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死离魂
“对不起了。不过还有7个小时。”
说完。那个男人拿着手枪指着我。
呯
我死了。
我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今天下雨了,很烦。
因为没带伞,我快步走到了科研所。
往工位一坐。习惯性往正的实验室瞟了一眼。不在。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室。我感觉有些奇怪。往常这种时候。郑一般早早就到了实验室。而今天他却不在。这让我感觉隐隐有些不安。
郑这个人,生性孤僻。在科研所工作10年。连所长名字都不知道。而且据我所知。所里面所有的人基本上都没和他有过交集。都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余一无所知。就连他的年龄都只能从面部特征来判断。可以合理的说。他在所里基本上就没有认识的人过。要说偶尔有几次接触的。那么也就只有我了。记得是上次。去他实验室里整理他的实验资料时。弄坏了几张。导致他5天的成果通通化为泡影。(我也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为表歉意。我连续请他吃了一个月的饭。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过一句话。这让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听研究所里的人说。他很早之前就来这里工作了。之前是某大学的教授。但因为讲的东西太过荒谬。便转到研究所工作。听说他和研究所所长还有点关系。
他平时神龙不见首不见尾的。再一见就浑身邋遢。头发基本不洗。也基本不剪,衣服这么多年都是一个样。这搞的研究所的人都以为他已经住在了研究所。他平时基本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所以我也很少见到他。
但是说起他。我又想起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一般他每次总是在实验室做一些奇怪的实验。有时候他做实验不会关门,有时候会关门。有时候我甚至能偷偷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昨天上午11:25,我来研究所上,
因为有一个实验档案需要。我要找他签字。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他不回应。我打算进去。才发现这门根本就没有锁。他的办公室不是很大。但是连着办公室主室有一个通道。
这个通道有些奇怪。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种建筑的美学感。形容不出来。可以从数学几何的美观去剖析。同时也可以出建筑艺术的方向去解释。不仔细看,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通道。仔细看也会觉得有一种视觉的冲击。
我那时走了进去。发现通道里面还有一个门。这门半关着。露出一点小缝。里面很黑。但是依旧有一些小光,我正打算叫他。却发现他用投影仪在屏幕上放着一些图片。这些图片闪的很快。屋子里就只有投影仪这一个光源。这导致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叫他。
我只是好奇的看一下他那个屏幕。
他的屏幕闪的很快。都是很多图片。这些图片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明明是由图形拼凑而成的。这些图形却很不符合几何的美观。但是给人一种舒适感。图片有一种奇特的诡异感和扭曲感。当他们以不规则的方式组合时,你会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空间感,甚至会误认为这张图片是动态的流体的。每次看到食物都不由的产生了一种迷离感和眩晕感,立马也会变成恶心感。而且这些图形拼凑甚至有一定的规律。在混沌中的规律。
我不禁看得入迷了。这些东西将我的脑子好像吸引了过去。可是不久。我的大脑开始产生不适。我开始疯狂的想吐。头晕眼花。甚至一度感觉到脑子十分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我甚至不明白他是为什么能看这么久的。甚至他的眼睛都停止了眨动但我实在是头痛难忍
我制造的动静好像吸引了里面的人。他匆忙之下关上了投影仪。朝这走过来。我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忍着痛。一脸平静的站在门外。
“你是?”
