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7章 未过门的漂亮老婆
一路上。
夏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是谁在背后非议我?
“儿臣,见过母后。”
其看上去端庄优雅至极,气质超凡出众。周身散发着皇后独有的强大气场,面容有三分英气、七分柔美,越瞧越似林青霞。
文孝皇后顿时眉梢似笑,目光中满是对儿子的慈爱。她眼神轻轻一转,看向了一旁立着的陈璐茗。
小可儿也如同她大娘一般,朝着太子哥哥古灵精怪地转转眼睛,意思是指旁边有一位漂亮的大姐姐。
夏金看到小可儿这般惹人喜爱。
他脸上满是愉悦,伸手轻轻地揉了揉三公主粉嫩的小脸蛋。
转过身。
只见陈璐茗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亭亭玉立。轻闭双眸的她肌肤如雪般洁白,那笔直的大长腿在裙袂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迷人韵味。
她微微抿唇,弯弯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黑色的瞳孔深邃迷人,精致的五官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夏金看得眼睛都直了,越看越像后世初恋。
他心中一阵窃喜,这不是自己未过门的漂亮老婆嘛,真他娘的美得出尘。
想起曾经在文学院一同求学之时。
他们不仅同届同班,还是同桌同学。
那时的皇太子,在求学期间尽显才华。
课堂之上,他出口成章,见解独到,令学子们钦佩。
课余之时,他挥毫泼墨,笔走龙蛇,字迹苍劲有力。
而陈璐茗亦是才情出众,她吟诗作画,气质如兰。
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共同探讨一篇艰深的文章,观点交汇,思想碰撞,彼此的目光中,渐渐流露出欣赏与倾慕。
此后,皇太子每每在花园中偶遇陈璐茗,总会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吸引,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她。
而陈璐茗每当听到皇太子的朗朗书声,心中也会泛起丝丝涟漪。
在无数个这样心有灵犀的瞬间,他们情愫渐生,心与心越靠越近。
再后来,皇太子的性子愈发顽劣,劣迹可谓是斑斑点点,整天到处惹是生非。
自那以后,他与陈璐茗的碰面次数急剧下降,几乎再无交集。
加之皇太子,每每见到这聪明机智的陈璐茗,便不由得心生胆怯。但凡自己做点坏事,只需她轻轻一瞥,便能瞬间被揭穿。
哪怕是偷偷放个屁,都有可能逃不过她的法眼。
所以,皇太子每次见到她都会神色慌张,头摇得像拨浪鼓,从不与她一同玩耍。
只要在路上偶遇,便掉头赶紧躲起来。
要是不巧碰到了,也会忙不迭地转头匆匆溜走。
如今穿越而来的夏金也是这样。
一瞧见陈路茗,心跳如鼓,目光痴痴地定在她身上,挪都挪不开。或许这便是一见钟情,她着实令人倾心不已,魂牵梦绕。
“璐茗,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朝堂之上舌战丞相,好不威风,那横渠四句更是让天下学者心怀抱负。”
她眼波流转,目光却忍不住在太子身上停留。
夏金闻此,怔了一下。
他只顾眼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位美到极致的陈璐茗,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那有娘子,这张美貌如花的俏脸有抱负。”
被夏金这般毫无顾忌地挑逗。
而且还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前,陈璐茗那俏脸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通红。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连连一跺,然后别过身去,形成一个美丽的背影。
她气呼呼地咬着嘴唇,心中愤愤地怨道:“夏金,你这登徒子,要不是此刻有人在场,已顾及本姑娘的淑女形象。
不然绝对不会轻饶了你,非得狠狠暴揍你一顿不可,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此刻的陈璐茗,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虽然恼怒却又带着几分可爱和娇羞。
皇后原本安闲的面容,听后也是柳眉紧一拧。
为了不打扰这小两口耍花枪,声称要送三公主回去。
然而,三公主调皮捣蛋,不肯回去。
只因难得见到太子哥哥,说着要和太子哥哥一起唱歌。
并且还说道自己的生日就快到了。
询问太子哥哥会送什么礼物给她。
夏金稍作思索。
“太子哥哥,准备送个大钢琴给可儿。”
“大钢琴是什么?长什么样的呀?”
