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痛打泼皮,再次进山
雨停了,陈纪又跑了两趟,将野猪带了回来,又跑了另外几个陷阱,无一例外,都没有猎物,不过一头野猪也足够了。
此刻的院子里挂满了野猪肉,一条一条的看起来很是喜人,猪大肠、猪肝等也都没有放过,在一盆水里泡着,只待一会儿过一遍热水。
灶堂里木柴烧的正旺,旁边还放了不少湿润的木柴在烘烤。
眼下正值雨季,木柴受潮,每次生火做饭陈纪都会放一些潮湿的木柴在旁边烘烤以便下次使用。
“陈猎户,打到这么大一只野猪啊!”
院门外传来一个女声,陈纪抬头看去,是寡妇张,从别的村子嫁过来的,丈夫染病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拉扯孩子,日子过得很艰辛。
好在人不错,平日里经常给别人家帮忙,村里人也愿意去接济她,这才让她能养活自己和孩子。
在前身的眼中这可是一个俏寡妇,经常意淫,不过在陈纪眼里只能说就那样,毕竟二人眼界不一样。
张寡妇羡慕地看着一院子的野猪肉,她和孩子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又看了眼陈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几日不见怎么感觉陈纪变得更加强壮,肌肉棱角看起来是如此的结实。
“是张姐啊。”陈纪笑呵呵地说道,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条猪肉,约莫三斤的样子,又拿了一块猪肝递过去。
寡妇张急忙摆手,“你这是干什么?你自己辛辛苦苦打的猎物,不用不用……”
“拿着吧,我这里还有这么多已经够吃了,拿回去给小虎补补身子。”
小虎正是寡妇张的儿子,全名陈虎,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父亲死的早,从小跟在母亲后面挖野菜,出了名的懂事。
二人平日里偶尔也会给他送些野菜,去年篱笆坏了还是去寡妇张家附近砍的竹子,再加上二人风评不错,陈纪也乐意对二人施以援手。
好说歹说,几番推辞,寡妇张才收下猪肉和猪肝,口中不停地给陈纪道谢。
“吆,这么大方呀,恰巧我也好久没吃肉了,不如给我也来两条肉尝尝。”
刚把肉递给寡妇张,身后就响起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
陈纪皱眉,不用扭头也知道是谁。
附近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泼皮,李邦镇,平日里游手好闲,没少偷鸡摸狗,人送外号李赖皮。
看到李邦镇寡妇张赶忙把肉抱在怀里离开了这里,生怕晚一秒就会被癞皮惦记着。
李邦镇没走正门,抬腿翻过不高的篱笆,看着满院子的肉条口水直流,伸手就要朝最大的那一条肉摸去,约莫五六斤的样子。
还没摸到肉就被一条手臂粗细的木棍一棒子打倒在地。
“奥!我的胳膊!”
“我让你动了?”陈纪一脸戾气地看着李邦镇,手里还握着那根木棍。
常年打猎,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一棍子虽然没用全力,但也让赖皮猴哀嚎个不停。
“啊!我的胳膊!
陈纪!你死定了!我回去就让我哥带人来打死你!
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打死你!”
李癞皮哀嚎着,面容扭曲,怨恨地看着陈纪,那模样恨不得将他撕碎吃掉。
陈纪冷笑一声,转手又是一棒子打在他身上,跟他比横,李赖皮也配!
对付这种人,不把他打怕是没有用,必要的时候大死也不是不行。
一棒又一棒,原先倒地的李赖皮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蹦带跳地翻出篱笆跑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放狠话。
“陈纪!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
冷哼一声,陈纪继续去洗大肠。
李赖皮的哥哥是乡长,算是半个朝廷的人,平日里带着几个手下维持维持治安,一般的百姓都怕他,连带着他的弟弟李赖皮也不敢去招惹。
前身也不敢招惹,但是陈纪敢!
有加点系统在身,要不了几天他就要脱离凡人境界,到时候十个乡长也不够他杀的!
中午,在张寡妇的帮助下处理完大肠和内脏,肉也在火堆上熏烤,张寡妇在一旁帮忙看着火。
一时间闲来无事陈纪准备去山里再找找猎物,看能不能早日把差的两个点给凑上脱离凡人境界。
进入山林,很快穿过平日里做陷阱的地方,来到了深处。
不时能看到远处一阵鸟雀被惊扰飞起的场景。
隐约能听到野兽的嘶吼声,不过风声太大,又有密林遮挡,根本无法凭此来寻找猎物。
路过一颗大树时刚想继续往前走,余光中一摸褐色突然动了一下。
闪电般,陈纪猛然向后跳起,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一片冷汗。
之间一个三角的蛇头正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幽幽地盯着他,蛇信吞吐,一对竖瞳冷冷地盯着他。
一米多长的身子埋在枯叶中与环境融为一体,方才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被这大蛇给咬了。
“好险,差一点就成了最短命穿越者!”
陈纪拍拍胸口,从地上坐起来缓缓向后退去和长蛇拉开距离。
以他的箭法想要射中这条蛇着实有难度,至于拿着匕首拼杀那更是扯淡,这蛇一看就有毒,随便咬他一口他就要去见阎王了。
缓缓退出这片区域,长蛇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寻了个枯草从钻了进去,转眼就不见踪迹,也不知要去哪里再次埋伏猎物。
经此一役陈纪更加谨慎,手拿几块石头,见到可疑的地方都会先把石头扔过去探探路。
不过还好,这样的长蛇并不多见,也就那一条。
时间又过去一个时辰,昏沉的天空上,那轮若隐若现的太阳也快要落到天边。
“再过一会儿,要是还找不到猎物就离开。”
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已经走出去很长一段路,要是继续往前走难保不会迷路。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根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咔嚓!
刹那间,肌肉记忆般,陈纪一个前转身匕首划过一道弧度,这一划,用尽全力,没有任何留手。
一颗硕大的脑袋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撞在陈纪身上让他瞳孔一缩,脑海中快速回忆自己的一生。
……
不过还好,踏云貂已经死了,扑倒他的仅仅是一个尸体。
将半个他大小的尸体推开,陈纪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惊恐。
在这大山之中,从来就没有永恒的猎人,下一秒,你就可能变成猎物。
这只踏云貂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后面,要不是枯叶下面有一根细小的枯枝最后关头发出了声响,只怕此刻他就已经被踏云貂一口咬断喉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