他疑惑的面孔下步伐有着一丝的慌忙
“我是研究所的小陈。您上次见过。麻烦您帮忙为这次实验正稿签个字。”
我连忙说。好像刻意在掩盖刚刚的事。
他瞟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
随后他笑了起来。
口中说着。
“好好好。原来是你。我说是谁呢?”说完。便在文件上签了字。这时我才敢看他的面容。他的面容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就正常。有一种到了中年却感觉像是老年的沧桑感。
我跟他告退。便匆忙的离开了。
其他同事没我这么闲。基本上从来没去过他的实验室。所长也默许了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毕竟每次分发实验任务时,他总是最快完成论文的那个。以至于他每天做的奇怪实验,所长也从来不过问。
中午的时候。副所长派人来叫我去他办公室。说找我有事要说。我答应了,跟着科长上楼进了副所长办公室,办公室有点大。嗯,智伴简单。但却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是感觉很熟悉。但又忘了在哪见过。副所长抬起头。见是我来了。
笑着让科长出去了。又关上了门。显得很神秘。这时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同事还议论说副所长心脏病突发了。拿去抢救了。再看他现在。精神抖擞。完全不像得过病的人。副所长我也见过很多次了。这次却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很不对劲。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深邃。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眼神里还透露着丝丝警惕。反正看得我有些不自然。
“郑今天生病了,打电话找我请了假,你回头把这个文件捎给他。”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堆文件。不等我回应。他又将那堆文件装进公文包递给了我。叫他的助理把我送了出来。
本来见他还很神秘似的关上了门,搞得我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这么一句话,倒搞得我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心里骂的几声。副所长王八蛋还是冒着雨出了办公楼,招了一辆车。
郑的家很偏僻。地处老城区。基本等于郊外出租车来来回回绕了近400公里的路才到。油量都见低了。我也有些不忍心。多给了些钱。楼房很破。风格有些类似。上世纪的风格墙上的漆刮破了好几处楼杆上的铁扶手上满是铁锈,四周空旷的很地上满是废桩和钢筋混凝土一切破败的气息。司机探出窗看了一眼。转头对我说。
“我说小伙子。这地方八成不会有人住。听叔一句劝。趁天色还早,赶紧走吧。”我也看了看外边心想这王八蛋副所长不会是蒙我吧。郑的地址连所长都不知道。但转你有思索了片刻,最终决定留下来看看,实在不行在这里将就一晚也不是不能。
见我下了车,司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给了我一张纸条。说有事就拨这个号,接着聊上了窗开着车扬长而去。我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远去的车。心里苦笑:
“我要是有事就不会打报警号码吗?还用得着给一个开出租车的打电话?”
正想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从楼里跑了下来,径直从我身边窜了过去,几乎刮起了一阵微风,风里还似乎带着丝丝血腥味。。。等等血腥味!一瞬间。我感到头皮发麻。迅速朝身后看去。那人却已不见踪影。我不由的心里突然一惊。赶忙穿过废土堆,迅速跟上了楼。
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当我踹开那扇门时。郑死了墙上是用血画了一个图案。很奇怪,但冥冥之间我好像见过。我来不及思索连忙报警。
夜晚是我在警局做笔录。警察敲了敲笔头
“据你所说是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从他的房间出来之后你看到郑涛被杀了。”
我点了点头。
警察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深夜我回到家中。忽然想起副所长让我递的那个文件。
“人都死了,这文件还滴个屁呀,我靠。”我暗骂一声。
随手将文件丢在桌上。
一张纸从文件包中露了出来。
赫然是我在那面墙上看到的图案。
我在一瞬间心脏忽然开始猛烈的跳了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我拿起公文包。使劲找了起来。
最后只摸到了一张纸和那张图片。
纸上写着一创电话号,一个邮箱和一句话。
令我震惊的是。电话号码和上午司机给的那个如出一辙。
正当我想拨通号码时。
看到下面的字
“现在打电话是打不通的。你先看看我给你发的邮箱。”
我满怀疑惑登上了电脑。看到了那个邮箱给我发来的一封信。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说明郑涛已经死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来鸿陈精神病院372号房间找一个叫陈淑怡的病人。”
在面对如此多的变故,我也不敢不相信。我往下翻。下面还有一句。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说明你没时间了。现在立刻马上快点赶往医院。还有报警是没用的。相信我。带上那张图片。”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猛然一颤。
最后一颗子弹从窗户内穿透过来,打中我的胸膛。紧接着又是几发,我连忙躲闪。疯狂跑出门去。
“不对,我要相信他,鸿陈精神病院对是鸿陈精神病院。〞
我一只手捂着伤口疯狂的思索。
我很快找到了一个出租车。
刚上车。我就tmd意识到了不对劲。这附近根本就没tmd车流量,这是怎么来的个出租车?还没等我骂娘。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在我头上了。
就在0.1秒的间距,我一个闪身从车窗上跳了下去。子弹打烂了我的耳朵从后窗穿过。我那是私下喷血呀。腿骨断了一根。我颤颤巍巍的往后跑。车内也不见有人来追。我连忙思考着一个问题。
到底是去派出所报案还是去精神病院?
