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少女漫的异界来客:第4章 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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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多事之“秋”

钰珩望着将灼空抱走远去的司宇烈狱,眸色微冷。

要去看看吗?还是不了,有女主司宇瑾在,他的病会好的。早年自己给他喝过灵泉液,可没用,只能缓解,其效果也一点点减弱。

灵泉液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罕见物;

对于孤身的异能者、修士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能没有副作用回血恢复……却对灼空无用,只能白白浪费。

至于为什么不用多说。

乔恩将军看了一眼似乎很落寞的钰珩王子,疯狂使眼色安慰。

钰珩知晓乔恩的意思就是一起去看灼空,当做没看到。反而掏出小黑板,唰唰的写下“乔恩将军,你眼睛抽了?”几个字。

待他看完就拖着小黑板,头也不回哒哒离去。

右眼带疤男人嘴角抽搐。

真是好心没好报!

当即转身,一步并作两步,追上走远的皇帝陛下。

下一瞬,皮卡丘的眼神不复冷静,变成了懵懵懂懂的豆豆眼。

它耷拢着耳朵,脸颊鼓起,生气似地将小黑板粗暴塞入口袋。

——怎么又是我呀?

是的,这个幸运儿还是上次塞黑板的那只。

回到地下,视线陡然拔高的钰珩轻叹,这真让他不习惯呐!

不同视角的事物是不一样的,哪怕拥有人的思维。

一直躲在阴暗地底窥视外面的行为,这让钰珩想起某只他处理过的异常—实力不强,偏偏逃跑躲避之类的技能点满。

时不时出来冒个泡,折磨得他和亦勰欲仙欲死。

整整一个月啊……

水了几百话的中级魔法师考核,不去是不可能的。

原漫画没明确交代卡卡帝国发出邀请的时间,但大致可以推测是叛徒给南宫长渊报信王子和公主炼出魔法物之后。

半夜

召唤阵自动现行,黄色矮胖小短身子的皮卡丘从里面出来,装模作样地试探性叫了几声。

见他没有反应,才蹑手蹑脚走过去爬床,挨在钰珩的旁边。

[轮到我啦,嘿嘿]

躺在床上的白发孩童,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嘴唇被抿的发白,指尖闪烁着不知名的东西。

皮卡丘意识到不对劲,大着胆子绕到他的面前,小短手刚伸出来时想触碰男孩时……

钰珩猛地坐起,眼睛都还没睁开,条件性反射一捞,扔开。

它一下子飞到了墙上,然后,“吧唧”一声掉落,连着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男孩那双本该是暖系列的琥珀色眸子,却没有任何温度,冷到了骨子里,隐隐约约带着戾气。

钰珩眨了眨眼眸,恢复正常模样,奶呼呼地打了个哈欠:“叫醒我有什么的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是,对于他这类人来说,根本不可能。

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预料……大脑潜意识的通知。

自己是哪种呢?

视线触及指尖残留的灵力时明悟,原来是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东西。他控制其消散,手心又凝聚。

脸着地,趴在地上熟练躺尸的皮卡丘,晃悠脑袋起身,目光看向男孩,表情很是无辜。

钰珩:算了,反正醒了睡不着出去转转,别指望这个憨批回答。

塌了的半截墙,以及地上残存的粉尘碎屑,无一不证实刚刚有一场压倒性的战斗。

衣服边沿微焦的伊卡凡万,惶恐不安以头抢地;斯瑞内心轻嗤,面不改色心不跳为自己辩护;不明所以的雪莉双手捂嘴;罗塔在悠闲捋胡子;皇帝陛下提着司宇瑾衣领;司宇瑾呢,习以为常地腾空。

钰珩幽幽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往前走了几步。进入拐角,打量南宫冥思,他扶着墙在喘气。

明明走几步就到?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的十七皇子已经沾了不少的血吧,都是原漫画‘主角’,不能厚此彼薄,要不哪天……

钰珩意有所感,止住念头并收回目光,意识回归身体。

南宫冥思则是瞟了一眼钰珩的位置。为什么他会感受到有一股不带任何恶意却又古怪的视线。

紧接着原本安静的天空,毫无征兆落下数道巨大紫雷,因找不着人,气急败坏劈了几棵树泄愤。

独留某个抱着酒坛猛灌的家伙,见证突然灰飞烟灭的树。

“树呢?”酒坛滑落,应声破碎,他浑然不知,嘴唇微微颤抖,了然地点头,“噢……是我醉了。没错,我终于醉了……”

在九岁的猎户着装少年赶来前,男人一直迷瞪瞪地盯着地上的灰,时不时做出灌酒的动作。

雷电,除了造成这一幕的钰珩,谁都无从探知。

精灵宝可梦系统没有跟过去,其他系统也没有,只当是他是又做了奇怪的研究惹得祂震怒。

它好奇地询问:“宿主,干了什么?”

祂这次竟然没有加以掩饰耶!

