几户人家。

一个多小时后到站了，因为电话没有普及，只有小卖部才有一台公共电话。

陈建生拿出小纸条按下号码，才拨通，电话就被接起了。电话那头是陈建国的声音，原来他早就到东头等着电话了。陈建国听到一家三口到了，陈默也很乖没咋闹后，长长得舒了一口气。他看电话显示59秒时，挂了电话。

离家越近，李红娟脚步越慢。陈默不解道：“妈妈，你怎么走那么慢，是不是累了呀。”脚步一顿，前方树下，有个人影。

李红娟眼眶一湿，就如陈默出门找她一样，她抱起孩子加快了脚步，奔向了自己的母亲王红。陈默好奇得打量着眼前衣着朴素，满眼含泪的老人。李红娟让他叫外婆，陈默很听话得喊了一声外婆。老人激动得哎一声，擦了擦眼泪，然后抱着小外孙，拉着女儿的手往家走。

这儿的建筑和家里的差不多，只不过住房不在同一水平面上，坐落在山脚下，房子是由不规则的砖块堆砌而成，上面饱经风霜。

爬了一个陡坡，终于到了外婆家。有个身影本是站着的，看到人来了又坐了下来，低头择起菜。李红娟叫了声爸，然后让陈默叫了声外公。外公李文军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他还对当初李红娟不顾家人反对，远嫁他乡耿耿于怀。这时，屋内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是舅舅家比陈默小一岁的表弟李牧成。

李红娟上前就要抱，吓得瘦小的李牧成躲进李文军怀里，李红娟讪讪得收回了手。想起陈默和他姑姑亲近的样子，心中满是心酸。

陈建生放下手中的礼品和针织袋，就开始帮忙做择菜。王红把李红娟拉到屋子里说话，陈默觉得无聊，得了允许后出去玩了。李牧成看到只有小哥哥一个人出来了，便跑到陈默面前，很快俩人就玩到了一起。而陈建生就和李文军就在那儿一言不发得择菜。

突然有个人影挡在陈默面前，李牧成乖乖喊了声姑姑，女人低下身子温柔地摸着陈默的头问道：“我是谁啊？”陈默一抬头，原来是妈妈李红娟。

陈默喊了一声妈妈，女人并没有答应，陈默又叫了一声，还是不答应。就在陈默疑惑时，女人轻笑着说道：“我是你大姨，不是妈妈，你刚出生我还抱过你呢。”陈默仔细得打量，真的很像妈妈。不过妈妈是长头发，她是短头发。大姨李红秀放下陈默，跑去找妹妹李红娟了，陈默和李牧成继续玩耍。神奇的是，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俩个小家伙的交流完全没有障碍，玩得不亦乐乎。

“踏踏踏踏”，舅舅李文宏驾着马车回来了，还带回了很多零食。从未见过马的陈默兴奋得在马车旁边直转圈。为了避免风险，李文宏就抱着陈默让他摸了几下马，但是那也让陈默开心得咯咯直笑。

晚饭很丰盛，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陈默还是喜欢吃辣的菜，满满一碗米饭下肚吃得陈默打起了嗝。看得长辈直夸陈默厉害。李牧成受了哥哥的影响，也是硬吃了大半碗。舅妈徐燕看到了，乐呵呵道：“默默住这儿，我家瘦猴子肯定能长胖。现在这瘦成杆子的样子愁死人了。”这其乐融融的画面里，两个一声不吭的男人很是不协调。

晚饭后一家人聊着天，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声。李红娟的闺蜜谢灵芝从家里骑自行车过来了。

晚上陈默不情不愿得和陈建生睡一张床。李红娟，李红秀和谢灵芝像小时候一样睡一张床，三个姐妹一直唠嗑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