三公主一边问着太子哥哥,一边张开小小的手比划着,满脸写着好奇。
“怎么跟你形容呢,它是一种乐器,只要按动上面的琴键,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
小可儿听后,那小眼睛里满是热切的期盼。
“我现在就要,太子哥哥快拿来给我。”
“莫急莫急,这钢琴仅在一个称作罗马的国度才有,太子哥哥已经派人去将其购回。”
夏金又摸摸小可儿的头。
“可儿安心,诞辰之日,太子哥哥保证必定能够送至你眼前。”
【1655—1731年,发明钢琴前身的制造者,叫克利斯托福的意大利人。】
紧接着,她眨着那双灵动如星的眼睛说道:
“太子哥哥,那我们唱歌吧。”
夏金面露难色,心中暗想:老子五音不全,唱啥歌呀。丢脸的终归是他自己,况且自己老婆还在呢。
于是朝着小可儿说道:“太子哥哥不会唱歌,不过数来宝倒是再给你露两手。”
三公主欢欢喜喜地小跑到琴边,取了两片精致的厚竹片。
竹片看样子是精心雕琢过的,上面刻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小凤凰。
三公主询问:“太子哥哥,能开始了吗?”
“我负责打节拍,你来数来宝。”
夏金清了清自己的喉咙。
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心里琢磨着,还好在大学里表演活动时,瞎折腾练过数来宝。
三公主欢快地打着节拍:“德德德……”
“太子哥哥,真的要开始喽!”
夏金连忙跟上节奏。
“南斗音,北快手,当中夹个火山口。”
“手牵手,一只狗,牵牵妳手跟我走。
“呀跟我走。”
“倘若天有情,倘若梦有灵。”
“呀梦有灵。”
“倘若陈璐茗,一见妳就停。”
……
文孝桢听了直笑着摇摇头,拿这对活宝没法子,然后牵着开心的夏可儿一同回去。
陈璐茗莞尔一笑,瞧着眼前的夏金就像个大傻瓜。
随后她便轻声说道:“殿下,尝尝璐茗亲手制做的点心。”
见茶案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夏金也毫不客气。上了一早上的朝,早就饥肠辘辘,立马就吃了起来。
忽觉一股幽香飘来,源自陈璐茗之身,闻之令人魂醉骨酥,心中暗想:如何方能将这美人抱归家中。
只见陈璐茗,她一脸的严肃,盯得夏金心里直发毛。
“殿下,朝堂上横渠四句、国富策论,乃出自何人之手,是大学士抑或伦文叙他们?”
夏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暂且不提。”
“那殿下,你怎知遥远的罗马帝国有钢琴卖?”
夏金眼神闪躲,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应道:“这,这说来话长。”
于是夏金想了想,“来咱们大夏做贸易的西洋人说,他们现在有一种洋货叫口琴。”
说着,夏金还扬起手,模仿口琴的吹奏方法,“听他们说下次再来的时候会带几个钢琴来。”
夏金又边说边用手指比划着。
“故而知晓,罗马帝国有钢琴?”陈璐茗满面疑云,“别想着找这借口糊弄本姑娘。
那殿下可知,重新扩建京杭大运河之工程规模甚巨,所需人力财力难以估量。
其间面临诸多艰难险阻,殿下此等抱负,实在是惊世骇俗。”
这陈家大小姐果真是才貌双全,其分析清晰明了,一针见血。
于是夏金站起了身来。
“我心里头是这么想的,想让大夏其他的地方都能跟京杭大运河一个样。
往后,我们想去大夏的哪个角落都行。从驾车去河道、码头或者港口,近点的路程大概得三天两夜。远点的路程,也就十天八天能到达目的地。
我知道说的这些,在别人眼里可能会觉着不切实际。但只要你奋力抗争,就能避免失败。
过程,可能会长一点。
时间,可能也久一些。
付出的人力、耗费的钱财可能会多一些。
别害怕前面有阻碍,后面有困难就缩退,人生是没有终点的,就像车轮滚滚只能一直向前,你不去尝试,永远都不会知道最终会是怎样的结果。
当你勇往直前的时候,看到一路上的风景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
大夏要是一直因循守旧,不懂变通,墨守成规,不思进取!