手机也没带。仿佛成了一个死局。如果我去派出所。万一。我是说万一那里的警察也和司机一样。那我就是死人了。但是。那个人说的话保了我一命。所以我该不该相信他。。。
仅仅是一秒钟,我就决定去精神病院。在赌这个成分上。我有很大概率会去相信帮过我一次的人。看了看路线。我往后巷一个超近道的地方走了过去。
腿一步一步的挪。我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求生的欲望催使着我快速的运动。
突然间耳边又是几声枪响。躲闪不及。我的右手被打断了。我连忙躲在一个垃圾桶旁观察情况。
直接那个用枪打我的人分明不是刚刚的司机。更像是一个路人。他也不动。好像是。放我走的意思。我不明白他的意图。摸了摸口袋中的图画。我现在已经没时间耽搁了。
我一路躲躲藏藏的到了医院。旁边护士和医生看到一脸血迹的我明显是吓了一跳。
“302302302302到底在他妈哪里?”我朝着护士疯狂的大吼。
门口的护士颤颤巍巍的指了指一个方向。
正当我向那个方向奔去的时候。后面又是几声枪响。
呯呯
我倒地。
痛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的腿被打断了。
我用手艰难的爬向3O2
上面写着。
重症监护室。
登记病人。陈淑怡,植物人。
我往那边疯狂的爬了过去。
还没等我进入房间。
呯
我死了。非常的有戏剧性。我无力,因为这并不是什么主角打邪恶反派的剧情。一开始不打死我,后来我就越来越强,最终打败反败这显然是天真的幻想。那时我真的以为我死了。
被我死死攥在手里的图片。舒展开来。我在临死的最后一秒看到的那个图片。我的脑袋突然感觉一阵的轻松。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一般。
眼前一黑。
等再次醒来。我出现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仍有之前的记忆。但是。我又好像不是我。
门牌上面写着。重症监护室。
病人名称。陈淑怡。植物人。
我的心猛然一颤
将柜子上的镜子拿过来一看
不是我。
我差点要惊呼出来了。
就在我还生处惊奇中时。
镜子上明显出现了几行字。
“看反面。”
我将镜子翻了过来。
方面有一张小纸条粘在上面。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惑。但是我现在无法给你解答。还有24小时。只要你活过这24小时。来老街138号咖啡店。我会告诉你一切。
还有。你现在。有一个能力,类似魂穿。不限时间和空间。一时半会和你解释不清。但你只能魂穿到植物人或者说是婴儿这类没意识的身体里面。只要有间接接触媒介。你就可以进入他们的身体”
我思考了一会。
继续向下看。
“在逃亡之前是有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你必须要去做一件事。现在你身处在你还没有被杀死的时间段。你要去杀了郑涛。这是命令。否则你无法生存在这个时间线中。。。”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看了眼钟表的时间。
果然没错。提前了的一天。我的朋友常说我是一个果断的人。不是不考虑后果。而是当知道以后。便会主动出击。没有更多的忧虑和寡断。
“我记得信封上还说。在柜子底下用胶带缠着一把枪。”
我快速开始翻找。
果然找到了一把崭新的手枪。
子弹6颗。
够了。
我心想。
穿上了皮衣。将头发弄散。
上了个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还是熟悉的味道。
我下了车。上了楼。一脚踹开房门。郑涛像是早预料到我回来一样。已经坐在门口。浅浅的看着我。
“有些事他们应该跟你说清楚了。杀我之后。记得把东西擦干净。”
“你怎么知道?”
我有些意外。
他斜眼瞟了瞟我。
“等三天时间后你还活着。你就有权利知道一切。但现在你还不能。”
他笑着说。
“对了。电话还暂时不能打。可能24小时完之后你也用不上了。”
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果断的开了枪。
他死的时候嘴角还有笑容。
“计时开始。”
他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一枪。
呯
我再一次死亡
和上次感觉一样。全身轻飘飘的。.
我又回到了陈淑怡的身体。
但是这次不同。
我面前站着一个人。
“如果你用同一个身体死亡三次以上。身体和本我意识会彻底死亡。”
他笑了笑。
“毕竟。你只是借用别人的身体。”
“好了,中场休息结束。。。”
他顿了顿。举起枪。此时我早已明白套路是什么。立即撞破窗台,从窗户跳下。
远远看到窗户的那个人。他朝我笑了笑。但并没有继续开枪。
我慌忙跑到一个商店。
“婴儿植物人。一切没有意识的生命体吗?可是病毒并不算。单细胞生物和细菌也并不算。也就是说必须有自我意识。会思考的东西。”
我继续思考。一下撞到了一个推车。
我并未做过多的思考,便在商城内疯狂的寻找了起来。
呯
我仿佛对这个声音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这次。似乎比我预料的要早。我甚至都没有找到一个替代的。。。
眼前又是一黑。
我甚至都不敢想象,我还能再次醒来。
我在一个婴儿的体内。
我几乎就是很快猜到的怎么回事。
“应该是一个推车的缘故。在我碰到推车之后或者之前这个妇女碰到过。婴儿和妇女产生过肢体接触。也有过间接接触的产生条件。”
我思考。
“话说他们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找到我?”还没等我想出来是怎么回事
“还有3个小时。你能穿越到这个真实幸运。”
那个妇女突然开口。满脸笑意。
虽然有些惊讶,但我早已习以为常。
“我们的脑子。都已经是处于生死了。哦不对。应该是我们两个的。世界上真的人总会有感应。毕竟我们都是主意识。而并不是各个意识的碎片。”
他刚说完就掏出一把枪。
“Have you a good time.”