钰珩微微挑眉,冷笑:“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二次元系统:……也就是说,真想搞事情却被祂感知。

默默闭上了嘴,系统是有遮掩功能的,想必宿主也是知晓才回来,它多说无益。

……

发生了雪莉家人被那对父母欺负的事,然而自己却因为实力不够不可以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

还是拜托灵芝才解决的—司宇瑾意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

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夜深人静,金发赤瞳女孩在加训,司宇灼空在偷窥,几米开外的伊卡凡万与洛基在密谋。

泉水喷涌,澄澈的玉池里鱼儿无知无觉摆尾,小嘴微张吐泡泡。

钰珩从旁边路过,去往皇宫内最高的塔楼。

司宇烈狱没说他是否能参加考核,他只好自己去问咯。

其实他有点怀疑是这不靠谱的家伙忘了,毕竟有前科—在魔法考核上,啥都不知道。

虽然可以直接去,但还是说一下为好,毕竟是这具身体血缘关系上的父亲。

望着塔尖灯火通明,旁边有个长条条的凸出对准司宇瑾睡觉的房间。来碰运气的钰珩就知道,找对了地方。

父皇又在偷窥司宇瑾,真是的,这父子俩啊,原来“痴汉”会遗传……

男人拿起架子上的望远镜,房间里却丝毫不见其人影,身体稍稍往前靠,不停晃动镜筒:

“那个小东西呢?”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司宇瑾在花园练习,灼空也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的?”司宇烈狱下意识接话,说完才意识到是钰珩,迅速将望远镜藏到身后。

遁寻声音而去,那儿赫然是一只迷你的绿色乌龟。

“我从那边过来。”钰珩坐在窗户边沿,晃悠着小腿,挥手打招呼,目光落在司宇烈狱身上。

身着丝绸睡衣的罗塔点头,将场地让给明显有话要说的父子。

男人长腿一迈,径直到窗前,手指卷曲,敲了敲他的脑袋。

竟然敢拆你老父亲的台。

钰珩斟酌了一下,开口:“父皇,您是不想我去魔法考核吗?”

司宇烈狱先是内心茫然,好半会儿才想起来,心虚地轻咳:“朕何时拒绝了,你要去就去。”

朕不能说是因为忘记了钰珩,不然朕的颜面何存。

钰珩维持着狐疑的神色,心底却是越发地肯定之前的猜想。

良心发现儿子明显不信任的司宇烈狱,掷地有声解释:“不是还有两个多月,急什么啊!”

“噢,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父皇别修望远镜修地太晚,坏了就换一个。”

钰珩没说信与不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翻身从窗户跳下去。

白发男人无奈:能不能别老是揪着这点不放……

下一刻,又出现在他的头顶,响亮“Duang”地一声,消失不见。

“父皇,就算不是我的头,你也不能随便敲,会长不高的。我敲回来,您可不能怪我。”

司宇烈狱捂着脑袋,气急败坏:“臭小子,长能耐了是吧!”

罗塔看着父子俩的亲情互动,笑呵呵地捋胡子,点破事情真相,调侃:“若是不愿,以你的实力,谁能近身?”

被戳破的男人不尴尬,嘴角甚至上扬,带着点自豪的意味。

朕怎会任由他做出如此有损朕颜面的事,是那小子的实力上涨。不过,这就不用让罗塔知道了。

嗷嗷待哺的幼嫩雏鹰,终将成为在天上翱翔的雄鹰,只是成长的速度超出朕的预料。

钰珩,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朕永远会是你的后盾。

这个儿子有多让他骄傲,另一个就有多令他忧心。

“朕选灼空为王储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他的性格并不适合。”

罗塔老先生听罢摇头,往床上躺:“打住,陛下,灼空王子年纪小,还没定行,他最近不是因为瑾公主变了不少吗?别想那么多。”

“你忘了当初钰珩王子是怎么有主见拒绝的吗?”

说着拍了拍旁边的位子。

“陛下也快来。”

钰珩王子才几个月大,就被下令住到地底,对外则是谎称死亡。

那孩子也懂事稳重得令人心疼,他像陛下,但像他们这样的人往往却是最难搞的。因为他们会把情绪,深深地藏起来,不露异样。

灼空王子害怕陛下没错,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渴望亲近依赖陛下;钰珩王子看似与陛下相处的随意无拘束,实则一张一弛,进退有度,对陛下没有任何幻想期待,只当做陌生人。

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

司宇烈狱当然记得,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钰珩。那小子直接说不要,甚至混不吝啬威胁:强逼他的话,他就去找个公主入赘。

气得司宇烈狱去提留面前的魔法物,不小心被电了一下,结果当雕像站了一天一夜。

另一边,钰珩睁眼,放下手中的书,唇瓣勾起,琥珀色眸子泛着摄人心魂的诡异暗泽。

在中级魔法考核上,应该会碰到被分出去的灵魂碎片。

他可不相信“自己”是安分的主,能量估计会涨一大截。

疯子嘛,不好意思,是对他最高的赞誉……

没有根的浮萍是无害的,只能随风四处飘荡;而没有根的疯子却是危险的,为了达成某件目标,他会不顾一切,甚至牺牲包括自己在内的所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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