国家大业不能守着老一套,必须不停地改革创新。
以后就让我这个皇太子,来改变创造大夏的新时代。
璐茗娘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创造这个新时代,先为天下人担忧,后享受天下人的快乐!”
此刻,当那一刹阳光照耀着皇太子,他的一举一动,宛如屹立山巅的苍松,尽显男人的魅力气质,从内到外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芒,令陈璐茗觉得真实无比。
之后陈璐茗回想到“娘子”两字。
恍惚之间,她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轻抚自己的发丝。
夏金望着她这般举动,只觉其娇媚动人。
顿时,开始幻想古装的情趣服饰。
那娇柔妩媚三分诱惑,胸前衣襟的蕾丝花边,再加上那修长的美腿,他越想越是心潮澎湃。
这时,一宫女走来禀报:“说韦公公在文禧宫外等候,说夏皇有请太子前往御书房。”
两人这才被拉回了现实,彼此尴尬地笑了笑。
临走时夏金问道:“太子府还缺一位文书(秘书),你可愿意来任职?”
心里想着,以后天天能见到你,先培养培养感情,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茗。
陈璐茗没有说话,也没有答应。
夏金从她黑色的瞳孔里,看到只有眼睛最真。
……
来到御书房外等候,只见礼部尚书喃喃自语。
“怎能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全部遣散,这可是历朝历代的承续!”
他摇头叹息着走出御书房。
韦福也跟着出来。
礼部尚书见到韦福便揪住他,“韦公公,刚才为何不劝劝夏皇。”
韦福亦是无奈,“老奴实在无能为力。”
“不行,我要去找宗人府联合鸿胪寺等部门,共同劝谏夏皇才得,”只见礼部尚书拂袖而去。
韦福只能摇摇头,而后两人来到御书房。
刚好听到安国公的声音,他们在讨论赛洛城是否会起战事。
说的是这百越海岸,又多了几个大西洋国家来驻军。
又说司南生那老玩票心高气傲,凭着他百越的60万海港军和30万陆港军。
在这几年里对大夏是耀武扬威,还真以为我大夏好欺负。
“暂时不会爆发战事,目前只是些小的冲突,无关痛痒,”夏皇接着又说道:“咱们大夏的水师仍在招募进程之中,在装备力量以及熟悉水性的兵力方面,与百越海岸的海军相比,差距甚远。
看来,这南海城的造船大坊,得多多造出一些切实可用的战船。将来双方必定会有一场大战,只不过不是当下。
况且咱们珍珠都省,还与百越海岸有着贸易往来,双方也签订了和平协议!”
安国公却有些着急了,“夏皇,上一份密报传来,说他们早有蠢蠢欲动的试探迹象,大夏不得不防啊!”
夏金也忍不住插上两句,“父皇,安国公所言极是。
司南生向来阴险狡诈,就怕他耍阴谋搞偷袭。
倘若司南生派遣几十万海军,跨海而来,强攻沿海的随便一座州城,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夏皇一听自家儿子这么说。
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地图前,查看珍珠都省的几个沿海州城。
“若战事一旦开打,其余州城的大军必然会迅速增兵支援。
除非司南生有三头六臂,能够在一两天之内就攻下任何一城。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我们有充足的兵力和防御准备。
此事关系重大,暂且先搁置,日后再从长计议。”
夏金暗自想着,前世的自己对军事理论根本就不熟悉,就连端茶送水的都比不上,还是别再贸然提说什么了,省得说错话,惹出麻烦。
忽然听到夏皇问道:“太子,京杭大运河是你提议扩建的,你可有什么策略?”