她笑着。
呯
又死了。
我早已对死亡这件事没有什么感觉了。
不过这次。我却看到了些什么东西。我就好像一个灵魂一样。全身都是蜘蛛网。好像在连接着很多东西。然后下一双又是眼前一黑。
陈淑怡第3次。
还有一次就要死了。
我叹了口气,捂了捂额头
立即从窗台跳下
从门外走近的医生明显没料到这件事。
“我操。有病人从窗户跳下去了。”
医生往下看了看。突然眼色一变,看了一眼表。
“有趣。绝对性的三分钟吗?”
。。。。
我正在逃亡。并没有注意到楼上的医生。
因为身后正有人拿枪对着我。
“还有三分钟。不过你好久没机会了。”
我笑了笑。
“没机会。但我还有三条命呢。”
呯
[决定性两分钟。]
眼前又是一亮
怎么怎么怎么还是这里?
不是说陈淑怡只有三条命吗?
不对。现在是我被杀的那一刻。周围的行人明显跟刚刚一模一样。这么说。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时空混乱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这手表并不是我的,而是陈书怡手里边上突然就有的一个手表。
“我焯,还有他喵的两分钟。”
我心里叫苦不迭。以前是嫌时间太长,现在是嫌时间太短。
连忙奔向咖啡店。
咖啡店内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慢慢喝着咖啡。
“来了。”那人笑了笑。
“嗯。”
“早就猜到是我了吗?”
我苦笑。
“副所长,别来无恙啊。”
他放下咖啡。
“想听真相吗?”
“你这不废话吗?”
“我这不是让你有个准备吗?”他拿起汤勺。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
“听说过拉普拉多定律吗?”
我点点头。
“拉普拉多定律就是所有的时间都是一定的,所有的命运都是一定的。我们就像在胶卷上行走的电影一样。”
你的意思是。
“是的。”他往后一靠,笑了笑。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魂穿吗?其实。那并不算什么魂穿。人类从始祖开始诞生起。并没有智慧和思想。第1个智人类的诞生。不过是外来文明和人类的第1次结合。”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们的意识和灵魂就是外来物种对吗?”
“差不多。”
“所以你是郑涛还是我。”
“不不不。”
他摇了摇头
“我们所有人都是你。”
我吃了一惊
“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分支的意识当人的意识和人相互离开时。人的意识会分裂。不断的前往新的个体。有的掌握记忆,有的掌握性格,有的其他什么东西。你是主导。而我们只是。在不同时间段的分支。”
我像是在听一个科幻故事一样津津有味听着。
“所以你们追杀我也是因为。顺着命运线。”
副所长点了点头。
“那通过间接媒介来传播意识。。。”
“其实全世界乃至全宇宙都有你的意识。只不过有的人本身的主体意识强大。所以你的分支意识只能代表性格。而植物人和婴儿这种。没有的主体意识。你就能取而代之。不过是借”
副所长顿了顿。
“人格分裂就是。两个拥有不同的性格和意识记忆的主体意识共一个身体。”
他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回答。抿了一口咖啡。
“这么说我只用完成杀郑涛的任务。”
“喂喂喂,你的着重点在哪里?”
副所长翻了个白眼。
“绝对时间该不会就是同一个主观意识在同一种时间可以在不同的身体中重生?”
他想了想说差不多。
看了看桌上的阳光。但并没有说什么。
我缓缓从背后举起枪。
“是你吧。。”我笑着。
他有些惊异。但随后恢复镇定。
“你什么意思?”
“一开始他们追杀的那个人都是你。只不过我被他们混淆了。不是吗?”我继续说着。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鼓掌。
“你很聪明。不过是什么时候开始你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
“当你出现在咖啡厅的时候。”
呯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