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山
银装素裹的天山,辽阔且美丽。
“再翻过那座山就可以见到那老妖的家了。”柳长街道。
三人经过长途跋涉,已精疲力竭,苏文道:“柳大哥我们先歇息一会吧!不然去到那里,也斗不过那老妖。”
柳长街道:“好!爬到山顶就歇息。”
山顶,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苏文胸中的阴霾被这美景给扫去,顿觉天地辽阔万分。只是她呢?她会在哪?要是她也能和自己一起来该多好。
三人休息一个时辰后,向山下“天山老妖”左广德的家走去。距离左广德的家还有数十丈远,一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喊道:“三位有何贵干?”
三人都是一惊,这人的声音从数十丈外传来却像是在数丈外传来一样,声音雄厚有力,不是左广德是谁。
三人停下脚步,柳长街道:“素闻前辈武功高超,晚辈特来请教。”
左广德道:“请教却空手而来?我饿了,去帮我烤只鹿来。”
苏文和戴虎都是不悦,柳长街道:“请前辈回屋休息,我们三人去去就回。”
三人正在烤鹿,戴虎道:“为什么要帮那老妖烤鹿啊?”
柳长街道:“你不烤鹿怎么过去?怎么好查出他是不是青龙老大?”
鹿已烤好,戴虎忍不住要吃,柳长街道:“他要的是一整只鹿。”戴虎虽然不悦,却也得忍住。
苏文和戴虎扛着烤鹿,柳长街在前面走着,来到之前说话的地方,柳长街朗声道:“前辈,鹿已烤好。”
左广德走出屋子,道:“抛过来!”三人都是不悦,却也得一起用力把这烤鹿抛过去。
左广德接住烤鹿道:“好,这鹿你们没有吃过,我就勉强收下了。”说罢走进屋去,却不叫三人进屋。
戴虎恨恨道:“果然是老妖,名不虚传!要是他就是青龙老大,我第一个和他拼命!”
已过一个时辰,左广德还没有出来,戴虎气得脸色铁青道:“他叫我们在这喝西北风,他却在那里享受烤肉。”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广德走出屋来道:“你们过来吧。”三人向左广德走去。
左广德看着三人道:“两个人和一个草包来干嘛?”戴虎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却发作不了,委屈得眼睛都已湿润。
柳长街刚欲说话,左广德便怒道:“莫要想怎么骗我!实话实说!”
柳长街大惊,自己要说些假话骗这个老妖,好套他的话,谁知还未开口都已被看出。柳长街看着老人锐利清澈的眼睛道:“晚辈此来只是想知道十五那天前辈在哪。”
左广德盯着他道:“你们是从哪来的?”
柳长街道:“京城。”
左广德微微点头道:“好吧,看在你们不远千里来的份上,我可以让你们进屋,然后回答你们的问题。但是现在,你们三个一起上,如果百招之内,你们中的一人可以溜进这屋,就算你们获得进屋的权利。”说罢,拿出他的天山剑,三人看去,这剑锋利无比,有种说不出的杀气,光是看着就发颤。
左广德道:“要是你们在进攻的时候不小心被我一剑刺中心脏或者哪里,我也不会负责,来吧!”
三人看着站在门前的左广德,一点信心也没有。
三人一直不动,想着怎么取胜,左广德道:“怕了?”
苏文眼睛一亮道:“前辈是说百招之内,没有说一炷香的时间还是一天的时间,所以我们不急,我们三个谁想上厕所谁就去上,谁想吃东西就去吃。但是前辈也是要上厕所,吃东西的,等前辈上厕所,吃东西,我们再溜进去。”
左广德道:“臭小子,竟敢挖我的字眼,钻我的牛角尖!”说罢,一柄大刀已向苏文砍来,苏文连忙往后闪,柳长街和戴虎也向旁闪避。
左广德一刀劈空,再想去劈时却听到“我进屋了。”回头一看柳长街已溜进屋里。
左广德还想要耍赖,但是想了想道:“好吧,老夫这次就让你们钻个空子。”
左广德的屋里,四人围坐在火炉前。左广德道:“十五那天我在家。”戴虎道:“你这样说谁信啊,有谁能证明你在家不?”
柳长街打断他的话道:“我们相信你。”戴虎还想说什么,柳长街道连忙眼色制止。
左广德道:“草包就是草包,岂不知我左广德一生从不说谎,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戴虎心里就算一千个不爽也不敢发作,低下头转向一边。
左广德道:“是什么事让你们从京城赶来这就为了知道那天我在哪?”
柳长街道把青龙会的事都说出来,左广德笑道:“哈哈哈,一个青龙会就把你们这偌大的江湖搞得像是一摊浆糊。现在武林中没有像我这样的大英雄了吗?要在我年轻的时候,早把那青龙会老大宰了,还你们江湖一个太平。青龙老大你们还没有查出是谁,你们这些捕快真是一整天都去干嘛去了?”
苏文道:“现在全天下最厉害的就是青龙老大了,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他们这些普通捕快,就是狄仁杰来了都查不出。”
左广德道:“哼,没用就是没用。”
苏文道:“青龙老大之前也说过当今天下最厉害的就是他。”
左广德道:“哦?那他说第二厉害的是谁?”
苏文道:“他说他排在第一就没有人敢排在第二。”
“那第三是谁?”
苏文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既然没人敢排在第二,第三也是没人敢排的。”
左广德道:“他就没有说起我?”
苏文淡淡道:“没有。”
左广德气得脸色铁青道:“呀呀呀,气煞我也,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他拎起天山剑道:“奶奶的,我去找他算账。”话音刚落,他人已不见了踪影。
戴虎捧腹大笑道:“我说你这激将法真行,让这老妖去和青龙老大斗,有趣得很啊!”
苏文道:“他可不是老妖。”
“为什么?”
“刚刚柳大哥要说谎他都看得出,我说谎他却看不出?”
“对哦,可这是为什么?”
“或许他在家待久了想要出去走走,或许他还有侠肝义胆。”