“儿臣已让天文数学家张衡,以及一些勘测地理的专家,先行把京杭的其它水路线描绘出来。”
“还请父皇下道旨,将大夏所有懂水利地理的杰出人才,全部聘请来京城召开一个研讨会。”
心想,这路途遥远的,等那些水利监官抵达京城,少则需要一两个月。
到时他足以从系统中,抽取好东西出来帮助自己。
“父皇,从今日之后,儿臣便要处理京城西区灾民之事和鲁日一案,待会儿臣想让锦衣卫指挥使帮着办点事。”
“再者,儿臣还打算去一趟这通天宝塔,找一些医书,看看能否找到医治父皇疲劳病疾的书籍,之后再挑选些宝刀名剑给太子府使用。”
要是在平时,夏皇想都不用想,让这小王八蛋儿去通天宝塔,准没能摊上好事发生。
但今日太子在朝堂之上的卓越表现,致使夏皇,他忽视了太子那心怀不善的惹祸脾性。
又再加上旁边的大学士,安国公俩人来了个助功。
不停地夸赞太子有孝道,言称皇太子侍奉双亲恭敬至极,胜过三牲之礼。
夏金感觉,这去通天宝塔之事有希望了。
夏皇稀里糊涂地将金牌赐予太子。
还千叮万咐不可用它来惹事生非。
夏金心中暗自窃喜起来,“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夏皇随即便一一批准了太子所有的请求,等他说完这话之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左右眼皮都接连跳动了几下。
……
这边陈璐茗回到了伯爵府。
这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夏金所说的。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难道一场大火将皇太子给烧清醒了?
常言道,人在遇到机遇之时,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开窍。
陈璐茗凭借她女人的第六感,总还是觉得殿下有些不太真切。
然而亲眼听到殿下脱口而出,又让她不得不去相信。
伯爵府。
大堂中的陈塘眉头紧锁,坐立不安,来回走动。
“去,让丫鬟把大小姐叫来!”
他扯着嗓子喊道,话刚落音。
只见自己的女儿身着一身浅青衣,手里拿着一柄名剑,英姿飒爽地走入来。
陈塘的额头青筋暴起,顿时被气得够呛。
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两眼一黑,身子晃了晃,心想着女儿已到了桃李年华,还整天在府上舞刀弄剑。
你应该去找皇太子玩耍才对,而不是大门不出几步,真是气煞我也!
陈璐茗进来后,甜甜地叫了声“爹爹。”
又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谁惹您老生气啦?”
这一声“爹爹”,让陈塘的气,瞬间消了一半。
他心里顿时软了下来,之前准备好的责骂之语,此刻是半字也不忍出口。
转而问道:“今天一早进皇宫可曾见到皇太子?”
一旁丫鬟抢道:“大小姐同太子殿下两人足足聊了二刻,有说有笑的。
丫鬟又细声道:“期间大小姐还面红耳赤。
陈塘听后,喜出望外,哈哈大笑起来,他连说三声:“好好好!”
心想与皇太子聊得相谈甚欢,真是好事儿,皇太子真是顺心如意郎君。
陈璐茗对丫鬟说:“让你多嘴,罚你帮我拿着剑。”
“是是是,我的太子妃。”丫鬟笑道,调皮地吐吐小舌尖,一路小跑。
陈璐茗羞涩地道:“牙尖嘴利,看你是想讨打了,”于是二女嬉闹追逐离开
花园内。
陈璐茗如玉的纤手伸出,猛地拔剑出鞘。
她的手腕轻轻旋转,手中的紫茗剑随之舞动起来。
浅青色的身影,恰似雏燕般轻盈灵动。
紫茗剑如同闪电般疾速闪动,寒芒熠熠,与陈璐茗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完美融合一体。
这一幕,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只可惜,夏金无缘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