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纪要之界璧:第2章 神秘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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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神秘洞口

沪市南站的霓虹灯,闪烁光芒。本该躺在床上,吹着空调,胡思乱想的吕无限,却站在火车站台。

他手里紧攥着皱巴巴的火车票,粗重的“赣州”两个字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列车缓缓进站,鸣笛声像针,扎在他的心上。他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又看了几遍爸爸发来的短信:“大伯病重,你能赶回来吗?”

回想午后收到短信时,犹如惊天霹雳,思绪混乱不堪。吕无限在与爸爸确认情况后,赶忙请假去火车售票点,之后在候车厅呆坐到上车。

吕无限不断深呼吸,也无法舒缓心里的郁闷。大伯对他恩重如山,当年家里因爸爸工作调动,从祖屋搬到县城时,经济拮据。

正是大伯拿出多年的积蓄,资助吕无限读完大学。这恩情,他一直铭记在心,没来得及报答。

小时候,大伯经常带他去河里摸鱼、种植橙树、去山上采茶,还教唱客家山歌,那歌声,总是那么洪亮,充满力量。

如今大伯病重垂危,吕无限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去,去见他最后一面,哪怕只是说声“谢谢”。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景色模糊成黑暗。吕无限靠在座位上,脑子乱糟糟的,脑海浮现大伯的笑容,还有送他上车的片段:“承丙,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大山,做有出息的人。”

路过隧道,明暗之间,吕无限似乎又看到郑青鸢清澈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好像带着鼓励。

“郑青鸢……”吕无限喃喃自语,对方的QQ号静静地躺在备忘录里,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添加。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冒失?

“唉,先不想这些了。等回到沪市,再好好跟她解释吧。”吕无限揉揉发胀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上午,火车抵达赣州。吕无限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地赶往凤凰岽。

凤凰岽位于赣州会昌县山村的一处崇山峻岭之中。

这里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完全没有被开发过,处处鸟语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吕无限家的祖屋就坐落在形似凤凰的山上,远远望去,半山腰上的青瓦白墙掩映在绿树丛中,像饱经风霜的老人,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祖屋有着千年历史的客家土楼。土黄色的外墙。圆形的建筑结构,象征着家族的团结和传承。

吕无限曾听长辈说,家族曾居住在中原的河洛地区,是黄河流域和洛河流域交汇的地方,后来为躲避战乱,一路南迁,最终定居在这里。

刚步入堂屋,吕无限就见到爸爸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神情憔悴,像蔫了的小树。

见到儿子回来,他勉强挤出笑容:“承丙,回来了。”他的声音黏滞,像是很久没有说话。

爸爸还是习惯叫吕无限“承丙”,这本是他的原名,如今成了小名。

说起吕家起名那套规矩,到了吕无限这一辈,字“承”,名得按天干地支来排,他是同辈老三,就得叫“承丙”。

就说这名字好听么?简直土掉渣!要不是后来吕无限吵着改名,估计还得被人笑话。

还好现在时代不同了,要是搁在以前,估计爷爷能拿着族谱追着他打。虽然新名字也不怎么好听,但总归正常许多。

“爸,大伯怎么样了?”吕无限急切问道。

爸爸摇摇头,回答道:“医生说……就这两天。没有在医院的必要了,大伯自己的意思,也想留在老宅里,走得安心。”

吕无限心里一沉,放下行李,快步走进祖屋东边大伯的房间。

轻轻地推开房门,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夹杂着危重病人特有的气味,让人感到心酸。

大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吕无限上前握住他枯瘦的手,低声说道:“大伯,我回来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闪过欣慰,轻声说话:“承丙啊……回来就好,吃饭了没有?”

大伯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紧紧地握握吕无限的手,然后睡了过去。

吕无限能感受到,他的手很凉,凉的吓人,而且很瘦,只剩下皮包骨头。

接下来的一天,大伯的病情时好时坏,像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家里的气氛沉重,大伯母不断在哭,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压抑,吕无限主动承担打扫宗祠的任务。大伯走后,他的牌位也将放入此处,接受后世子孙的祭拜。希望,他能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宁。

宗祠位置在祖屋的后院不远处,孤零零矗立着,鲜有人至。檐角挂着的铜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响声。

吕无限拿着扫帚走进祠堂,一开门,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因为久未打扫,祠堂里堆满厚厚的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适的味道,像是霉味、香火味和老鼠屎味的混合体。吕无限一边咳嗽着,一边挥舞着扫帚,将各处的灰尘和蛛网清理干净。

打扫到阁楼时,他在角落里发现杂物覆盖着一个青铜匣子。那匣子四四方方,看起来有些年头,铜锈斑驳,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不知为何,吕无限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冲动,想要打开它,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吕无限放下扫帚,走到匣子前,蹲下身子,用手擦拭匣子表面。灰很厚,像浇了一层泥浆,费好大力气,才弄干净。

匣子正面,挂着铜锁,铜锁的形状很奇特,上面刻着一个变形的“吕”字,那笔画,苍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让人感到敬畏。

“这是家传的东西?”吕无限嘀咕了一句,试着拉了拉铜锁。没想到,他刚碰到铜锁,它竟然“咔哒”一声,自动打开,像是期待许久,终于等到它的主人。

打开匣子,吕无限发现里面躺着一把铜钥匙,钥匙表面布满纹路,像是符号。钥匙柄上,还雕刻着奇特的图案,看起来像某种动物,有些模糊,难以辨认。

“这钥匙,是开哪的?”正当吕无限琢磨着这把钥匙的用途时,外面突然传来沉闷的雷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乌云,像块黑幕将整个世界都笼罩起来,这眼看就要下暴雨了。

“不好,衣服还晾着!”吕无限想起晌午洗的衣物还在屋前的山坡上,随手把钥匙揣进兜里,也顾不上研究,迅速冲出祠堂,往山坡上跑去。

雨点已经开始落下,像豆子般,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吕无限跑到山坡边时,雨水已经把泥土浸湿,地面滑不溜秋。

吕无限心急火燎地赶到晾衣服的地方,一把抓起衣服,结果脚下打滑,他像个皮球,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吕无限的身体被枯枝和石块无情地抽打,像被丢进绞肉机里,疼痛让他忍不住喊叫起来。

突然,他的后脑撞到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眼前一黑,像被拉闸一样,瞬间失去意识。

不知过去多久,吕无限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湿漉漉的山脚下,雨已经小了很多,但天色依然昏暗。

他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衣服被划破好几处,像被野狗撕咬过一般,手机也因为进水无法开机。

吕无限试着扭动身体,查看是否有骨伤时,右腿窝突然传来灼热刺痛。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右腿窝的胎记竟然像颗灯泡,散发着光芒,跟之前在食堂里的一闪而过不同,这次的光芒是持续的,而且越来越亮!

“我靠,什么鬼?”吕无限差点跳起来,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怎么了,因为受伤要基因突变么?”

那光芒并不太刺眼,像是火焰,在吕无限皮肤上跳跃。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吕无限试着走动起来,发现胎记的光芒,随着动作忽明忽暗。更奇怪的是,当他转身朝某个方向走时,光芒会变得更亮,像在鼓励前进;而当他后退时,光芒又会变得黯淡,像在嘲笑他的胆怯。

“难道……这光亮是要指引我去哪里么?”这个念头让吕无限哭笑不得。

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崇尚科学的现代青年,吕无限难以接受这种超自然的现象。

就像面前突然出现个衣衫褴褛的神秘人,拿着一本绝世秘籍说,自己其实是天选之子,是万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胎记在发光,这件事情本身就很诡异,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吕无限往前走。

他顺着胎记的指引,穿过茂密老林,七拐八弯之后,来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这块石头显然是被暴雨冲刷出来的,表面布满泥垢,埋在地下应该年数不短。

“这是古墓?”吕无限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石头。它方方正正,看起来像是块墓碑,但表面却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

正当吕无限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兜里的铜钥匙掉了出来,滚到石头上。

吕无限捡起钥匙时,手掌破裂的伤口流出血液,染在钥匙柄上。

血液还有几滴落地,吕无限无意一撇,发现石头血色旁,有个小小的孔洞,形状和铜钥匙的口径相似。

“不会……那么巧吧?”吕无限心跳加速。

犹豫几秒钟,他咬咬牙,将铜钥匙插进石头的孔里。

轻轻转动后,只听“咔哒”一声,石头内部传来低沉的轰鸣。紧接着,石头中间缓缓地向下滑落,露出漆黑的洞口,洞口下方,是段通往地下的阶梯。

“宝藏?防空洞?还是……谁的墓地?”吕无限脑子里闪过各种猜测。

深幽的洞口,仿佛想要吞噬一切。吕无限站在洞口,心里发毛,但胎记的光芒却愈发强烈,仿佛在催促他走进去。

吕无限脑海里闪过各种恐怖电影的画面,心里咚咚打鼓。黑漆漆的洞口,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万一里面有什么蛇虫鼠蚁,或者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是,吕无限自小就有探险的梦想,喜欢未知的领域。

祖屋附近的山脉溪流,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加之钥匙是自家的东西,也许这洞与家族有渊源。

此时若不进去探个究竟,吕无限肯定自己会心痒难耐,寝食难安。

“来都来了……有啥好怕的?”吕无限收起钥匙,握紧拳头,迈步走进了洞口。

胎记的光芒,像免费的手电筒,照亮周围的环境。他沿着阶梯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味,混合腐朽气息,像尘封已久的古墓。

脚下的地面并不平整,坑坑洼洼的,能踩到不少碎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建国以后可不许成精……就算有妖魔鬼怪,也不会那么巧在这里遇到吧?”吕无限低声自语,试图给自己壮胆,但声音有些抖,明显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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